六如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灼的眼睛微微一瞇,左手雙指并攏,在空氣中一劃:“鬼路黃泉,金光顯跡!”
空氣中頓時出現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金絲。
附近還能搜尋到當天移動尸體留下來的煞氣,這樣就好辦多了。江灼回去之后,見司機師傅還在等著他,便上了車。
司機只知道他好像是來找什么的:“小伙子,東西找到了?”
江灼應景地露出一個苦笑,說道:“沒有,師傅,勞煩你順著我說的路線再把車開一遍成嗎?我回憶回憶這一路上都去過什么地方,要是再想不起來就算了。”
小伙子給錢爽快,人也處得來,司機師傅很愿意賺這趟錢,于是車子緩緩開出,江灼一路上順著金光的指向敘述行進路線,結果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車停了,果然是倒霉催的景越山莊。
江灼也是服了,這片地是他親手所挑選,每棟樓位置如何排列,小區中假山湖泊如何設計,更由他一一過目。
不管外面的傳言如何,但江灼自己心里清楚,這里地勢前開后合,湖似明珠,氣流通暢,靈氣自生,雖然算不上什么難得的寶地,但小區設計得宜,絕對不該有邪祟產生,偏生還真是什么倒霉事都出在這里。
這不是風水問題,這就是人品問題。
他怕這件事給司機師傅帶來麻煩,隔著老遠就讓對方停下,結賬下車。
江灼先進了小區里面,用時光攝像機拍了一圈枯死的花草,跟著將東西往包里一放,順著剩余的一小截金線向前走。
眼看就要到達邵棋被殺死的真正第一現場了,江灼忽地停下,閃身向樹后一躲。
不遠處就傳來一陣低低的交談,腳步聲雜沓響起,強光手電的光束逐漸向這邊掃來——有人過來了。
江灼站在樹后猶豫片刻,現在他現在要跑,絕對來得及,但是這大晚上的折騰一趟,不就白來了么?
而藏在這里等待被人發現,顯然也太跌份了。
他心念一轉,已經做出決定,索性在手電的強光掃到自己身上之前,一整衣領,坦坦蕩蕩地走了出去,嗓音略提,不耐煩地說道:“這大半夜的,是誰在那邊呢?”
他這么理直氣壯的態度也是難得遇見,以至于另一頭人多的那方都集體靜了靜,片刻之后,手電燈光一晃,有人向著江灼這邊走過來。
江灼雙手抄兜,氣定神閑地等著,只見一高一矮兩名男子朝著他的方向而來,雙方一照面,各自微微怔了怔。
其中那個高個子心里一沉,脫口說道:“江灼?”
驚詫之色從江灼俊秀的面容上一掠而過,隨后,他皮笑肉不笑地一扯唇角,淡淡說道:“什么風把監督辦的人吹來了,事先沒得著消息,未盡地主之誼,怠慢了。”
他們這些會法術的能人異士,或是家族傳承,或是自小拜師,各有門派,學成之后從事什么行業的都有,分散在社會各地,能力遠遠要強過普通人,如果有人為非作歹,難免會釀成大禍。
因此,業內不但有各門派共同推選出來的會長,還設立了監督辦,專門負責處理觸犯風水條例的玄門弟子,面前這兩人就都是監督辦的,一個叫易濤,一個叫趙禮國。
他們玄門當中行古風,執古禮,對于門派傳承非常看重,名門大派底蘊深厚,法術精深,就連其中的弟子在小門派面前都要高上一頭。其中執牛耳者,當屬靈華、乾元、衡陽幾大派。
江灼出身靈華派,又是上一任掌門江松的親孫子,現任掌門何箕的徒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監督辦過來的時候,沒想到這么巧能和他正面對上,所以嚇了一跳。
易濤剛剛有些失態,這時定了定神,換了副笑臉說道:“原來是江師弟,好久不見。我們兩個來這里是有公事要辦,這就走了,所以也沒跟你說,下次有機會再聚。”
他笑臉相迎,江灼卻一點也不客氣,說道:“咱們沒交情,聚就不用了。剛才我在問你們到這里來干什么,為什么不回答?”
這小子被他爺爺給慣壞了,無論落到什么份上,都改不掉那份飛揚跋扈的大少爺脾氣,只是現在江松去世,江灼的師父何箕四處云游,已經幾年沒見過人影,可沒人再給他當靠山。
所以狂什么狂!
趙禮國脾氣也上來了,在旁邊說道:“江灼,你在這倒是命令誰呢?我告訴你放客氣點!”
江灼話都沒多說一句,手中一道寒光飛出,徑直向著趙禮國晃去,隨著破空的尖嘯之聲響起,周圍立刻充滿了殺氣。
趙禮國和易濤都沒想到江灼這么狠,一言不合就動手——他們可是監督辦的,有直接檢舉的權利,這小子太囂張了吧!
兩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分別向兩邊閃開,同時手伸到衣兜里,似乎要拿兵器。結果讓人沒想到的是,一柄柳葉狀的小刀叮當落在地面上,竟然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讓開了。
易濤有點意外,剛想回頭去看江灼,卻覺得身邊人影一晃,他下意識地一拳打過去,卻落空了。
易濤心中暗道不好,手機卻已經到了江灼的手里。
他怒道:“你怎么搶東西!”
江灼看著他的手機屏幕,眉梢一揚,反問道:“你怎么告黑狀?”
易濤和趙禮國同時語塞,江灼照著念道:“……景越山莊所建地址,煞氣凝滯,確為兇地。江灼選址在此,居心不良,應當予以嚴懲——哎,二位,監管辦都是這么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嗎?”
江灼眼尖,剛才兩個人過來的時候,是趙禮國在前,易濤在后面邊擺弄手機邊跟著,結果趙禮國那句“江灼”叫出來之后,易濤觸電一樣就把手機扔到兜里去了,這分明就是心虛。
他要是今晚沒過來,只要趙禮國和易濤隨便將這里的風水破壞一番,就可以栽贓嫁禍了。
三個人說話說得投入,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景越山莊里面,那一片沉默排列在夜色的大樓當中,忽然有一個窗口亮起了燈。
這片樓房剛剛開售就發生了不好的傳聞,根本沒有人敢住,再加上此時三更半夜,本該漆黑一片的小區,只有那么一戶發出明亮的光線,這種違和感顯得分外詭異。
倒是此時正在自動直播的app界面上,一些觀眾注意到了這一點,紛紛說道:
【快看,那邊的燈怎么亮了!】
【我靠,不會真的是要鬧鬼了吧?】
【可是聽主播的意思,說這里風水不好是栽贓嫁禍的,小區里應該沒有鬼,反倒是來的這兩個人沒安好心。】
【他們明顯就是要陷害主播,趁機跟江家勒索啊,有點擔心哎。】
江灼見兩人說不出話來,把易濤的手機界面拍了張照片,揚手扔回給他,譏笑道:“你們打算訛我多少錢?”
趙禮國十分尷尬,跟易濤對視一眼,目中都閃過兇光,各自從衣兜里拿出槍來。
易濤終于也變了臉色,冷冷地說道:“你應該知道,監管辦執法的時候,遇上頑抗不遵的人,是可以就地擊斃的。年輕人,鋒芒畢露可不是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