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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出現(xiàn)在這間屋子附近！”卡蘭大喊道。

納什莉夫人從廚房里探出頭，問她：“發(fā)生什么了？貓頭鷹來了嗎？”

“沒什么！”卡蘭連忙說。

納什莉夫人又回到廚房。

她的尖叫和房屋的報警系統(tǒng)同時響起。

卡蘭聽見噼里啪啦的碎碗聲，然后是一聲悶響。

廚房里，納什莉夫人驚魂未定地喊道：“見鬼！為什么翻窗進(jìn)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可能給你一刀！”

卡蘭連忙跑去廚房查看。

阿諾坐在洗碗池里，納什莉夫人朝他扔了一個做餡餅的盤子。

他渾身都白了。

愛麗絲咯咯笑起來。

阿諾暴怒，從洗碗池跳下來，沖到門口質(zhì)問卡蘭：“你把這兒租出去了嗎？為什么還有女人跟小孩！？”

“阿諾·希歐維爾，你再看看我是誰？”納什莉從背后扯著他的領(lǐng)子，把他從卡蘭身邊拉開。

阿諾突然被叫全名，心里一驚。

他認(rèn)真看了看納什莉夫人。她沒化妝，穿著樸素的圍裙，頭發(fā)簡單盤起。

“誰？”阿諾皺眉問，“我的歌迷嗎？沒想到你這種家庭主婦也聽搖滾。”

納什莉夫人被他氣到失語。

“我是你祖母。”

阿諾還以為她在罵人，于是輕嗤一聲：“瘋婆子。”

雙胞胎出生的時候，納什莉夫人已經(jīng)離開了荊棘鳥莊園。他們只在親戚葬禮、婚禮之類的場合見過面。那種場合下，納什莉夫人都打扮得很講究，跟現(xiàn)在完全不同。

“這是納什莉夫人。”卡蘭抱著愛麗絲，向阿諾介紹道，“請你立刻出去。警報系統(tǒng)響了，保鏢很快就來。”

納什莉夫人……

阿諾透過灑了面粉的長睫毛，認(rèn)真端詳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他突然結(jié)結(jié)巴巴道：“啊，你是……祖母？”

“是的，我剛才告訴過你了。”納什莉夫人惱怒地指著門，“你可以滾出去了。”

“不，等等，我是來道歉的。”阿諾連忙擠出笑臉，從面粉中掏出禮物，是枚鉆戒，“來吧，卡蘭！”

納什莉夫人驚得扶住了廚臺：“等等……”

她并不清楚內(nèi)情。

希歐維爾把她叫來時，只說卡蘭受傷住院了。她還以為是希歐維爾跟卡蘭吵架，最后發(fā)展成肢體沖突。為此她還氣惱很久。

現(xiàn)在她看見阿諾的鉆戒，頓時有了很多想法。

“出去！”納什莉夫人那些復(fù)雜的想法，在一瞬間轉(zhuǎn)完了，她憤怒地把阿諾扔出門。

愛麗絲有點(diǎn)好奇，又有點(diǎn)受驚嚇。

卡蘭只能給她喂了粥，然后安撫她入睡。

愛麗絲睡著后，納什莉夫人把卡蘭叫到客廳。

她表情嚴(yán)肅，看起來是要做一番長談。

“你跟阿諾是怎么回事？”

“沒怎么回事，他是頭沒腦子的豬。”

卡蘭覺得阿諾最需要的不是上學(xué)，而是智力測試。

他特地跑來坡道別墅道歉，應(yīng)該是希歐維爾的主意。

希歐維爾肯定沒想到，阿諾挑了枚鉆戒作為禮物。現(xiàn)在，納什莉夫人說不定以為她睡過世界上所有姓“希歐維爾”的男人。

果然。

納什莉夫人嚴(yán)肅地問：“我先確認(rèn)一件事，愛麗絲是你和愛德蒙的孩子，對吧？”

“是的。”卡蘭忍不住說，“夫人，阿諾那會兒還沒成年呢。”

納什莉夫人連忙擺手，眼神看向別處：“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確認(rèn)一下。”

她們倆陷入沉默。

這時候，窗臺上突然出現(xiàn)一顆腦袋。

阿諾又一次爬了上來，舉著碩大的戒指揮舞：“卡蘭！請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納什莉夫人忍不住眉頭一跳。

她舉起烤好的餡餅要扔他。

卡蘭把她攔下了：“夫人！這是您準(zhǔn)備了一整天的熏肉披薩，不能浪費(fèi)！”

“是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