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甜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說書本已研讀完畢,實際操作還是得等老祖回來指點。尤其這次閉關時日久,必須謹慎嚴謹,馬虎不得。
可她等了一個多月,老祖仍未現身.....
隨著時日度過,楠艾漸漸焦急,隱隱幾分不安。
坐臥不寧的她隔三差五就去同族長離汐及大將洛焱打聽老祖的消息,他們俱是搖頭不知。
洛焱也是十分不解:“老祖即便出遠門,最久的時候一個月便回歸墟,此次離開近兩個月仍未歸,也不知去了何處。”
楠艾一聽,可就慌了神,止不住地胡思亂想。她將大家召集,詢問之下,整個歸墟無人知曉老祖的行蹤。
桀云更是反問:“老祖沒有同你交代嗎?”
楠艾甚覺他這話沒道理,老祖去哪兒一向隨心而至,來去如風,怎可能同她交代?
大家見她憂心忡忡,安撫她莫要擔心,老祖法力無邊,能出什么事?說不定是一時興起,云游六界去了。
楠艾卻不贊同這話,畢竟老祖答應她會助她修仙,他鮮少作承諾,卻一言九鼎,從不哄騙。即是應了她,又怎會中途跑去云游六界?
他恐是出了事!楠艾篤定。
數日后,匆匆趕來歸墟的帝軒,證實了她的猜測——老祖果真出了事,且事態有些嚴重。
***
坐在云頭上的楠艾,兩手手指絞成了團,終忍不住問道:“他去妖界作何?”
帝軒方才跑到歸墟,見到她,神色凝重道:“隨我去一趟妖界,他在那。”
他......自然指的老祖。
楠艾未有猶豫,即刻隨他駕云離開。可靜下來后,心頭疑問叢生,百般問題擾得她無法鎮定,只得主動問出來。
一旁的帝軒看了看她緊繃的面容和暗沉的眼圈,想來最近很擔憂吧。
“去殺一個人。”他簡短回道。
楠艾登時心口一提,難不成他受了重傷?!
她眉頭攏得深,忙問:“他傷勢如何?”
帝軒卻反問:“你怎不問他要殺誰?”
“我只想知道他傷勢如何?”楠艾聲音陡然大了些許,心里頭急得七上八下,只關心他的安危。
帝軒道:“別人傷不到他分毫,但他卻會傷了自己……唉,你去看看便知了,我一時也說不大清楚。現在或許只有你能勸住那個人。”
那個人......
楠艾即刻便明白他說的誰,她曾見過一次—老祖的夢魘。若說真有人能傷他,應當也只有他自己的夢魘了。
***
妖界——八縱嶺。
楠艾隨帝軒來到八縱嶺一處山洞之下的暗河入口。
兩人站在窺不見底的河邊,楠艾問:“要潛水嗎?”
帝軒點點頭,忽而語氣從未有過的嚴肅:“待會兒在地宮見到的狀況,可能超出你的預想。那個場面,許會嚇著你......拂墨他偶爾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戾氣,當初那場災難對他打擊過大,親眼所見,卻無能為力,會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總之,你做好心理準備。若是覺得受不住,莫要勉強自己。”
“因為女娃嗎?”她能猜到的只有這個原因。
“嗯。”
楠艾費解:“老祖不是很強嗎?縱觀六界也難有敵手,既是親眼所見女娃遇害,又怎會沒法去救?是因那時的他不夠強大?”
帝軒猶豫,不知能不能說。當年那件事只有他和天帝知曉,天帝曾千叮萬囑他莫要將這事宣揚出去,否則天界眾仙知曉,不知得亂成什么樣。
可若楠艾對過去那事一概不知,又怎能去幫拂墨......
思慮再三,帝選終是如實坦言了一件秘事。
“見到女娃所經歷一切的,是拂墨另一半的魂魄,你曾看到的那個性情乖戾喜怒無常的拂墨,其實是他自己。為了調查女娃之死的真相,他施法從體內硬生生拽出擁有女娃記憶的魂魄,再造了一具同自己一模一樣的肉身,將這魂魄融入其中。”
楠艾聽得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他竟強大任性到拔出一半魂魄造出另一個自己。所以那個并不是老祖曾說的夢魘,而是他自己!
帝軒接下來的話更是驚得她久久難回神。
“當時另一個他性情同拂墨并無二般。而后,拂墨用了遠古禁術,將另一個自己送去了時空鏡,時空鏡本只可觀看世間過往,他卻啟用了時空輪轉,回到過去。”
“回到過去.....”楠艾驚愕萬分。如此匪夷之事,超乎她的想象。
她忽想到什么:“老祖冒險回到過去,其實并不只是調查女娃之死,更是為了救她吧!他想改變過去?”
帝軒并未否認:“你很了解他。”
又輕嘆道:“他雖見到了女娃出事之日的一切,但時空鏡的的確確無法改變過去,即便他回到過去,所處的空間與女娃過去的空間并不交融,事與愿違。被拂墨施法強行帶回來后,他性情大變,認為一切徒勞無用,狂躁憤怒,被仇恨占據了心智,一度險些化為魔祟,拂墨只得將他強行融回體內。但這一半魂魄已生出自己意識,且戾氣過重,直到如今都未能徹徹底底融合。”
聽完帝軒的話,楠艾站在暗河岸邊,怔怔出神地望著暗色水流。就像是老祖的內心,暗沉得不透光,任誰也看不清瞧不明。
他把自己包裹得很堅實,苦痛也好,悲涼也好,他從不表露。
這樣的他,令她心疼。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