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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前打開微博界面時,席燦一再次空降熱搜,還不止一條,前十里就有三條是有關于他的。
分別是#席燦一單方面解約#、#席燦一賣身契#、#席燦一個人工作室#。
沒想到德國一別,少年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藝人的前途里,公司確實占據很關鍵的一個位置。
幸好,他沒迎面碰上傅之嶼,否則營銷號提前放出來的消息,一口黑鍋還說不清道不明地得背上。
一系列熱搜是席燦一前公司公關部投放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利益相關,立場不同,所以應對方式也算不得殘忍。
不過流量愛豆一個很大的優勢就是粉絲眾多,在輿論風波不停時,粉絲依然風雨同舟,堅定地支持席燦一的任何決定。
她又回憶起了啤酒屋的那天,少年耷拉著眉眼,說自己是公司的造工廠的商品,他成為藝人后真的順心快樂么?
下周六如約而至。
傅之嶼打好領帶,他和律師約好了小區樓下見。
并不是他不懂禮節、拒人千里,而是好不容易迎來休息日,晏棲恨不得補上一周的睡眠,他不想讓自己和律師的談話打擾到她。
律師姓趙,是江城本地人,傅之嶼此前查看過他的資料,佳恒律師事務所里戰績最豐盛的一位律師。
“趙律師,久等。”
“傅導辛苦。”
今天烏云密布,兩人手里都握了一把黑色長柄雨傘。
趙律師推了下眼鏡,隨著傅之嶼的步子去了地下車庫。
他把勞斯萊斯調了個頭,緩緩從車庫里駛出來,趙律師坐在副駕駛,從公文包拿出來了今天打官司要用的文件資料。
趙律師調查被告家庭背景時才知曉傅之嶼與傅湛的關系,他先是愕然了下,接著又心平氣和了。親兄弟都能仇人反目,這種豪門繼兄弟玩兒起博弈,算不得什么反常理。
“趙律師有多少勝券在手?”剛拐過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傅之嶼瞥了眼整齊的一摞a4紙,眼神浸在冰渣子里一樣。
“做律師的,不敢說百分百,我暫時回答百分之九十以上吧。”
傅之嶼瞇了下眼,他眉眼生的好看,動作一做,更顯得恣意隨性:“我以為趙律師會回答我會盡力的。”
趙律師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其中有底層弱者,也有像傅之嶼一樣的社會精英,但這個男人確實令人膽寒,能捉摸透人的心思,過起招來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勞斯萊斯停在法院門口。
傅之嶼望著層層臺階,看樣子,傅淮已經在上面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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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一起去看演唱會,栗櫻前一天晚上睡了個美容覺,神清氣爽后還去了瑜伽班鍛煉。
傍晚,她仍然開著最招搖的車在樓下等晏棲。
晏棲看音樂劇、演奏會比較多,所以在演唱會場館門口看到年輕的女孩子拿的應援物還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栗櫻戴了席燦一應援方的頭飾,他的應援色是粉色,頭飾的貓耳朵燈亮起來,滿場將會是一片粉海。
“七七你要不要戴一個?”
“我嗎?不了吧……”對這類應援物,她談不上排斥,反正也是來陪栗櫻看,晏棲覺得自己的選擇挺無所謂的。
提前二十分鐘入場,場館里已經坐滿了烏泱泱的人群,基本都是年輕的小姑娘。
特別是在前排,專業的dv早就架起來了。
晚八點,隨著樂隊的solo,現場氛圍基本預熱,晏棲覺得自己的耳膜里只回蕩著三個字——席燦一。
激蕩的旋律之后,舞臺上黑暗又靜謐。
一束光為他打下,少年從背面轉過身來,破開黑暗,引燃了女孩子們的尖叫。
接連幾天的封閉訓練,他清瘦了不少,白襯衫看起來完全大了一個size,好在少年腰腿比例好,看著沒半點兒違和感。
開場的火熱唱跳后,他幾近汗流浹背,急促的呼吸聲通過耳麥傳遞在現場,臺下粉絲激動不已。
有人評價,國內愛豆論實力排行,席燦一絕對是能位列前面,他不算是那些只有臉的小鮮肉。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學習跳舞和唱歌的技巧比其他練習生要晚,但足夠刻苦,動作不拖泥帶水,形體也漂亮。
栗櫻激動地坐在前排揮舞著熒光棒,她眼含熱淚,完完全全被帶入了席燦一的表演情緒里。
晏棲還是第一次親眼觀看少年的個人演唱會,他有種令人挪不開眼的氣質,仿佛天生屬于舞臺。
這類人生來就該活在崇拜與掌聲里,舞臺上的席燦一才是真正自由的。
“他在演他的心路歷程啊。”栗櫻哭成淚人,她真情實感地想與愛豆感同身受。
一連串的舞蹈動作下來,前半程的壓抑,后半程的重獲新生,晏棲不追星,也被深深打動了。
整場演唱會下來,栗櫻耗的精疲力盡。
晏棲拍著她的背肯定道:“你選愛豆的眼光挺準的。”
栗櫻沒力氣和她貧了,拿了顆潤喉糖,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場館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晏棲嘗試著給席燦一發了條微信,這個號還是工作需要加的,兩人上一次的聊天記錄停留在新年問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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