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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棲屏氣凝神,也不敢動了,只是心跳的頻率越來越快,像一只正在打氣的氣球。
身下涼嗖嗖的,晏棲感覺自己守著的城池已經(jīng)失守大半。男人的大掌沿著睡裙滑往上時,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緊接著大腦的一片空白取代了戰(zhàn)栗感,起伏滑膩處被他完全掌控,觸感又嬌又軟。
朦朦朧朧之間,她聽見了傅之嶼覆在她耳廓周圍的一句話:“這兒怎么生的,像牛奶也像綢帶……”
很快,晏棲無暇顧及這么孟浪的問話,吟|哦中染上些許哭腔。
腳踝還握在他手里,往上一提,她整個人彎的跟稻田里的麥穗似的。
傅之嶼用另一只手摁開了他那邊的壁燈,橘色的暖光一照,男人額前細密的汗珠都清晰可見。
她撐起身子,往他頭發(fā)上摸了一把,自顧自喃喃道:“頭發(fā)還沒吹干呢。”
傅之嶼將黑底封皮的書放置在床頭柜上,半倚在床頭:“幫我吹?嗯?”
他睡衣平整,眉眼帶著股剛醒的惺忪,和她遭到一番親昵對待后的自亂陣腳不同,整個人又正經(jīng)又欲。
裙擺被他推到大腿根上,晏棲慌慌忙忙整理好,故意避開他熾熱的眼神,磕磕巴巴道:“我……我去拿吹風機。”
簡直算的上落荒而逃。
晏棲拿了吹風機回來,傅之嶼已經(jīng)翻看起了那本書,見她來了才大大方方又別有深意地說:“傅太太,來吧。”
她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了兩步,還冰冰涼涼的,卻澆不滅心頭燃起的火。
人原本是坐在他那一側(cè)床沿的,誰知彎腰理吹風機的線時,整個人被傅之嶼輕松地攔腰抱起。他手中的那本書應聲而落,啪嘰一下掉在地板上,發(fā)出悶聲一響。
她現(xiàn)在只能半跪在男人的雙膝之間,纖細的手指毫無章法地撥弄著他的濕發(fā),說實話,手感算不得好,底部硬茬,不過吹干起來倒是挺快。
“吹干了。”
晏棲松了口氣,一直覺得婚后以來,的確有很多事情都麻煩了傅之嶼,加上今晚上的冰釋前嫌,吹干頭發(fā)這一件小事起碼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合格的傅太太。
吹風機的插頭剛拔下,她就被傅之嶼一帶,原本半蹲著的姿勢變成了跌坐,心里驚呼了一聲,也聽見了他輕哼的笑意。
腕骨被他輕而易舉地捉住,往那兒帶的意圖不言而喻。
晏棲對接下來的動作簡直是沒眼看,快要觸碰到時,傅之嶼卻故意停下來,瞧著她如霜雪似的皓腕,下面的脈搏還跳的均勻有力。
他撈著她手臂,意味深長道:“七七,你不是想問你算不算的上一個合格的傅太太么?現(xiàn)在盡義務的時間來了。”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這種時候提義務絕對是故意的。
晏棲本想著要是今晚做了就做了,夫妻間遲早要來的事兒,她躺著就是,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是享受。看那些狗血言情小說里都說初次很痛,她的下意識想法是只要傅之嶼別折騰太狠,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忍受的吧?
誰知道一開頭傅之嶼就突破自己的底線,跌破腦海里的三觀,這么不做人呢?!!
支支吾吾了半天,晏棲還是沒勇氣往上弄,干脆心一橫閉眼道:“我,我不會。”
傅之嶼揉著她耳垂,說的還挺理直氣壯:“不會我可以教你。”
“那句話怎么說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
瞧著晏棲害羞的不行的模樣,傅之嶼就玩心大發(fā),將她的腰窩攬的更緊了些,暗示的不要太明顯。
那就試試?
晏棲本著自己和栗櫻混了那么久的交情,即使沒得到老司機的真?zhèn)饕材芰暤靡欢璋伞?
手指剛一碰到,出于好奇,純情少.婦晏某七就上下動作了一番。
很快,傅之嶼臉上出現(xiàn)了難耐的神色,晏棲以為是自己方法不對,舌頭都捋不直了:“我,你……沒事吧?”
傅之嶼發(fā)出輕微的鼻音,喘|息聲逐漸加重:“繼續(xù)。”
到后來,晏棲是真的欲哭無淚了,不是金剛鉆就別攔瓷器活兒這話是有道理的,試什么試呀,追悔也莫及。
“我不行了,傅之嶼……”
他放下身段,溫柔地哄著:“七七乖。”
晏棲無暇顧及滴落到眼睛里的汗珠,鼻頭一紅:“嗚嗚嗚嗚嗚……我手酸了。”
還未結(jié)束,聽到她說自己手酸了,傅之嶼正在興頭上,自然不可能叫停,只是別有深意地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雖是委屈巴巴地撇著,但其溫潤和柔軟他是嘗試過的。
晏棲很快反應過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傅之嶼,你還是人嗎你???”
結(jié)束完一切,晏棲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了一遍,恨不得換件睡衣再去洗一遍澡,反觀傅之嶼一身輕松,情|潮初退,又恢復出生人勿近的禁欲模樣。
哼!什么禁欲!都是假的!!!
為了讓狗男人這個標簽實錘,晏棲還悄咪咪地把自己手機中傅之嶼的所有備注全改了,算是小小的報復吧。
她動作確實生疏,但興許是在她手里,傅之嶼知道自己剛才的狀態(tài)確實是亢奮過了頭,酣暢淋漓倒不至于,不過的確紓解了一回。
晏棲說是去浴室洗手,結(jié)果洗了五分鐘還沒回來,等待的過程中,傅之嶼下去打開主臥的吊燈,室內(nèi)一下子敞亮開來。
手機顯示了好幾通未接來電,都是方聞打來的,因著他手機設置的是靜音,所以剛才沒接到。
他把空調(diào)溫度往下調(diào)了兩度,一邊沉聲問道:“方聞,什么事兒?”
一般來說,身為他的私人助理,除了有活動或者在劇組,方聞很少在半夜緊急聯(lián)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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