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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嶼跟在她身后,放下一堆采購的東西后開始慢條斯理地脫風(fēng)衣,順帶屈著手指去勾圍裙。
她突然從背后環(huán)抱住他,摸到圍裙帶子后笨拙地系了個結(jié),鬼神神差地問了句:“你拒絕了羅貝貝的情書,那我的呢,我的信你看過嗎?”
寫這章把自己寫難受了,所以寫的很慢。藏匿喜歡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吧qwq之后都是甜甜甜么么
第27章 晉江獨(dú)發(fā)
晉江獨(dú)發(fā)
聞言,傅之嶼一愣,眉目間像堆積了千山萬壑的思緒,從零零星星的記憶里也沒尋找到絲毫痕跡。
“沒關(guān)系,你要是……”晏棲和他拉開稍許距離,話還沒說完,卻被他一根食指貼上了唇。
溫?zé)岣稍铮皇琴N著,她卻下意識屏住呼吸,眼睫處暈染開淺青色的陰影。
本來她是想說如果他不想提,她也沒必要把這件事拿出來讓自己難堪,畢竟誰愿意主動揭自己的傷疤不是?
“我從來沒收到過。”他言之鑿鑿,眼神里堅定中透著火光,灼熱滾燙:“當(dāng)然也不存在收到有沒有看過的問題。”
她腦子里登時一片混沌,一面想著那些信和小物件的確由她親手遞出,一面又不恥地懷疑著傅之嶼說話的可信度。
傅之嶼似是一眼讀出了她心中所想,在這場拉鋸中主動道:“不信我?”
他嗓音清冷,可嘴角融著笑意,那笑意并沒有融融的暖意,倒是透著一股子無奈的自嘲。
晏棲回到真皮沙發(fā)上坐著,她自小按照名媛的體態(tài)訓(xùn)練,即使是漫不經(jīng)心的狀態(tài),也是極有坐相,腰桿如竹節(jié)筆直,像從畫報里走出來的女郎。
“除了信,圍巾、復(fù)習(xí)資料、我親手做的小禮物,你都沒有收到過?”
問出這話時,她的聲音莫名帶著幾分顫抖,像被困在山洞里的蝴蝶急切想要找到光明的出口。
身邊沙發(fā)凹陷下來一塊,晏棲沒敢看他的眉眼或是表情,竭力平靜下來想起身去拿購物袋里的酸奶。
這個問題于她而言有多重要只有她自己知道,涉及到白天鵝最在意的自尊,也是這么些年將兩人間越拉越開的鴻溝。
“傅之嶼……”她整個人被他的長臂攬過,男人結(jié)實精瘦的小臂貼著她的腰身,就這么慌慌張張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晏棲當(dāng)即想逃開這樣羞恥的姿勢,卻被他的大掌牢牢摁上肩頭。
熱氣呼過她的耳廓,他掰著懷中女人想避開自己眼神的臉,像第一次見她一樣仔細(xì)描摹。
臉型巴掌大一點(diǎn),稍微一皺眉就我見猶憐,生的這樣一副長相已然是上天賜予她的極好的資本。
“七七,聽好了。”他神態(tài)是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不容許她有半分回避:“你說的這些我從沒收到過。”
她的確是不可置信的,任由他桎梏著,翻了個身正對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怎么可能?”
晏棲問的極其小心翼翼,可她眼睫輕顫著,早早暴露了自己的內(nèi)心。
“什么時候給我的?或者說……這些東西你通過誰給我的?”
兩人都沒直說,但心里都有數(shù),一些事情像朦朧的晨霧,只有在今晚撥云見日才能觸及事實。
“你知道的,傅之嶼,我是個特別藏不住想法的人。我高中時候確實喜歡過你,原因也沒什么特別的,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從小到大身邊環(huán)繞著我的人很多,明面上看,肯定會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但你不一樣。從天臺的那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以后不可能再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的人了。”
秋日里的江城最是蕭條,枯枝上已沒有鳥雀的蹤影。身邊一眾死黨到學(xué)生會活動室來商量,知道她要追傅之嶼時,無一不是大跌眼鏡的姿態(tài)。
“我靠,不會吧?會長你居然喜歡那種看起來就不好相處冷冷淡淡的類型啊?”
“是啊,萬一傅之嶼和你在一起之后對你冷暴力怎么辦?我可不想看到七七因為這樣的男的以淚洗面。”
“那個姓傅的要是敢欺負(fù)七七,我就叫人給他揍一頓!!!還有啊七七,你真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啊?”
少女坐在檀木做的會議室桌上,晃動著修長的雙腿,她從來不穿肥大的校褲,一雙腿包裹在牛仔褲里纖細(xì)筆直。
“我確定啊。”她未施粉黛,手指縮在衛(wèi)衣袖子里,一副力排眾議的架勢:“我真挺喜歡他的。”
興許是年少時付出了太多的勇氣,現(xiàn)在的她面對很多事情都是如履薄冰、戰(zhàn)戰(zhàn)兢兢。
傅之嶼單手摟著她,傾著身子,伸手去拉茶幾下的柜子。
柜子除了電視機(jī)的兩個遙控器就沒裝什么東西,他從角落摸索出一根煙,沒抽,卻是夾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不動,靜靜聽著她的陳述。
“那時候喜歡你的女孩子不少,羅貝貝只能說算其中一個,但我總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固執(zhí)且笨拙,卻沒想到把事情弄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如果說,我讓你們班同學(xué)送到你手里東西最后沒送到你手里,我想很多事情就有了解釋。”
是有人故意的。
故意收下了她所有的心意,故意再將這些東西沒事兒人一樣送給其他人,故意在她面前晃蕩,好刺痛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迷迷離離的水晶吊燈下,晏棲又想起了自己站在三班門口的那一天,羅貝貝露出的既挑釁又屬于勝利者的笑。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才知道,原因那個笑容飽含著那么多的深意啊……
她只是覺得有輕微的鼻酸,又不想讓傅之嶼看見自己這幅作態(tài),干脆反摟住他的脖子,小獸一樣一昧地往上蹭。
傅之嶼感受到肩膀處的濡濕,并未拆穿她,只是拍著她起伏的脊背,一下一下,輕柔地哄。
梗在心頭那么多年的刺消散的無影無蹤。這是頭一次,晏棲覺得自己遭到了自尊心的反噬,以往的種種塊壘已經(jīng)不重要了,現(xiàn)在在她身邊的人還是傅之嶼啊。
晏棲先說的話,帶著沉沉的鼻音:“傅之嶼……我餓了……”
“現(xiàn)在這個點(diǎn)吃飯,算不算是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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