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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可以。”
彈幕詭異地停止了剎那,隨即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快速填滿屏幕。
【陸淮哥哥我!可!以!!!!!!!】
【我也可以嗚嗚嗚嗚嗚嗚】
【我他媽重新投胎成林總能得到這句不可以嗎?】
【你們聽聽這性感沙啞男低音我日我日我原地昏倒】
【這句不可以真的絕了!!】
【老公就兩個字我先叫為敬!!】
林晚忽然打了個哆嗦。
她愣愣看著屏幕中的陸淮忘了眨眼,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穿透鏡頭把她捉住。
薄薄的臉皮下后知后覺地炸開一團熱氣,迅速擴散到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心臟也活潑地撞擊胸膛,跳得滿耳朵全是撲通撲通的聲音。
震耳欲聾。
林晚抓起毛毯裹緊弱小可憐又純情的自己,雙手貼上兩側臉頰,滾燙滾燙的。茫然地巴眨幾下眼睛,連忙又換上手背降溫。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包養出真愛?
林晚糾結伸手撕扯嘴皮。
不是自夸,她當起金主來那叫一個溫柔善良體貼大方又潔身自好,還任由小白臉一家獨大。
平時陸淮小嬌縱小任性小毛病不少,心血來潮才知道討好金主抱大腿,沒眼力見兒的時候欠抽得不要不要。但她依舊寵著慣著,于是小白臉感動至極不禁假戲真做?
或者……
【好心奉勸前面的cp粉別太zqsg,誰知道是不是配合綜藝效果?】
林晚:這位網友說得也有道理。
自作多情會結局悲慘的。
林總及時打住千萬種猜測,伸出腳丫子挪動鼠標,關閉直播眼不見心不煩。
睡覺睡覺。
——
深夜寂靜,林晚同志四仰八叉癱在奢華大床上。
叮咚。
沒動靜。
叮咚叮咚。
林晚半夢半醒地動了動耳朵。
叮咚。
又動了動眉頭。
隱約辨別出樓下門鈴在想,但理智還沉淪于深度睡眠之中。她閉著眼蜷縮進被窩,很想裝作沒聽見。偏偏來人脾氣不小。按門鈴沒人搭理,便開始砸門,制造出翻倍噪音。
林晚捂住耳朵大喊:“家里沒人你別敲了!”
也不知道那人聽沒聽到,反正沒停下,繼續‘砰砰砰’、‘砰砰砰’的,比打鼓還來勁。
這覺沒法睡了。林晚忍無可忍地下床,光著腳丫便啪嗒啪嗒跑下來,“到底誰啊?大半夜的有事不能等到天亮再說?”
即將擰開門把手的瞬間,危險意識讓她停下動作。林晚抓抓雞窩頭,將眼睛湊上貓眼:“陸淮?還是……”
奇怪,怎么黑糊糊的?
正想著貓眼是不是沒開蓋,有什么白色的東西一晃而過。林晚心里有點毛毛的,低聲問:“有、有人嗎?”
“開門。”
貓眼對面再次晃動,鮮紅的血絲與稀疏的下睫毛出現在視線之內。
林晚猛然意識到貓眼在正常運作,只是有人……也在透過貓眼往里看,所以她剛才看到的是對方的……
轟隆——
汗毛從頭炸到腳,她一屁股跌坐在冰涼地面上。
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胸口緊繃,沒有辦法呼吸,而對方還在粗聲粗氣催促開門。
厚重門扉咣當咣當地動,仿佛時刻會倒下。林晚手腳并用地爬起來,以最快速度打開所有燈,將房屋照得亮堂。然后打電話報警,言簡意賅將地址和情況報上,同時拐進廚房抄起菜刀。
叩叩。
耳邊的窗戶忽然傳來動靜。
林晚慢慢地、慢慢地,猶如卡頓的ppt般慢慢轉過頭去,隔著玻璃與陌生男人四眼相對。
是一個比林父年輕的男人。腦袋腫脹但面部中心稍稍凹陷,外星人似的五官擠成一團,不知在咀嚼著什么,鮮紅的液體不斷從嘴角流出。他穿著寬松的黑色工裝外套和褲子,表情呆滯,眼珠子貼著眼眶轉了一圈,穩穩地盯準她,隨即大大揚起嘴角,發出尖銳滲人的笑聲。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