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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利軍話剛落音,蘇利飯店響起了“啪”的一聲,蘇慕巖鐘利軍轉(zhuǎn)頭去看,看到紋身男人以及同伴又開始砸店了,明顯就是耍無賴到底,蘇慕巖拉著鐘利軍不讓上前,蘇慕巖自己反而一馬當(dāng)先,走上前。
蘇慕巖平時脾氣挺好的,幾乎每個人都夸她溫柔和氣,她自己活了兩輩子,很多事情都看開了,不像上輩子那樣差脾氣,更不像上輩子那么尖銳。
除了李素琴和徐美芝,蘇慕巖幾乎是與所有人為善,沒想到與人為善的結(jié)果是被這些王八蛋欺負(fù),她本來是不打算用武力解決的,可是這群王八蛋明顯是講不通道理了,所以她覺得“說服”這個想法太幼稚了,此刻,她再也忍受不了,她大步走進蘇利飯店,拎起地上的凳子。
在紋身男人以及同伴在砸打蘇利飯店時,她渾身散發(fā)著怒氣,二話不說,走到紋身男人背后,朝著紋身男人就是一凳子,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接著“嘭”的一聲響,凳子重重地落在地上,紋身男人疼的“啊”了一聲,憤怒地轉(zhuǎn)頭看向蘇慕巖。
這一刻,周末都安靜下來了。
大家誰也沒有想到蘇慕巖這么小小的一個小姑娘居然敢拎起凳子砸人,并且日常清澈的目光中射出令人心驚的刀子。
紋身男人愣了。
紋身男人的同伴也愣了。
鐘利軍等人也呆了,蘇慕巖阻止著他們不讓他們動手,她卻提前動手了,太……太不可思議了。
好一會兒,紋身男人才反應(yīng)過來,直直地望著蘇慕巖問:“你居然砸我?”
“是!”蘇慕巖語氣硬冷地說:“我不打砸你,我還打你!”
蘇慕巖伸手就從桌上,操起一個啤酒瓶,對著紋身男人的頭就是一下,只聽“bang”的一聲,啤酒瓶碎在紋身男人的頭上,紋身男人懵了。
紋身男人的同伴也懵了。
鐘利軍等人已經(jīng)快被蘇慕巖嚇的不行了,起初以為蘇慕巖只是像撓癢癢一樣,讓紋身男人停止惡行,沒想到砸過紋身男人又上酒瓶,這平時斯斯文文的一個小姑娘,居然這么干脆利落又膽大,鐘利軍等人佩服的同時,也想辦法沖上去保護蘇慕巖。
蘇慕巖再怎么強悍,到底是個姑娘家啊,再說了,蘇利飯店是大家的蘇利飯店,不能讓一個姑娘家沖在最前頭啊。
鐘利軍以及蘇利飯店其他人沖向蘇慕巖,正在這個時候紋身男人以及同伴也反應(yīng)過來,指著蘇慕巖就說:“我要你們好看!”
蘇慕巖一點兒也不怕,說:“那就來啊。”
紋身男人向教訓(xùn)蘇慕巖,但是他的額頭一直在流血,別看他外表彪悍什么的,見到血之后,整個人慫的不行,立刻就怕死了,想要立馬去找醫(yī)生,免得血流成汗,油盡燈枯而死。
然而,紋身男人的同伴卻不這么想,他們覺得傷勢是小,氣才是大的,他們直接和蘇利飯店的員工扭打在一起,平時井然有序的蘇利飯店,瞬間像開水澆進了螞蟻窩一樣,亂糟糟一片。
蘇慕巖作為女生,天生力氣不如男生,無法和鐘利軍他們一樣和男人扭打在一樣,她在旁邊警惕地看著,看著哪個員工吃虧,她就上前幫忙。
正在這個時候有個光頭男人瞥見了一旁的蘇慕巖,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氣呼呼地沖向蘇慕巖,就想給蘇慕巖一個教訓(xùn),嘴上還不干不凈的。
蘇慕巖也發(fā)現(xiàn)了光頭男人,心頭登時一緊,下一秒,挪動步子,連連朝后退,手又攥緊了一瓶啤酒,準(zhǔn)備朝光頭男人程亮的腦袋再來一下時,光頭男人才到蘇慕巖面前。
蘇慕巖才快一步揚起手,忽然“砰”的一聲,他受力摔到地上,蘇慕巖鐘利軍等人一驚,轉(zhuǎn)頭一看后院出現(xiàn)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徐景承!
第262章 沖向她
徐景承裝著得體的短袖長褲,雖然是普普通通的衣服,但是因為身材勁瘦、高大,顯得格外的英俊,他身前身后的那些人立刻成了背景板。
他英俊的臉上帶著怒氣,把光頭男人踹倒之后,立刻看向蘇慕巖,一臉擔(dān)憂地來到蘇慕巖面前問:“慕巖,你沒事兒吧?”
蘇慕巖怔了一下,而后說:“沒事兒。”
“有沒有傷到?”
“沒有。”
徐景承上下打量蘇慕巖一眼,確定沒有傷口傷痕腫塊淤青之類的,他重重松了一口氣,站在蘇慕巖面前轉(zhuǎn)頭看向光頭男人,光頭男人被徐景承一腳踢的有點狠,爬起來之后,心里噌噌地燃燒著火氣,定睛看徐景承,只覺得徐景承長得有些許好看,個子很高,但是根本沒有他壯實。
出于剛才光頭男人并沒有防備男人,所以此刻他認(rèn)為是徐景承偷襲他,不然徐景承根本打不過他,他瞬間惱起來了,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朝空氣中呸了一口,罵道:“他媽的,敢打老子!”
見慣了地痞流氓,徐景承根本就怕光頭男人這號人。
光頭男人卻認(rèn)為徐景承這小子在裝腔作勢,等他把徐景承打個屁滾尿流了,徐景承就知道誰厲害了,他不跟徐景承多言,上前就是一拳,他預(yù)想的這一拳一定是重重地打在徐景承的臉上,即使不能夠讓徐景承掉顆牙下來,至少可以讓徐景承打個趔趄,嘴角冒血,因為他出拳出的相當(dāng)快和狠。
一旁的蘇慕巖也嚇著了,趕緊叫一聲:“景承小心!”
瞬間,徐景承聽到了蘇慕巖的關(guān)心,心中不由得喜悅,但這完全沒有耽誤他對付光頭男人,一抬手握住了光頭男人的拳頭。
光頭男人頓時一愣,他引以為熬的是力量巨大,平時兄弟們沒有一個能夠攔住他的拳頭的,眼前這個體形并不彪悍的男人是怎么擋住他的力道和拳手的。
光頭男人來不及多想,拳頭被徐景承緊緊握住,徐景承借力使力,不但將光頭男人的力氣還給了光頭男人,還抬腿踢了光頭男人一腳,出于人道沒有踢褲襠,而是踢中光頭男人的腹部。
“砰”的一聲,光頭男人狠狠摔在地上,抱著肚子痛呼起來。
其他男人看到光頭男人挨打了,紛紛氣不平,甩開不堪一擊的蘇利飯店的員工,同時沖徐景承而來。
徐景承是軍人出身,什么苦都沒有吃過,什么場面沒有見過,對付這群小流氓,根本不在話下,他回頭看一眼蘇慕巖,而后溫柔地把蘇慕巖往墻角扯了扯,說:“你站在這兒別動,免得碰傷你。”
蘇慕巖呆呆地點頭。
徐景承笑了笑,說:“你也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動你?!?
蘇慕巖微微一怔,不由得就想,徐景承這句話是真心話嗎?如果有他在,誰都不動她,為什么她上輩子過的那么凄慘呢,蘇慕巖怔怔地看向徐景承說:“你小心點兒。”
徐景承笑問:“你是關(guān)心我嗎?”
蘇慕巖不說話,其實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徐景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深情地看著蘇慕巖,笑著說:“你放心,我會的。”
蘇慕巖點點頭,一抬頭看見紋身男人的同伴,突然沖徐景承揮拳,她心頭大驚,用力把徐景承扯到一邊,兩人同時避開紋身男人同伴的偷襲,徐景承臉色瞬間難看,把蘇慕巖安頓好之后,轉(zhuǎn)身踢了紋身男人同伴一腳,接著動作干脆利落地與紋身男人的同伴們打在一起,招招干凈,拳拳到肉,一個人打的數(shù)個男生無還擊之力。
這時候鐘利軍以及蘇利飯店的員工也都有了底氣,紛紛上前幫助,同時景巖保安公司里的保安人員也喘著氣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