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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巖點頭。
“那行,我這兒有臘肉熏雞咸菜,你都帶著點兒,到學校去吃,免得晚上學習餓了的話,沒東西吃,餓壞了胃。”
付玉玲說完,不等蘇慕巖回答,轉身就朝廚房走,開始打包臘肉熏雞咸菜的,蘇慕巖見狀趕緊上前阻止,可是母愛如何能夠阻止得了,沒一會兒付玉玲打包了一大包給蘇慕巖。
現在蘇慕巖有本事了,楊曉清的蘇記餛飩店都是蘇慕巖給她做的,她才能在今年這么賺錢,加上楊曉清本人也疼蘇慕巖像疼愛親妹子一樣疼愛,所以付玉玲完全不避諱自家媳婦,就將打包好的一大包硬塞給蘇慕巖。
蘇慕巖沒法子只好接受了,然后親了親小侄子蘇進,便和蘇家人告別,但是蘇家人都疼蘇慕巖硬是站在門口眺望蘇慕巖和徐景承,兩個人沒有辦法只好一直向騎行,一直騎到了胡臺村和胡圖村相交的大路上,看不到蘇家人了,蘇慕巖才從自行車上跳下來。
徐景承也跟著停下自行車,長腿一邁,從自行車上下來,轉頭看向蘇慕巖。
蘇慕巖走向徐景承,而后說:“把自行車給我的吧。”
這是蘇慕巖的自行車,只是借給徐景承騎而已。
徐景承只好將自行車給了蘇慕巖。
蘇慕巖一手接過自行車,另一手把蘇家的回禮遞給徐景承,說:“你帶回家吧,這些都是你買的。”
徐景承怕蘇慕巖扶不住車子了,便伸手接著,蘇慕巖頓了頓,開口說:“離婚的申請便忘了提交給上級。”
徐景承沒有作聲。
蘇慕巖說:“你答應過的。”
徐景承默了默,再次問:“慕巖,我怎么做,你才能和我好好過日子?”
蘇慕巖沒有說話。
徐景承等待著蘇慕巖的回答。
好一會兒,蘇慕巖才開口說:“算了吧,不要再想復合的事兒了,就這樣吧。”
徐景承心頭一涼,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點頭。
蘇慕巖心頭一陣輕松,說:“我等你的好消息。”
徐景承目光深情地望著蘇慕巖。
蘇慕巖承受不住這種目光,說:“那我走了。”
第194章 申
徐景承深情的目光落空,也不知道用什么語言挽留蘇慕巖,好像說什么話都是空泛的,都是無力的,其實挽留蘇慕巖,蘇慕巖也不會停下步子。
事實蘇慕巖根本就沒有停下步子的意思,一句話說完,蘇慕巖跨上了自行車,騎著自行車毫不遲疑地離開徐景承。
徐景承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覺到涼,不僅僅是身體冷,更是一種心里冷的,一種從現在起要冷到未來的冷,他怔了許久,而后才慢慢地轉頭看向蘇慕巖,蘇慕巖騎著自行車離他越來越遠,直到消失成為一個黑點,他的雙手才緊緊握住,青筋畢露,眼眶通紅通紅的,在心里面喊著:
“慕巖。”
蘇慕巖自然聽不到這些,她騎著自行車到了縣城,到縣城之后,將自行車放到縣城蘇記飯店內,而后背著行李踏上去往望城市的公共汽車。
過年搭公共汽車的人還挺多的,不過蘇慕巖到的早,她撿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坐著,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上車,可能是因為過年的原因,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也因為過年的原因,不少相親、結婚的都在這幾天,就光乘公共汽車的,她就看出來好幾對可能訂婚的。
在這個年代男女走在一起還是羞澀的時候,可是為了進城買結婚衣服試衣服而不得不一起去市里,所以那種嬌羞心跳是藏都藏不住的,蘇慕巖坐在一角看著這些新人戀愛的樣子,像是被感染似的,跟著笑起來。
然而笑意還未蔓延至心田,倏而僵住,因為她想到了自己,自己和徐景承似乎沒有經歷過一起到城市買衣服,因為那個時候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給徐景承,她和他就隨意在縣城扯了布,做了喜服,因為這樣省錢。
是啊,省錢。
上輩子的她,總是處處為他想,結果呢?
唉,何必呢?
這時候車子開啟,車廂內喧嚷聲不斷,男男女女之間眉目傳情,羨煞旁人,這一切好像都和蘇慕巖無關,她頭抵著車窗,看著逶迤而過的風景,不知道是歲月太無情,還是風兒太大,又或者是她想到什么了,總之車子沒開一會兒,她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嘩啦啦地往下掉。
為什么呢?
她明明一點兒也不傷心的,真的她一點也不傷心,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可是,為什么總是落淚呢?
她伸手擦了一下又一下,到底擦不凈眼淚,最后到了望城市公共汽車站了。
蘇慕巖終于不流淚了,拎著行李從公共汽車上下來,她沒有直接去蘇記飯店,因為蘇記飯店還沒有開門,她又打了一個面包車,而后來到望城第一中學旁的出租房,一到出租房她便關上房門,然后渾身無力地躺倒在床上。
第195章 告一別
蘇慕巖躺著躺著就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她感學到異常的饑餓,還好幾天前她和徐景承為了在這里過年,買了許多的菜,也備了米。
因為待的時間時間短,所以還剩下不少菜和米沒有吃,再者,天氣寒冷,不管是肉類還是蔬菜都在經過處理保存之后,還有新鮮勁兒。
蘇慕巖實在餓的緊,趕緊去廚房洗菜切菜,快速地給自己下了一碗青菜雞蛋面條,熱乎乎地面條下肚子之后,全身暖和起來,她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簡單的洗刷之后,蘇慕巖把房間整理一下,本來想要去蘇利飯店看一看,仔細一想,現在還正在過年中,蘇利飯店還在放假中,所以蘇慕巖又把這個念頭打消了,安安靜靜地坐在出租房里面看書做題目。
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想一下她都緊張不已,這個年代學歷的含金量特別高的,高中畢竟都可以去一些中小學學校的老師,更別說是大學了。
她想上大學,到學校里學習系統的大學知識,從內到處改變自己的人生,抱著這個信念,她摒棄了一切雜念,攤開試卷,專心地做起理科題目來。
做題目做的累了,就把試卷推到一旁,開始看起文科的書,看完文科做理科,做完理科看文科,如此反復地學習著,不知不覺地到了傍晚,視線里的字體有些模糊,她才停下來,恍然驚覺自己學習這么晚了。
伸手將燈拉亮之時,便感到一陣饑餓,于是又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吃完面之后,她沒有再學習,而是下樓走一會兒,才出走道,突然看到前方路燈下有一個人影兒。
蘇慕巖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是徐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