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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承輕拍蘇慕巖的臉蛋:“慕巖,醒醒,醒一醒。”
蘇慕巖發燒燒的意識模糊,哼唧地應著徐景承。
這,
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發的燒,為什么燒到這個地步,她都不說一聲難受的嗎?一定是在外面凍的,顧不上自責,徐景承趕緊下床,在蘇慕巖房間里,來回翻找,企圖找到一些感冒藥之類的藥物,可以讓蘇慕巖退燒,不必那么難受。
然而一無所獲,他轉頭看一眼蘇慕巖,蘇慕巖的臉蛋已經燒的發紅,他心疼不已,趕緊去衛生間拿了毛巾,用溫水浸濕,先給蘇慕巖擦擦臉,緩解一下,然后趕緊穿上衣服,找到蘇慕巖房中的鑰匙,將房門鎖后之后,趕緊跑下來,在微弱的路燈下奔跑尋找醫院、診所或者藥房之類。
跑了五分鐘沒有看到醫院、診所和藥房之類的,他繼續跑,感覺自己快瘋了,終于看到一家私人醫院,可惜已經關門,他用力拍門,根本沒有人應。
接著他又發現一家診所,他照舊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拍門,奈何診所也沒有人。
藥房也是如此,根本就沒有人。
徐景承一陣挫敗感,正在這時他突然想到大醫院,對,大醫院!
大醫院是二十四小時的,這個時候肯定有人值班的,可是大醫院離這兒有點遠,大概有四五里路。
四里路就四里路吧,他也不想回去騎自行車,直接跑起來,越跑越快,似乎感覺不到累似的,就這么一直跑一直跑,終于看到了望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看著稀疏的燈光,徐景承一下子笑了,可以買藥了。
不過,他也沒有停下來,跑到更快了,跑進醫院時,把值班護士嚇了一跳。
第180章 討厭你
徐景承穿著一件簡單的外套,長身玉立的,十分俊朗。但是因為一直跑著過來,雖然談不上是狼狽,但是已然滿頭大汗,如果是在夏天,那么一個男人出著一身的滿頭大汗,不足為奇,可是在寒冷的冬天出這么多汗就非常奇怪非常驚人了。
所以值班護士嚇了一跳,以為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趕緊正色起來。
徐景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跑上前,著急地詢問:“你好,護士同事有值班醫生在嗎?”
值班護士見她心急如焚,連忙說:“有。”
“請問他現在在哪里?”徐景承急急地問。
“在二樓第三個辦公室。”值班醫院指一下樓梯口說。
“好的謝謝。”徐景承快速地表達了感謝。
說完徐景承長腿邁起來,三步五步飛奔到二樓,來到二樓的第三個辦公室里找到了值班醫生。著急的向值班醫生介紹蘇慕巖的情況。
值班醫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徐景承,在他心里,如果不是小孩子發高燒的話,其實不必那么著急看眼前男人的徐景承的樣子,她以為是家里孩子生病了,沒想到是他家老婆,這年頭為老婆著急成這樣的,男的真的少了。
值班醫生沒有多說什么,趕緊給徐景承拿了退燒藥,然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徐景承非常有禮貌的對值班醫生說謝謝,然后像風一樣的從辦公室里飛奔而走,速度之快把值班醫生們給嚇了一跳。
“這人誰呀?怎么跑那么快?”
“就一普通病人家屬,在大街上沒找著藥房,便來這兒買藥來的。”
“什么病?這么著急是他什么人?”
“就是普通的發燒,他老婆,按他的描述來說,沒什么大事兒的。”
“哎喲,那這男的真疼老婆啊。”
“可不是嘛,他來回跑了好多公里,滿身大汗的,一般人都受不住。”
“那他老婆真幸福,真羨慕人啊。”
“……”
在值班醫生們紛紛議論的同時,徐景承已經跑到樓下,他連喘氣也沒有喘氣,拿著藥直奔出醫院。按照原路往蘇慕巖的出租房處跑,甚至比來的時候跑得更快。
但是他心急如焚,只嫌棄自己跑得慢。唯恐蘇慕巖出個什么狀況?就這樣滿頭大汗的終于跑回了,出租房。
他雙手顫抖地掏出鑰匙,趕緊將房門打開沖進臥室,大步來到床前,看著臉帶微紅的蘇慕巖,輕輕喚一聲:“慕巖,慕巖。”
蘇慕巖聽到有人說話,也分辨出來聲音的主人是徐景承,她想回應一句,但是她感覺到渾身發燙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難受的微微蹙起眉頭。
見此情況,徐景承心疼的不得了,他轉身就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熱水太熱沒辦法給蘇慕巖立刻服藥,邊用兩只碗來回倒著,加速涼化,他試了一下溫度,感覺喝下去正好時,他連忙來到臥室,把蘇慕巖自床上扶起來,按照醫生的囑咐,喂蘇慕巖吃藥。
蘇慕巖這次燒的比較嚴重,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特別難受,堅強的心里防線也崩塌了,吃完藥之后,呆呆地看著徐景承,輕輕地喊:“景承。”
徐景承應:“我在。”
“景承。”
“我在這兒。”
“景承。”蘇慕巖伸手摸徐景承的臉。
徐景承渾身一僵,從此時意識不清的蘇慕巖的眼睛中看到了情意,他心里一顫,一種欣喜自心間蔓延開了,他立刻高興地喊:“慕巖,慕巖。”
慕巖難受的緊,頭暈暈的,蒙蒙的,坐都坐不住,往徐景承肩頭一歪,難受嘀咕一句:“我真的討厭你,非常討厭你。”
徐景承心里剛剛的喜悅登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后整個人都僵住,蘇慕巖討厭他。
蘇慕巖討厭他?
蘇慕巖討厭他。
他聲音低落地問:“慕巖,你為什么討厭我?為什么?”
半晌沒有得到蘇慕巖的回應,他微微側首看向蘇慕巖,看見的是熟睡好看的臉蛋,還有微微鼻息聲,他沒有打擾她,而是任由她靠在自己懷里靠著,心里異常悲傷,卻也沒有放開她,任由她這么安靜地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