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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縣城,自然是看楊曉清,順便問一下徐家那邊的人有沒有再來鬧騰?
讓蘇慕巖欣慰的是徐家那邊的人沒來鬧騰,但是徐家那邊的人來找蘇慕巖了。
蘇慕巖好奇的問:“誰找我?”
楊曉清笑容神秘的反問:“你說誰呀?”
不知道為什么愛在大腦中,在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徐景承。
真的是徐景承嗎?
她心口一跳頓時緊張起來,徐景承不會把她要離婚的事兒和家里人說了吧,如果這樣的話,那么按照現(xiàn)在的大環(huán)境,她的行為勢必要讓她父母生氣。
到時候兩邊鬧騰的不停,最后婚離不離得成什么樣還不清楚。
想到這里蘇慕巖就有點煩,就算徐景承沒有說離婚的事兒,那么她上學(xué)的事沒有告訴徐景承,這個情況如果讓楊曉清知道的話,肯定又要猜測一番和徐景承的夫妻關(guān)系。
越想越煩,而后忍不住偷偷的打量楊曉清,從楊曉清的面容中沒有看到絲毫的不妥,難道說,徐景承并沒有說離婚的事,也沒有說兩人關(guān)系變差的事?或者說來的不是徐景承。
正在這時候,楊曉清又一次側(cè)首過來,看向蘇慕巖。
蘇慕巖問:“誰啊?”
“就是你心里想的人啊。”楊曉清笑。
在楊曉清的認(rèn)識中,蘇慕巖最喜歡最想的人當(dāng)然是徐景承了,畢竟當(dāng)年所有人都反對蘇慕巖嫁給徐景承,只有蘇慕巖一個愿意。
可是楊曉清不知道,現(xiàn)在的蘇慕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蘇慕巖了,那個全部身心都投注在徐景承身上的蘇慕巖早已經(jīng)死在了上一世,這一世的蘇慕巖是全新的蘇慕巖,所以蘇慕巖面對楊曉清這句“就是你心里想的人啊”,她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楊曉清。
楊曉清沒仔細(xì)看蘇慕巖的表情,本能的以為她是在害羞,于是笑著說:“是徐景承啊。”
還真是徐景承。
蘇慕巖面色微怔了一下,問:“他在哪兒?”
楊曉清說:“回家去了。”
“哪個家?”
“我們家啊。”
“怎么回我們家?不應(yīng)該是回胡圖村嗎?”
“說是先去看看咱媽咱爸,再回胡圖村一趟,然后再學(xué)校找你。”
先去看看咱爸咱媽?再學(xué)校找你?
蘇慕巖立刻抓住這些關(guān)鍵詞兒,徐景承這是什么意思?說服不了她,想要從她爸媽這邊下手嗎?
她心里一亂,想立刻轉(zhuǎn)身回胡臺村去看看徐景承到底要搞什么鬼,才剛抬步,忽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向楊曉清。
楊曉清面色自然,沒有藏著一丁點兒事兒的樣子,蘇慕巖心里疑惑,要是徐景承向嫂子透露一絲半點兒的異常,嫂子絕對不是眼下這樣自然的表情,肯定像沖鋒槍似的,向她發(fā)射疑惑。
所以說,徐景承在楊曉清面前并沒有說不該說的話,而他不知道她現(xiàn)在上學(xué)的事兒,怎么到了楊曉清這里倒像他什么都知道了的樣子。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套話!
第156章 相見
對,是套話!
雖然徐景承和她一樣出生于農(nóng)村,人生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農(nóng)村生活,但是徐景承是個很會為人處事的人,他比一般人都聰明一般人都厲害,什么察言觀色、左右逢源的,只要徐景承愿意,全部都不是問題。
也就是說,徐景承套了楊曉清的話,知道了她在哪兒上學(xué),可能已經(jīng)知道她在哪個班級第幾排座位了。
蘇慕巖在心里佩服起徐景承,可是又有點埋怨,既然徐景承這么厲害,為什么看不到上一輩子她受的苦呢。
罷了,上一輩子她也有錯。
蘇慕巖不再想上一輩子的事兒,想通眼下的事兒,她不再停留,想到胡臺村見一見徐景承,以防萬一徐景承說了不該說的信息,讓她的爸爸媽媽氣出個什么毛病來。
于是便開口和楊曉清說:“嫂子,那我也回家了。”
“不在我這兒吃飯了?”楊曉清問。
“不了,我回家吃。”
“行,那你騎自行車回去。”
“好。”
平時楊曉清總是拉著蘇慕巖不讓走,非得讓蘇慕巖吃她做飯不可,這次知道蘇慕巖要去找徐景承,答應(yīng)特別爽快。
蘇慕巖騎上楊曉清的自行車,本來想直奔胡臺村的,想了想,晚都晚了,那就晚吧,于是拐個彎,去給爸爸媽媽買了些水果什么的,綁在自行車的后座上,然后騎上自行車,朝胡臺村行駛。
蘇慕巖騎的很快,呼呼的風(fēng)聲一陣陣地她耳邊吹過,但她覺得騎的仍舊慢,等到了胡臺村村口,一下減慢速度,她的額頭上立刻冒出細(xì)密的汗珠,臉頰也是紅撲撲的,平憑了幾份少女的俏麗。
不過,蘇慕巖是不知道自己的美貌的,她看著村口來回奔跑的孩子們,沒有按自行車上的鈴鐺,畢竟小孩子玩鬧起來,根本是管不著什么聲音的,所以她從自行車上來,推著自行車,慢慢地從孩子們身邊走過,免得碰倒或者碰傷這些孩子們,遇到幾個認(rèn)識的孩子,她便笑著打招呼。
孩子們也嘴甜地喊她姐姐。
多可愛的孩子啊。
蘇慕巖從衣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分給周圍的孩子們,然后再微笑著推著自行車朝家中,還沒有到家,就看到門口的蘇進(jìn)進(jìn),以及陪著蘇進(jìn)進(jìn)玩耍的徐景承。
徐景承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便服,即使是便服也沒有掩蓋他身上的正義,站在她家的門口,格外的挺拔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