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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術(shù)和白芨二人齊齊應(yīng)聲。
白術(shù)想起一事,又道:“對了,主上,在回來的時候,屬下還順手抓到一個探子。”他停頓了一下,“之前去尋找神醫(yī)千川的時候,想他討了一些真言丸,據(jù)說吃了之后會不受控制地吐露真言,屬下正好就在那探子身上試驗了一番。”
白芨一臉懷疑地看向他:“吐露真言,真的假的?”
白術(shù)瞥他一眼:“要不你試試看?”
白芨輕咳了一聲,連忙擺手道:“不了不了,還是免了。”他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在探子身上試驗了,有套出什么話來嗎?”
白術(shù)道:“那探子說,他們的主子命人監(jiān)視著姜國公府上的一舉一動,接下來打算要對主上下手。”
“姜國公府被盯上了?”白芨目露震驚,“怎么會?”
“上回在夕緣寺遇刺后,主上便派人喬裝成他的模樣,偽造出返回上京的痕跡。在江城的時候,宣平侯也做了主上的替罪羔羊。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不知道主上在姜國公府里才對。”
沈衍道:“他們是沖著阿嫵去的。”
“可是,理由呢?”白芨有些不能置信,“姜姑娘不過是普通的姑娘,與主上另一個身份毫無瓜葛,怎么會被盯上呢?”
沈衍略一沉思,語氣凝重:“應(yīng)該是在桃城和江城的那兩起命案,阿嫵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而且,幕后之人行事手段詭異,我們至今也猜不透他制造命案的目的。若是能猜透他的意圖,那么也能猜到他的身份了。”
白術(shù)皺眉:“所以,他們是不知道主上的身份,只是把主上當(dāng)成姜姑娘的……重要之人,想要通過對付主上,以此威脅姜姑娘?”
白芨忽地想到什么,立刻出聲道:“等等,幕后的人,不是空王和閑王嗎?”
“不,他們還沒這樣通天的本事。”沈衍面無表情,眼中卻有暴風(fēng)雨在醞釀,“而且……”
“那主上,此事該如何處理?”
沈衍輕描淡寫地道:“他們想要怎么做,那就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好了。”
白術(shù)了然:“是,屬下明白了。”
沈衍站了起身,走向窗邊,推開了窗戶。
“我不能再拖累阿嫵了。”他低聲道,“也是時候回去了。”
***
從竹露閣離開,姜瀅月卻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她下意識看向姜華裳,目露不甘:“二姐姐,你平時最有主意了,大姐姐不肯見我們,該怎么辦?難道你就甘心……”
姜華裳略微沉思,眼中劃過一道利芒:“走,我們?nèi)ト媚恰!?
“三姐姐那?”
姜瀅月心里疑惑,但還是跟著她一同前去了姜湄的院子。
姜湄正在自己的房中生著悶氣,看到這兩名不速之客的前來,心中火氣竄得更高了。
“你們又來做什么?”
她正要命人將姜華裳和姜瀅月趕出去,卻見姜華裳向她走來,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三妹啊,宣平侯差人給大姐姐送來了一箱鮫人之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姜湄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那又怎樣?”
“沒什么,我只是為三妹感到不忿而已。”姜華裳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大姐姐不是已經(jīng)有了那個小白臉,為何又要去招惹宣平侯?”
說道此處,她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莫非……那小白臉已經(jīng)失寵了?”
姜湄瞪她一眼,警惕地道:“你想說什么?”
姜華裳微微一笑,眼底閃著亮光:“三妹妹難道不想試探一下,大姐姐究竟是真的在乎那個小白臉,還是說,那個小白臉只是一個幌子?”
姜湄猛然一怔。
***
“三姑娘,我們抓到那名竊賊了!”
第二天一早,姜元明剛從朱氏的院子里出來,忽地聽到一道宛如洪鐘的聲音傳來。
他不由皺起了眉:“何事如此喧嘩?”
外面的小廝匆忙走了進(jìn)來,道:“回國公爺,夫人早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支珍貴的金衩不見了。三姑娘剛剛捉到了一名竊賊,當(dāng)場人贓并獲。”
“竊賊?”
姜元明眉頭依然緊皺,“走,過去看看。”
姜元明來到前廳時,姜湄正頤指氣使在審問被府中護(hù)衛(wèi)押解在地的竊賊:“說,為什么要這樣做?”
竊賊低著頭,哆嗦著道:“三姑娘饒命!是、是有人指使我這么做的。”
“有人指使?是……”
姜華裳和姜瀅月也聽聞風(fēng)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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