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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什么事,就是見這里十分的熱鬧,因此過來看看。”
方雅歌聽了這話眉頭一挑,這倒是一位敢說實(shí)話的,過來看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面都是姑娘,他居然堂而皇之的就過來了,還說得那么隨意,看來這樣的事沒少干……
只是這話從他嘴中說出來卻也并不覺得輕浮,果然人長得好看就是有利,方雅歌見眾人那副事情就應(yīng)該是這樣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暗自贊嘆。今日站在這里的要是個沒身份沒地位的丑八怪,估計(jì)現(xiàn)在這群千金小姐們該四散躲藏了。
葉青云見對面的小姑娘們一個個眉目含春的望著自己卻并不在意,這樣的表情他從小到大看的多了,多到已經(jīng)麻木。反而是那坐在涼亭中乘涼的小女孩一絲鄙夷的笑沒有逃過他的眼睛,而且他發(fā)現(xiàn)就是小姑娘身邊的丫頭都個個面含嫌棄的看著自己,真是……有意思。
葉青云哪里知道,他在紫蘇眼中少了男人該有的霸氣,在莊婕和白芷眼中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兩人見他望過來,趕緊將方雅歌擋在身后,生怕方雅歌吃了虧。而艾葉就惦記著吃,覺得郡主做的花瓜不僅好看,也一定很好吃,根本就沒注意葉青云,甘草則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那張僵硬的臉想看出點(diǎn)什么來,太有難度了。
葉青云見白芷和莊婕那暗含警告的眼神和動作,心中興趣更濃了,這是誰家的小姐,連丫鬟都這么彪悍的與眾不同。
“葉表哥可是要過來觀看我們的花瓜制作?”
房巧倩一開口就有些后悔了,她們這樣相見已經(jīng)是于理不合,現(xiàn)在她又貿(mào)然相邀,表哥會不會認(rèn)為她不檢點(diǎn)。
房巧倩真是太不了解葉青云了,這種程度的邀請他見得太多,于是葉青云臉不紅氣不喘的抬腿就往這邊走。
“葉公子,你去哪里?”
葉青云剛剛準(zhǔn)備跨過那條小河,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一位身穿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的男子從柳樹后鉆了出來。
“大哥??”
房巧倩驚呼一聲,景韞清則是屈身一禮,恭敬的喊了一聲房表哥,兩個女孩之間,高低立顯。
房宇軒本在樹后躲了一會,這葉青云一向都是花名遠(yuǎn)揚(yáng),此次他來房家做客,還是在巧思會當(dāng)日,房宇軒怎么敢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對。因此他一直都留心著葉青云的一舉一動,看他朝著柳樹后走去,房宇軒就悄悄的躲在樹后觀察,直到自己的蠢妹妹邀請人家過河才不得不現(xiàn)身。
房宇軒瞪了房巧倩一眼,接著對葉青云說道:“葉公子,大家已經(jīng)開始論詩酒了,單單等你,我們還是回去吧。”
原來每年這論詩酒都是這些文人們必會進(jìn)行的一項(xiàng)活動,就是作詩賭酒,輸?shù)娜俗燥嬕槐坑钴幰源藶榻杩谙胍獙⑷~青云帶回去。
“房公子可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那些詩啊詞啊什么的,本公子就是一個俗人,那些詩詞我又不精通,可不想在你們這些才子面前丟了人。”
說著身子也不轉(zhuǎn),向后一擺手,居然徑直來到小河邊跨步跳了過去。房宇軒見此臉色都僵了,有心轉(zhuǎn)身離開,可是又不敢,這萬一要是出了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他房家怎么丟得起這個人。沒辦法只能緊跟幾步,想著有自己在場,葉青云應(yīng)該不會太放肆。
方雅歌在房宇軒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身體就是一抖,前世不堪的一幕幕紛紛涌現(xiàn)出來,大紅色的蓋頭……蓋頭縫隙看到的大紅禮服上壓著的金鑲玉雙卯,喧鬧的人聲……閃耀著火光的京城。
方雅歌忍不住的有些顫抖,如果說看到景染她還能控制住情緒,在房宇軒的面前她不想再控制。她想問問那笑的一臉春風(fēng)的男子,為何要這樣對待她?他們從未蒙面,為何要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個女子!難道他的良心不會受到譴責(zé)嗎?
方雅歌想站起來,想到房宇軒的面前狠狠的給他一個嘴巴,她想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她想讓他嘗一嘗自己曾經(jīng)歷過的一切。這個想法越來越強(qiáng)烈,越來越瘋狂。
紫蘇是最先發(fā)現(xiàn)方雅歌異樣的人,雖然方雅歌竭力的控制,可是微微顫抖的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以及那兇狠的眼神,還是讓紫蘇發(fā)現(xiàn)了。
郡主怎么會有這樣的眼神?紫蘇雖然不濫殺但也曾經(jīng)手染鮮血,郡主現(xiàn)在的眼神她再熟悉不過,那是一種仇恨對方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眼神,她曾在別人的眼中看過。
再順著方雅歌的目光望去……房家公子?郡主怎么會對一個青年有如此的殺機(jī)?他們之間難道有什么牽扯?紫蘇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郡主!請用茶。”
無論他們之間有什么牽扯,此刻讓郡主失控顯然不合適,紫蘇借著敬茶的機(jī)會想讓方雅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