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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嫻表示贊同:“年輕就要多出去走走,正好我這兩天還有幾個局,你們自己慢慢玩啊,餓了的話就叫外賣,沒有外賣就湊合湊合。”
陸英博舉手:“我可以給你們做飯,你們出去玩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忘記我這個留守老人!”
陸見嶼舀了一勺湯,把里面的菜葉子挑了出去:“你還留守老人呢,你看著吧,要是你的那幫狐朋狗友知道你過年在家,都不用等過了除夕,鐵定會把咱們家門都踏破了。”
陸英博在s市的地位,和沈柏中在b市的地位差不多,兩個人都是富貴中心,只是性格南轅北轍。
雖然他沒什么有血緣的親戚,但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難免會在過節的時候到家里來,這些交道是不可避免的,陸英博也明白這個理兒,他道:“那你白天的時候帶著你的小寶貝出去玩吧,等到了晚上一定要回來啊,千萬不能做那些只有臭流氓才會做的事情!”
“咳咳。”陸見嶼迅速往陸英博嘴里塞了個雞腿,堵住了他爸爸喋喋不休的嘴。
臭流氓才會做的事兒嗎?該做的還是得做啊。
沈知魚扒拉著碗里的菜,臉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唯有葉嫻,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兩個人,發出感嘆,青春真好啊……
吃過飯,沈知魚和葉嫻客套了兩句,鑒于她眼睛看不見,什么忙也幫不了,葉嫻便讓陸見嶼帶著沈知魚回房間去了,她自己在廚房瞎忙活著。
陸家是有傭人的,不過現下過年,放假回家了。
葉嫻本人很少下廚房,更別提洗碗了,她隨意把碗筷扔進了洗碗機,便不再管了。
她和陸英博揮手:“老陸啊,我一會還有個局,你是先跟我去,還是留在家里當電燈泡?”
陸英博拒絕的很快:“你們女人打麻將帶上我干嘛,我不去。”
“又不是只有我們幾個,老張他們估計也在,反正你又不是不會打磨將,干嘛待在家里不受人待見?再說了——”
葉嫻拉長音調:“要是真的發生點了什么,你兒子能高興的上天去。”
陸英博想著他上天了我也差不多要入土了,嘴上卻沒說出來,到底是兩個小年輕自己的事情,他再擔心也不好意思干涉。
沒想到好不容易提前回家一次,他仍然沒有獲得兒子的注意力。
老陸很煎熬,老陸很難受,老陸同意了葉嫻的請求。
“誒誒誒,你等會兒我啊,我們上誰家去啊,先說好了,我要是輸了太多,你得替我找回場子。”
老陸跟著葉嫻走了,陸見嶼混在沈知魚旁邊,試圖跟著沈知魚再走進沈知魚的房間,可沈知魚還在跟他生氣,想都不想就把門給甩上了。
陸見嶼隔著門哀嚎了一嗓子。
他哎喲了一聲,在沈知魚的門外撒潑打滾:“我的手,我的手被夾著了!”
嗯?手怎么了?
難不成剛才她甩門的力氣太大,把他的手給夾到了?
但沈知魚還是沒給他開門,她的背后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門外的動靜。
陸見嶼還在表演:“念念,我的手!完了完了,我以后要是打不了比賽了可怎么辦,我的電競夢想就要完了!”
電競夢想四個字進入了沈知魚的耳朵。
她猜想這人八成是裝的,但即使是兩成的真實,她也不想陸見嶼真的傷到了手。
誰還不怕那一丁點可能性的萬一呢。
沈知魚小心的開了門,決心若是這個人騙自己,她還能反應過來把門關上。
誰知她剛開了門縫,少年借機進入,砰一下關上了門。
反身把沈知魚壓在門上,和她額頭相抵,聲音沙啞:“念念,我的手在你心里,還沒有電競夢想重要嗎?”
陸見嶼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沈知魚偏過頭:“騙子。”
隨后又踢了陸見嶼一腳:“壞家伙!”
沈知魚現在怎么會不明白,陸見嶼就是仗著她心軟,又要順理成章的欺負她了。
那可憐的萬一根本就不存在。
而她是真的栽了。
姑娘癟嘴,認命的把雙手搭在了陸見嶼的雙肩上,環住他的脖子。
然后姑娘踮起腳尖,溫軟的嘴唇親上他的臉頰,一路蜻蜓點水,親到了他的鼻尖。
陸見嶼心臟狂跳,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的念念就地給辦了。
接著,沈知魚親到了他的嘴唇,下一秒,就狠狠的咬了上去。
沈知魚嫌棄道:“你嘴唇為什么這么干,我這一口下都咬掉了皮,你是不是不喝水呀……”
陸見嶼:“……”
咬人的是您,您還挑上了?
接著沈知魚又道:“我喜歡水嘟嘟的嘴唇,你以后嘴巴這么干就不要親我了,硌得慌!”
陸見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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