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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里靜了幾秒,而后響起歇斯底里地謾罵:“姜知——!老娘絕逼弄死你!賤.人!臭bz!”
隔著一扇門,姜知將剛才那段錄音發送給楊律師:【誹謗和人身攻擊,能勞煩楊律師幫忙一并處理嗎?】
楊律師果斷發了個ok過來:【有取證,告她不過是個小case】
當初看小說的時候姜知就很討厭這個經紀人,為了圈錢拿好處,沒少坑害手底的女藝人,女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有徐美瑩一份功勞。
真是從里到外都讓人惡心!
看著那扇被拍得哐當直響的大門,她眼里流露出輕蔑的淡笑,繼續作!跳得越歡,涼得也就越快,這種娛樂圈的毒瘤,早該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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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整容#的熱搜很快降溫,最終銷聲匿跡。
倒不是姜知有那能耐讓微博撤熱搜,而是她一個十八線黑料女星根本不值得網民關注太久,況且還只是整容這樣的八卦消息。
熱搜是沒了,但她的黑料里又添了難以消除的一筆。
姜知倒是不在意,時間會讓流言不攻自破,將真相呈現。如今她最掛心的,還是跟輝娛解約的事。
楊律師已經把律師函寄了出去,就等法院傳喚,也不知道輝娛高層那邊什么態度,是不是跟徐美瑩一樣不要臉。
心里裝著事,多多少少有點影響拍戲的狀態,好在這些天姜知的戲份不多,強打起精神還是能一次過。
拍完上午最后一場戲,導演宣布休息,劇組人員領了盒飯一哄而散。
姜知慢吞吞走在后面,完全沒有那份搶食的激情。
天氣炎熱本就沒胃口,加上解約的事還沒著落,就更加難以下咽。想了想,她準備直接去化妝間休息。
腳步轉了個向,快到走廊口的時候,身后傳來一聲喚,回頭,對上景熠冷峻的臉。
姜知停下來,問:“有什么事嗎?”
有點懊惱沖動之下喊住了她,景熠斂緊唇,沉默片刻后,有些生硬地問:“不去吃飯?”
姜知搖搖頭:“沒什么胃口。”
“因為解約的事?”景熠說完,又怕她誤會什么,補了一句,“我聽劇組有人在說。”
藝人跟公司意見不合解約很正常,姜知也沒藏著掖著,直言道:“嗯,想盡快把這件事解決了,單干也好過現在。”
大概是受了網上那些黑料的影響,景熠原本對她印象很差,但這些日子和她接觸下來發現,這個女孩既有實力態度也謙虛,一心拍戲,半點要搞幺蛾子的苗頭都沒有。
景熠欣賞這樣的人,所以不知不覺中有多了幾分關心。
見她吃不下飯,想著或許解約的事遇到了困難,咽了咽嗓子,低聲說:“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沒料到景熠會主動提出幫忙,姜知愣了幾秒才回神,她莞爾,望著他眼睛,真誠道:“謝謝你!如果有需要的話……”
“嗯。”景熠錯開視線,竟覺得有些不自在,頓了頓,才說,“那我先過去了。”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在說些什么?”
剛到片場的薄時緋戴著一頂白色鴨舌帽,落下的半圈灰色陰影沒能蓋住他炫目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一輪,帶幾分探究。
姜知正要回答,景熠已經拿掉薄時緋的手,錯身往外走,扔給他短短三個字的敷衍:“沒什么。”
薄時緋望著他背影,皺了下眉,然后看向姜知,笑容淡了些:“你倆什么事這么神秘?”
姜知解釋:“沒什么,就……”
話到一半,被打斷。
“又一個敷衍我的!”薄時緋露出受傷表情,“果然是哥哥比未婚夫親嗎?你倆聯合起來排擠我。”
姜知被他浮夸的演技逗笑:“沒敷衍,是你沒聽我說完。景熠剛才問我解約的事用不用幫忙。”
薄時緋斂了玩笑態度,眼尾掃向門外。
那里,景熠背影清貴,顯出一如既往的淡漠。
薄時緋微微瞇起眼。
他的對家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心腸了?
疑惑間,袖子被姜知拽了下,低眉,對上女孩關切的眼眸:“我聽柯涵說,你最近籌備新專輯發布會很忙,導演說你的戲份可以挪到后面再拍,最近可以不用來的。”
薄時緋彎了彎唇角:“過兩天我要出差去滬市,要待一星期左右,所以……”
話到這里停住了。
姜知等了片刻沒等到后續,微微睜圓眼睛,迷惑地重復:“所以?”
“所以離開前我得多往劇組跑跑,免得大家都忘了我這個男二。”薄時緋說著拉了她一只手,輕輕攤開,然后往里放了一顆咸檸檬糖,他彎下腰,聲音也跟著溫下,“打起精神來,有楊律師,解約的事不會有任何問題。”
夏日的蟬鳴在窗外歇斯底里。
姜知的心情卻反倒變得平靜,她看著那顆糖,忽然覺得,她因等待而日漸躁動的擔憂完全就是多余。
“嗯。”她笑著點頭,輕聲重復他的話,“不會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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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輝娛終于有了動靜,給姜知打來電話表示要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