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夏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知露出不解的神情:“他們緊張什么?”
景熠的手從她頭頂滑至她臉畔,輕輕捏了捏,眼里流光溢彩:“我們沈家的女孩是站在云端的公主,覲見公主難道不該緊張?”
“哥哥!”姜知羞惱,嬌聲嗔怪,“你取笑我!”
景熠喉嚨里發出低低地笑,從兜里掏出一方天鵝絨盒子,遞到她面前,鄭重其事道:“小愛,十八歲快樂。”
姜知收了惱色,欣喜地搶過盒子,邊打開邊嘟囔著猜:“是什么呀?”
鏡頭對準緩緩展開的盒子,一枚海藍色寶石項鏈映入眼簾。
姜知足足愣了幾秒,而后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這是……!”
“不是一直說想要?”景熠自顧自將項鏈拿起,低頭替她戴上,“藍海公主,只有我們沈家的女孩才配得上。”
“全世界只有這一枚,哥你怎么弄到的?”姜知的眼眶都紅了,聲音激動得發顫,她無措地看著那枚項鏈掛上頸間,想觸碰,又因為不敢相信而半途停住。
景熠扣好項鏈,體貼地為她理了理頭發,凝視著她回答:“這世上沒有我沈星州得不到的,你想要什么哥哥都能給你,何況區區項鏈。”
“哥,你真好。”姜知親昵地挽上他胳膊,仰頭時細碎的光落入眼中,清晰倒映男人略微失神的臉。
“卡!”導演喊停,表情甚是滿意,“很棒!好久沒見過這么精彩的對戲了!姜知,你真是讓我驚喜連連啊!”
姜知松開景熠的手,迅速脫離沈家小千金的狀態,她稍微站開了些,然后沖導演道:“是您指導有方。”
導演含笑未言,因姜知的這份謙虛對她更加喜歡。
這場戲開拍前他不過口頭交代幾句,哪稱得上什么指導?況且換了人設后她的臺詞有很大改動,剛才好幾處都是她臨場發揮。天賦異稟的藝人他見過不少,但頭一次遇到她這樣的,簡直就是天生的戲骨!
他忍不住問:“我記得你不是科班出身,私底下有培訓過?”
姜知想起原身就讀于音樂學院,之前從沒接觸過表演,便回答說:“嗯,為了不給劇組拖后腿,接到這部戲后,我有請教過表演系的老師。”
“那你簡直太有悟性了!”導演激動到無以復加,暗自決定,以后所有的劇都要請上姜知!
豈止是有悟性,她的演技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景熠垂在身側的手暗暗攥緊,他盯著姜知,眼里情緒翻天覆地。
剛才,他被壓戲了……
被一個非科班出身的新人壓戲了……
今早遇見的時候他還想著,姜知這個花瓶要是不用心拍戲出什么差錯的話,他絕對不會客氣!
然而現在,他臉頰生疼。
險些接不住戲的根本就是他!
這些年他刻苦磨練演技,在圈內口碑良好,結果姜知卻輕而易舉將他碾壓,還說只是稍微培訓了一番——這怎么可能?!
比景熠更加震驚的是廖玫,她站在人群中,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驚嘆,面如土色。
這么長一段戲竟然沒有一次ng!不可能!絕不可能!肯定是導演偏愛姜知故意放水!
然而,這樣想的只有她一個,其余人都被姜知的演技深深折服:
“臥槽!這是什么神仙演技?接著演啊!我還沒看夠!”
“那真是姜知?我剛才還以為哪家的影后跑來客串!確定不是科班出身?”
“先前我還說她是整容花瓶來著,嘖!打臉了打臉了。”
“對了!姜知這段戲一次過,輸的不就是廖玫嗎?”不知誰說了這么一句,吃瓜群眾們紛紛關注起賭約的后續。
“打臉現場誒!要不要這么刺激!”
“廖玫這下臉丟大了,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說自己是…咳咳!”
“自己挖坑自己跳,誰讓她嘴巴那么毒,話又說那么滿!活該!”
一片議論聲中,姜知走下旋梯來到大廳,經過廖玫跟前,周圍的人都自覺退開,給打賭的兩人騰出一片修羅場。
姜知看著廖玫,明明是平視,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人無形中生生矮了一截。
她還沒開口說話,廖玫已經沉不住氣了,大叫著指控:“你們串通好了的!”
姜知覺得好笑,這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導演要是有一丁點放水都會立馬被識破。
事實擺在面前,她還要嘴硬到什么時候?
“喂!愿賭服輸,耍什么賴啊!”人群中傳來不滿的聲音,“輸了就是輸了,人家姜知就是神仙演技!就是一次過!說串通好,你是在懷疑導演的人品還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
這話得到一片附和:
“就是!咱們劇組幾百號人都可以作證,導演沒有放水!”
“是不是想耍賴啊?之前的嘚瑟勁兒呢?不說反悔就滾出劇組嗎?”
“提出打賭的是你,現在輸了又不認,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眾人鄙夷的聲討中,廖玫白著一張臉落荒而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