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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感官總會變得異常敏感,過了會兒,向晚意突然自己的身后沒有人,不禁疑惑地扭過頭去,帶著探究的眼睛往身后看去——
還真的沒有人。
心里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下一瞬,她突然感覺到腳下的被子好像被人掀起了一角,接著有什么東西爬了進來似的。
心里驟然發毛。
那團東西靈活得很,她能感覺到一下子就已經鉆到她的腰間。
她猛然把頭轉了回去。
這一看,整個人就愣住了。
她懷里的被子怎么鼓起了一團???
下一瞬,一顆腦袋從中冒出,還不待她反應過來,他驟然從她的懷里鉆出,反客為主,面對面地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把她的小腦袋放在自己的臂上,小心翼翼地抱著。
下巴輕輕抵住她的發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似乎很是舒服。
感受著周身的暖意,還有這突然從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向晚意不禁眉頭一跳。
頭頂上面傳來他的聲音,啞著嗓子低沉有力:“晚安了。”
她推了推他,下一瞬,他的腿驟然橫在她的腰,腿一勾,把她整個人緊緊鎖在其中。
向晚意:“......”
第99章 番外一(13)
天初亮,本該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但是床上的兩人氛圍卻不是那么的友好。
向晚意推了推面前的胸腔,還有那只橫在自己腰間一整晚的腳,臉上的神色有點嫌棄:“紀鏡吟,你該起床了。”
某人輕輕“嗯”了一聲,閉著的眼睛卻沒有半點張開的打算,懶洋洋地在她的發頂上面蹭了蹭,“不起,人家還想睡。”
語音剛落,某人還裝無意識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默了默,嘴角頓時多了一抹偷腥成功的微笑。
察覺到額上的觸感,向晚意皺著眉頭,帶著銳利的目光抬起頭來,看著一臉酣笑的某人,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掐了掐他的鼻尖。
把他呼吸的兩孔都堵上,臉上多了抹得意的笑:“你裝什么裝,快給我起床。”
等了一會兒,某人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一副“我已睡死,有事勿擾”的模樣。
“紀鏡吟!”聲音大了幾分,還帶著一絲怒氣。
某人悄悄地睜開了一只眼睛,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瞟她,半晌,他把她作亂的手拿了下來,睫毛微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早安。”
向晚意瞪了他一眼,鼓著腮勢子,嘟著嘴道:“早你個頭,快點起床。”
頓了頓,她手腳并用,強行往紀鏡吟的身上蹬去,好不容易掙出一道縫,翻身下了床,氣喘吁吁地看著床上某個還躺得舒舒服服的大爺,“你要睡的話,你自己睡,我昨天答應給小狐貍做幾個小木樁玩的。”
紀鏡吟半撐起身來,順滑的衣服隨著他的肩頭滑下,露出了精致的鎖,還有白晳的胸腔,向晚意瞥了一眼后飛快地收回目光,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旁的被子,一把甩到他的頭上,連帶著把那些誘人的風景都蓋得嚴嚴實實。
背影有點慌亂,她哼著小曲,邁著歡快的腳步,自個兒離開了小屋洗漱去。
屋內的某人從被子里冒出頭來,看了看自己胸前裸i露的皮膚,無奈地嘆了口氣。
引誘失敗。
小白狐最近在叛逆期,不知道從哪里看到了舞獅,于是幻想著自己就是那頭舞獅,吵著讓她也給牠弄一堆木樁,讓牠也舞上幾個回合。
于是今天她早早起床,就是為了圓了牠的心愿,早點做出來,讓牠早點靜下心來,別再纏她。
一邊晃著手里的柴刀,一邊挑著哪棵倒楣的樹,準備一刀下去,了斷了它。
一刻鐘后,向晚意拖著那棵倒楣的樹回了來,紀鏡吟已經起來,站在門邊滿臉憂怨的眼神,緊緊鎖在她的身上。
見她回來,不重不輕地掃了她一眼:“去哪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柴刀,漫不經心地說:“砍樹去了。”
“怎么去這么久?”
瞥了他一眼,向晚意嘀咕道:“啰嗦。”
語音剛落,自個兒拖著那棵樹,尋了個比較空曠的地方把它放下,拿著柴刀在它的身上比劃著。
紀鏡吟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到她的身后,“你要干嘛?”
把小白狐的愿望跟他說了之后,他臉上的臉色難看了一分,“你別搞這個。”
向晚意舞著那個刀,用手肘把他頂得遠遠的,“我答應牠的,你別在這兒搗亂,種你的花去。”
“我來吧。”
眼帶兇意,重重地瞪了他一眼,“別煩我,不然晚上你睡地板去。”
聞言,某人眨了眨眼睛,眼里閃過不敢置信的眼神,抿了抿唇,嘴角朝下聳拉著,一臉憋屈的模樣,偷偷瞥了女子一眼,發現她根本沒有搭理自己的打算,裝出來的委屈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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