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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鏡吟挑了挑眉,示意她往一處的天窗處瞧,漫不經(jīng)心的說:“看,沒有關(guān)。”
向晚意飛快的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近房頂處的一個窗戶確實是沒有關(guān)好。
“我沒有關(guān)窗,是你自己翻墻進來的理由嗎?”
“是的,晚意你如今法力微薄,萬一有人趁機傷害你的話,便是任人宰割了,所以我便來貼身保護你。”
這個“人”明顯就是你,哪有什么旁人?
想起剛才他跟季青說過的話,心里就忍不住來氣,“紀鏡吟,你這么會演怎么不去當(dāng)戲子,保證你紅得發(fā)紫。”
重重的瞪著他,說:“嘴巴一張開就欠揍,胡說八道的本領(lǐng)真的是高得很。”
紀鏡吟伸手往她腰間敏感處戳了一下,向晚意身子雖然沒有設(shè)防,但是在本能反應(yīng)的驅(qū)使下,還是伸出手來牢牢握住他的手。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沒趣的看了她一眼,被握著的手倒沒有想要抽回的沖動,但是下一瞬就被向晚意棄之如敝屣般扔開。
“我沒有說錯,你確實是把我扔在偏殿那里自生自滅,我好不容易才翻墻入來,沒想到就發(fā)現(xiàn)了你背著我,跟一個男人在這里卿卿我我。”話說到尾處,紀鏡吟“哼”了一聲,憤憤不平的說:“他不是奸夫的話,還能是什么?”
向晚意發(fā)現(xiàn)自己跟他的腦回路完全不在一路子上,他的思考方式讓她無處可依,“我們就是朋友,你別給我們亂加戲。”
見紀鏡吟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她再一次強調(diào),說:“你不是我的誰,別老管著我的事,給我滾回偏殿去。”
紀鏡吟皺了皺眉頭,彷佛對她所說的話很是不滿,跟向晚意對視了半刻后,他兀自翻身將她的被子抱在懷里,留她一個好看的背影。
“不走,我困了,要睡覺。”
“要睡覺你回去睡,別在這里礙我眼。”
伸手推了那人數(shù)下,她用了狠勁,不過非旦沒有將他推下床,而且紋絲不動。
“你不走,我走!”負氣般跳下了床,走了兩步回頭打量床上的人,他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均勻,一副已然熟睡的樣子。
氣死她了。
正欲抬腳往外走去,剛走了一步又急急停了下來。
這里是她的正殿,她憑什么要走,要走的是他才對。
腳尖的方向一轉(zhuǎn),抬步往床上的方向走去,跨過紀鏡吟的身體,在床的最里側(cè)躺下。
縮成一團,離他遠遠的,心里盤算著一萬種將他弄死的方法。
片刻,一張柔軟的被子搭在她的身上,悄悄的張開眼睛,過了一會兒,被窩里因著兩人的體溫慢慢回暖。
動作放輕的翻過身來,只見紀鏡吟不知何時已然轉(zhuǎn)過身來,面朝著她的那側(cè),臉上神情是進入夢鄉(xiāng)的靜謐。
不得不說,上天真的是不公平,紀鏡吟這般欠揍的人偏生生得一副好皮相,她自問從來都不是貪色之人,但是,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真的被驚艷了一番。
每次她生氣時,紀鏡吟的眼神總能讓她意外的平靜下來,他周身安靜的氣息也讓她周身放松,這樣一來,她漸漸竟不氣了。
但是,這一切還是建立在他不開口說話之前,他一說話,她便平白生出一股撕爛他的嘴的沖動。
怎么會有人,用著這樣純真的神情,說著那些如此討厭的話。
“怎么還不睡?”
不知道何時,面前本應(yīng)閉著的雙眼居然睜開了。
向晚意心跳一窒,有一種干壞事被捉包的感覺。
“是想要我抱著你睡嗎?”語音剛落,紀鏡吟竟慢慢張開雙臂,往她的方向伸來,身體還往前挪動。
趕緊又縮回墻邊,背對紀鏡吟,兇巴巴的說:“停,離我遠一點,沒人想要被你抱著睡。”
另一邊廂,盡管向晚意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神情,但是她卻感受到身邊突然一黯的情緒,繼而床榻抖了一抖,斜眼望去,那人居然學(xué)著她的模樣背朝著她,縮在床邊。
不讓他抱,竟還生氣了?
向晚意表示,她真的越來越讀不懂他的想法了。
不過管他的呢?就算他自個兒生悶氣悶死了,也不關(guān)她的事。
想著想著,本來沉積著的睡意又再次涌了上來。
她這一覺,足足睡上了一天一夜。
原來闔上的眼眸驟然睜開,整個人如彈簧那般坐了起來,周身沒有起床時應(yīng)有的睡意。手往一旁摸去,微涼的床榻提醒著她此處無人這個事實。
這么聽話,回去了?這倒還好,省去她一身麻煩。
“嗯~”熟悉的悶哼聲傳來,收回目光,視線重新落在床尾處拱起的被子堆上。
這…...這不會是他吧?
下一瞬,一只手拉過被子,露出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扭過頭來,眼光對上她的,聲音里還帶有幾分慵懶:“早。”
一把將被子拽了過來,被子下的春i色便表露無遺,望著縮在床尾那大大的一團,她訝異的問:“怎么跑到床尾處了?”
紀鏡吟慢慢坐直身體,活動著睡麻的筋骨,他說:“不是我跑到床尾,是你轉(zhuǎn)了小半個圈,你橫過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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