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雙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姐估計就等著看他今日的傻樣兒呢。
今日相親可是蘇月恒等著看名場面很久了,現在終于如愿以償,蘇月恒大是興奮。
“……健柏,你可不知道哇,先前讓文其去相親,他還百般推脫的,可過后一看到那柳小姐,就跟撿了個寶貝兒一樣。落后啊,要不是我將人拉住,看他那樣兒,都恨不能跟人家去了。”蘇月恒回到府里后,待到沈玨回來,立即迫不及待的將今日蘇文其相親的趣事趕緊說了出來。
沈玨輕輕刮了刮蘇月恒俏鼻:“調皮。”
蘇月恒興奮的說了一陣后,順道又關心了下男人的事業進展:“健柏,近日可還順利?”
沈玨點點頭:“嗯,一切都在既有的安排進行中。”
一切都是在按計劃進行啊,如此甚好。
現在蘇月恒這邊一切堪稱順利,甚至算是喜事不斷。嫁完了魏紫,蘇文其相完了親,接著鄉試放榜,蘇文其不負眾望,高中了舉人。沈玨這邊的進度也甚是喜人。
蘇月恒沈玨這邊甚是順利,可有人那里就不甚順利了。
何宜嫻自來到了北疆,就準備大展身手,務必要讓沈熠感覺到自己的重要性,要讓他覺得冒著得罪家里人的風險帶自己來這里是對的。
于是,何宜嫻一來,就循著原書的一些線索四處活動了起來。
沈熠現在是雄池的衛統指揮僉事,又出身公府,這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何宜嫻都覺得自己應該是這雄池城中數一數二的頭面貴婦的。
因此,初初一來雄池,何宜嫻就強烈要求,要在雄池城中置辦產業,她可是不愿住在衛所的。
衛所條件太差,全是一大幫子粗漢子,就是有女眷,常年生活在軍營中的女人,想想也知道是粗鄙不堪的。何宜嫻倒也不光是因著這個原因才不愿住衛所的,她之所以強烈要求住城里,主要是因為她想跟城中的上流人物交往,以便盡最大速度的幫沈熠打開局面。
沈熠出身軍功世家,對軍中生活其實是很有感覺的,本來他是想住在衛所的,以便與下屬同甘共苦。可是何宜嫻強烈要求到住到雄池城中,沈熠想想,軍中條件可能過于艱苦了,像何宜嫻這種養尊處優慣了的,可能是受不了,也就依了她。
不過,雖然沈熠在城中置辦了宅子,但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宿在了衛所。
不管何宜嫻曾經對他說過什么,也不管何宜嫻說的他日后將會位極人臣,甚而會取而代之,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必須要趕緊在衛所立穩腳跟。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不然,他日后將會一直受制于人,就像這次,就算自己有心想要保一個人,也要百般籌謀。沒錯,這次,帶著何宜嫻如同倉皇出逃一般,讓沈熠很是受傷,只覺自己力量不夠強大。
沈熠不在,何宜嫻常日漫漫倒也不孤寂,她迅速的開展起夫人交際起來。因著鎮國公府的名頭,對他們家好奇的人不少,何宜嫻也迅速的跟雄池城中的同知郭夫人,通判苗夫人打成了一片,幾家常來常往。
這日,幾人在府中吃了一陣茶后,何宜嫻就邀請一起去逛街:“日常在府里吃茶總是感覺少了些趣味,左右現在秋高氣爽的,我們去街上逛逛,順便再吃吃茶,二位以為如何?”
何宜嫻這個提議,迅速得到了郭夫人、苗夫人的響應。
見二人同意,何宜嫻立即雷厲風行的吩咐人安排車馬出行。
她們一行直奔雄池最繁華的氏義大街而去,這里很像現代的步行街,什么酒樓、茶樓、綢緞莊子、銀樓等等店鋪鱗次櫛比,熱鬧非凡。
幾人逛了幾家銀樓、綢緞莊子之后,來到當地最大的茶樓宜心園歇息喝茶。
一見她們一行,掌柜的趕緊親自出迎,將人迎進了樓上靠街的雅座。
何宜嫻一進來,就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茶樓甚是雅致,古樸中透著大氣,一看布置之人就是極為用心的。
雖然來雄池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何宜嫻還是第一次來這茶樓。不是她不知道這個茶樓,而是她一直都沒敢輕舉妄動的過來。因為,在原書中,這個茶樓可是北地一個極為有勢力的組織的情報機構。
雖然原書沒有明顯的寫出來,但是,何宜嫻從后面的一些對話里可以推斷出來,如果沒猜錯的話,沈熠應該就是在這個茶樓遇到了那個大人物的。也就是這個大人物給了沈熠很多的資源。
可惜,讓何宜嫻遺憾的是,她不知道沈熠跟那人的相遇究竟是什么時候,契機是什么。就因為不知道,加上事情又有諸多的改變,何宜嫻甚是擔心,所以,她才今日假借同伴一起來到這茶樓一探究竟。
何宜嫻觀察了一陣,越發覺得果真如書中所說,這茶樓果真有秘密的。這茶樓結構九曲十八彎的,很大,里面亭臺樓閣不少,分了好幾個園子,這些園子仔細看來,修的十分有意思,隱秘性不錯,估計有個什么要逃脫也容易。
還有這茶樓的人,雖然乍一看跟外面的茶樓伙計沒什區別,但是,仔細觀察還是有區別的,就是個個精壯,看起來精神的很,而且仔細觀察他們的神情動作不難看出甚至還有一些被人訓練過的痕跡。看來,這里是個情報機構的猜想是鐵定無二的。
何宜嫻邊磕著瓜子兒,邊狀似無意的跟郭夫人、苗夫人說話:“我看這個茶樓跟一般北地的茶樓很是有些不同,看來,這個茶樓的主人必定是一個雅致的人。說來,我還真是好奇了,不知是哪家的產業。如此雅致之家,有機會的話在一起看看,喝喝茶也不錯的。”
聞言,郭夫人笑道:“哦,這個啊。沈夫人才來不久,想是不知道,這個茶樓在我們雄池城中很是有名氣的,這個是城中劉義昌劉員外的產業。沈夫人要是想見,隨時都是可以見的。”
“劉員外?”何宜嫻有些疑惑,這在原書中還真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苗夫人笑著補充道:“哦,這個劉員外自詡是個生意人,在外總是喜劉掌柜自居。說來,在外,很多人未必知道雄池劉員外,但知道雄池劉掌柜的人不少。”
何宜嫻會意,很快也想起來了,是的,原書中仿佛是有一個叫劉掌柜的給沈熠傳過幾次信,現在看來,說不定就是此人。
何宜嫻笑道:“哎呀,如此說來,這劉掌柜可還是個妙人,想來也是,能置辦如此精妙之物的人,想來也必是不一般。可惜,無緣得見。”
這時,進來表演斟茶的小二聽得此言,接話道:“這位夫人,其實要見我們掌柜也是不難的。我們劉掌柜每逢朔望之日一般都會過來親自巡視一番的。”
聽得這話,何宜嫻大是高興,如此,今日這一趟來的不虛,得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何宜嫻只覺這次逛街收獲頗豐,心下滿意,更是笑的開心,甚至當場還決定了下次邀約的時間。
何宜嫻一回到府中,立即就讓人送信給沈熠,跟他說了自己今日的發現,力邀他找個時間回城。
何宜嫻的信剛剛一送出去,很快就到了湯思的案頭。拆開信一看,湯思若有所思,看來,沈玨所言不虛,這個何宜嫻真的有很大的問題,她竟然知道宜心園是自己的一個聯絡點。
幸好先前健柏他們來信后,湯思就立即將這個地點全部轉移,甚至還專門安排了幾個明顯精明強干的人做伙計試探,結果,還真是果不其然。
湯思看完信,讓人將信原封不動的送了出去。
吩咐道:“何宜嫻那邊要加緊人手監看。仔細一點,如若有何意外之事,不必留情。”俞梁答應著。
只聽湯思接著道:“至于沈熠那邊,如非必要,能讓就先讓著。”畢竟是沈崇的兒子,能護著還是好好護著。沈崇護了自己兒子多年,這點情面還是要給的。希望沈熠也不要讓自己太過失望就是了。
知道何宜嫻想要見劉義昌,湯思接著吩咐道:“要見就見吧。”見見也好,也好弄明白他們的目的。湯思可是知道,他們二人為了來北疆可是費盡了心思。而且沈玨的信中也提到,他們之所以如此費盡心思來北疆,其中很大程度可能是沖著他來的。
如此,就讓湯思有些疑惑了。他自覺自己跟沈熠二人是毫無交集的,如真是如沈玨所說,沈熠是所為何來呢?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