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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禮畢,楊嬤嬤很快說明了來意:“四姑奶奶,今日老奴來,是奉我家大奶奶之命,請四姑奶奶明日一起去報恩寺上香。我們家老太太已經跟陽都知府柳夫人商議好了,明日在報恩寺一起上香。”
蘇月恒抿嘴笑了:“哦,原來如此,請嬤嬤回去后轉告大嫂,明日我必定前往。”未來弟媳婦來了,總是要見的。
明日是有安排了,如此就不必糾結是否去西峰的事情了。此事本來現在還沒想好,貿貿然去了無益。不過,蘇月恒還是去了無棱院一趟請示鄭夫人。
見到鄭夫人,蘇月恒除了將自己明日要去報恩寺見未來弟媳婦的事兒說了之后,也將自己先前的想法跟鄭夫人說了說。
鄭夫人聽蘇月恒原本計劃想要明日去西峰登高的話后,默然幾許后道:“此事先不急,待日后玨兒準備齊全了再去吧。你明日還是去報恩寺好了。”
各方想法一致,蘇月恒也不再糾結,九月初九天還未亮,蘇月恒就動身往定安侯府去了。
蘇月恒為何不直接去報恩寺,卻偏偏要拐到定安侯府去,那是因為,昨日登門的楊嬤嬤一再拜托之故:“四姑奶奶,明日估摸著還得請您回府一趟,大家一起走的好。”
對此,蘇月恒頓時會意道:“可是文其不聽話?”
一說到這個,楊嬤嬤就忍不住頭疼的跟蘇月恒告狀了:“四姑奶奶莫怪老奴多嘴。這些天兒啊,自從五少爺知道柳家來人了,要讓他去見柳家小姐,五少爺就百般推脫......”
蘇月恒挑眉道:“這小子不肯去?”
“可不是。四姑奶奶您不知道啊,五少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這人都沒見呢,就說不合適。反正就是不愿意去。老太太就勸他說,先去看一看,看了要是不合適也就罷了。”
“可是,五少爺就是鐵了心的不肯去,鬧騰的厲害的緊。仿佛去了,就是犯了天大的罪過一樣。”
說著說著,楊嬤嬤忍俊不禁起來:“四姑奶奶,您知道么。五少爺為了推掉這事兒,他呀,除了裝病,撒嬌、打滾都干過。”
蘇月恒聽得好懸沒哈哈大笑,忍著笑當即承諾明日自己必定親自將那小子揪走去相親的。
現在,蘇月恒來到了定安侯府。
門房的人一見到她,就像見到救星一樣:“四姑奶奶您回來了,大奶奶等您多時了。”
可不是等得急么?
白蘭也是天未亮就起來去到陳太夫人那里請安了。今日是五弟相親的日子,這可是她當家之后的第一樁真正意義上由她操辦的喜事兒,她這個定安侯府的當家主母可不得用心將這事兒辦好?
陳太夫人今日也是起來的很早,一起來,就命貼身嬤嬤帶了幾個丫頭婆子去了蘇文其院兒里,務必要將這小子今日打扮的光鮮亮麗,今日相親最好是一擊即中。
可是這小子不知怎么回事,對這事兒就是萬般抵制。
只希望今日能順利。
可惜,讓陳太夫人失望了。派去的幾個人折騰了好久也沒讓蘇文其配合。給他挑的衣裳配飾就是不穿戴,就連梳頭都不配合。折騰了好久也沒辦法讓蘇文其走出院子來。
白蘭急死了,陳太夫人沉了臉,心里恨恨,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這要是之前,不聽話,狠狠的打,打了往祠堂里一丟,關他個十天半月,看他還能鬧騰。可惜,現在,投鼠忌器啊。
陳太夫人頗是有點懊惱,誰曾想自己當日都沒放在眼里的孫子孫女,現在竟然成了他們定安侯府的靠山呢。不能得罪,就只能忍了。
陳太夫人陰沉了臉又派了個老成的嬤嬤過去了。
白蘭一見,趕緊使人去府門口等著,看看四姑奶奶什么時候來。
好在,蘇月恒沒有讓人太心焦,過不了多一會兒就有人進來送信:“老太太、大奶奶,四姑奶奶回來了。”
陳太夫人一聽,趕緊吩咐道:“快,讓人帶著她直接去文其院兒里去,我這里不用她請安了。”
白蘭也趕緊補充道:“跟四姑奶奶說,老太太呆會兒上在馬車上見她。請四姑奶奶趕緊去五弟的院兒里去,就說我也在那里相候。”
白蘭一邊說一邊起身對陳太夫人道:“老太太,我出去迎迎四妹妹。”
陳太夫人一揮手:“快去吧。”
蘇月恒緊趕慢趕來到蘇文其的院兒前,剛走到門口,白蘭就笑盈盈的迎了出來:“四妹妹來了,快進來吧,五弟等你多時了。”
說著,白蘭就攜著蘇月恒手急匆匆的往屋子里走去。
一見白蘭這么急的,蘇月恒哂笑不已,恐怕不是文其急的吧?文其估計巴不得將這事兒攪黃呢。
一進屋,果真見到蘇文其渾身亂糟糟的坐那兒不動彈,渾身上下都透著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蘇月恒走近:“文其?”
正在跟人作對的蘇文其一見蘇月恒,頓時驚的跳了起來:“姐姐?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還不是因為你?你在做什么?大家都等著你呢,到現在衣服都沒穿好?來人,伺候五少爺更衣。”蘇月恒一連串的質問吩咐著。
在姐姐面前蘇文其沒有那膽子造次,但他還是想最后掙扎一下。蘇月恒卻是看穿了他的伎倆,大喝道:“你是自己進去梳洗呢?還是我讓人押著你去?”
蘇文其......
這還用選么?看著一臉兇惡,完全沒有商量余地的姐姐,蘇文其只得委委屈屈的起身了。
打扮好了,蘇文其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臨出門時,突然捂著肚子直哼哼:“哎喲,哎喲,好疼,我肚子好疼。姐,姐,我太疼了。”
蘇月恒冷冷一笑,走過去,對著少年的痛穴就捏了一下,蘇文其頓時哀嚎不已:“姐,姐,快松手,痛死了,痛死了。”
蘇月恒冷笑著問道:“肚子還痛嗎?”
蘇文其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痛了,不痛了。”
蘇月恒瞪眼道:“走不走?”
強權之下,沒有反抗的余地,蘇文其只能委屈至極的往外走去。
邊走,蘇文其還邊很是哀怨的看著她姐姐,滿臉控訴:“姐,你明明知道的,你還定要我去相看。你還是我姐么?姐,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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