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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恒走了過去,榮壽長公主憐惜的拍拍她的手:“可憐見兒,今日竟然受了這無妄之災。你是個好的,我甚是喜歡。”
榮壽長公主不光是嘴上給蘇月恒正名,也順手又賞了一副先皇御賜的頭面。
蘇月恒接過這沉甸甸的首飾盒子,大是感慨榮壽長公主的慷慨。心里也更是嘆息,看來,榮壽長公主對沈玨的喜愛可真是與生俱來的。竟然愛屋及烏至此。
這盒子甚是精致,雖然還沒有打開看里面的頭面,單看這個盒子已然是價值不菲了。
看到這個盒子,隆陽長公主也在一旁笑瞇瞇的道:“沈大奶奶可是收好,這可是先皇親賜之物。”
說著,隆陽長公主對著榮壽公主笑道:“長姐,我記得這好像是當年父皇賜予你的生辰禮?”
榮壽長公主笑道:“二妹好記性,是的呢。”
蘇月恒頓時覺得這盒子更重了,趕緊抱緊。
見到蘇月恒這下意識的動作,榮壽長公主不禁莞爾,怪道沈玨這孩子喜歡,這蘇月恒也卻有讓人喜愛之處。
說的一陣話后,大家也都陸續告辭。方才不大好走的,一個是晉王妃、陳王妃剛走,她們當然不好跟著立時就走的。另一個也是知道,榮壽長公主既然已經下了判詞,說蘇月恒是今日苦主,那必定是要好好的給她正名一番的,她們這些人在,也算是做了個見證。也是給榮壽長公主以及鎮國公府的面子。
現在大事已了,眾人紛紛告辭。
榮壽長公主也不挽留,命人客客氣氣的送了出去。
蘇月恒她們也算是較早一撥兒走的。本來,蘇月恒她們是不用這么早就走了的。因為看榮壽長公主的架勢,仿佛是要跟她們婆媳二人說說話兒的。
可是,還沒開始呢,丫頭就來通報:“沈大公子求見。”
榮壽長公主心里哂笑不已,戲謔的看了眼蘇月恒:“他倒是來的快,莫不是怕人欺負了他媳婦不成?宣他進來吧。”
沈玨被榮壽長公主這一眼看的,既得意又羞澀,心里暖然的很,健柏要來了。真好。說來,今日之事,雖然自己不帶怕的,可到底希望自己最在乎的人能讓自己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在乎。
沈玨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因著放下榮壽長公主想要跟蘇月恒她們說話,現在殿中就只有蘇月恒婆媳二人在這里了。
看到沈玨走進來,蘇月恒的眼睛再是挪不開來。沈玨仍然是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態,可是,他眼里那擔憂在蘇月恒眼里是一覽無余的。
甫一進來,沈玨如墨的眼神第一時間落在了妻子的身上。他快速的掃視了她一眼。
今日月恒遇到的事情,他都是盡知的。雖然他第一時間知道了,也第一時間找到了對策,保護自己的女人。可是,沈玨還是心疼的很,他的女人,他捧在手心的女人,他不想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雖然自己順利已經將事情謀劃好了,月恒最終必定是無事的,可是,還是讓沈玨自責不已,都是自己沒有護好她。
仿佛知道沈玨是怎樣想的,蘇月恒看著他燦然一笑,健柏,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為我做的一切,你做的很好,無需自責。
不過是須臾間的對視,兩人都在對方那美好的眸子里讀懂了對方的關切,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榮壽長公主輕咳一聲:“沈玨,你這急慌慌的過來,是怕我欺負了你媳婦?”
沈玨趕緊近前行禮:“長公主言重了,沈玨不敢做此想,更不能坐此想的。您對我的愛護,我是銘記在心的。我怎會對長公主做此猜想?”
榮壽長公主哈哈一笑:“你這孩子,還是這么古板,不過是跟你玩笑一句,你還當真了。”
沈玨低頭輕笑。
見沈玨一臉著急想要去媳婦那里的樣子,榮壽長公主很是善解人意:“罷了,在我面前你也無需客氣,趕緊坐下吧。”
說著,榮壽長公主對著許嬤嬤吩咐道:“將凳子放在他媳婦邊上。”
許嬤嬤果真搬了個凳子放在蘇月恒身旁,沈玨果真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不光是做了下來,還不動聲色的將凳子往蘇月恒身邊挪了挪。
蘇月恒輕輕的嗔了他一眼,你注意點,長公主還看著的呢。
沈玨微微一轉眉,無事,她們不會介意的。
榮壽長公主將他們這小兒女的情態都看在了眼里。看著一旁溫柔看著沈玨他們的鄭夫人,榮壽長公主也忍不住心頭一嘆,想當年,她跟他也是如此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的。可惜,物是人非啊。
榮壽長公主很快收回眼神,看著沈玨問道:“今日之事的始末想必你再是清楚不過了的。日后要如何做,你當是要有所應對的。”
沈玨點點頭:“長公主放心,我省得的。”
榮壽長公主開了頭后,后面也很是盡心的對沈玨好好說了一通,京中的情勢,尤其是今日之事所引起的波瀾,必定會交纏其中,當是要跟謹慎應對才是。
沈玨點頭之余,也很是誠心的跟榮壽長公主說一些自己計劃的應對之策。
聽著二人毫不避忌的對話,蘇月恒不禁感嘆,榮壽長公主待沈玨果真特別。
二人對話一陣過后,榮壽長公主揮手道:“好了,知道你們急著回去,我也不啰嗦了,你們走吧。”
沈玨立馬站了起來。
見沈玨站的如此之快,榮壽長公主假作沉臉道:“怎么,你就這么著急忙慌的要走?怎么,我這里燙腳啊。”
知道此話不過是榮壽長公主的戲謔之言,沈玨嘿嘿一笑,趕緊上前道:“長公主誤會了,我是來跟您告罪的。”
榮壽長公主一挑眉:“哦,你竟然還知罪?真是稀奇,說來,聽聽。”
沈玨道:“今日沈玨無禮,在長公主后院做了點得罪之事,還請長公主恕罪。”
榮壽長公主橫了他一眼:“我還當是什么事呢。你這小子,想不到做事也有如此促狹的時候,可真是讓我意外。行了,此事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請什么罪了。哼哼,我的后宅,你小子哪里能瞞的過我去?”
蘇月恒知道榮壽長公主說的是實情。這事兒必定是榮壽長公主默許了的,不然,沈玨沒有那么順利。當然了,以她對沈玨的了解,估計也是故意漏出來讓榮壽長公主知道的。畢竟,人家對你好,你也得有分寸,知進退,該有的通知還是要有的。
由此,蘇月恒對榮壽長長公主對沈玨疼愛,更是有了一個更直觀的感覺。這可真稱的上掏心掏肺了。看來,有時血緣親情可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冥冥之中就讓人緊密的聯系在一起了。
蘇月恒三人辭別榮壽長公主府后,依然是蘇月恒婆媳二人坐馬車,沈玨鐙馬在旁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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