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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眼里的墨色深了一深,眉目更是溫柔不已,他的月恒啊。
沈玨緩緩低了頭,撫著月恒的臉龐呢喃:“月恒,我也慶幸今生有你。”
炙熱的四目交纏,沈玨的頭也越來越近。
突然,大大的一聲蟲鳴聲響了起來,被蟲鳴聲驚醒的蘇月恒趕緊慌亂的推開睫毛都已經觸及到臉上臉。
男人頗是遺憾。貼著月恒的手不想挪開。
蘇月恒著急的四顧了一下,趕緊道:“現在在外面呢,可是不能這樣的。”
男人聞言輕笑一聲:“嗯,那我們回屋吧。”在外面不可以,回屋總是可以的。
蘇月恒退后一步,橫了憊懶笑著的男人一眼:“要出來散步是你,現在要回去也是你。這才剛出來呢,回去那么早做什么?”
聽得這話,沈玨只覺正中下懷:“不早的。”回去后能做的事情多著呢,怎么都不會早的。
看著面前氣息快要化狼的男人,蘇月恒哪肯這么快跟他回屋的。
蘇月恒橫了他一眼,抬腳走了開去。
這男人,自從任督二脈打開之后,這說起撩撥的話來真是越來越順口了。撩不過,還是趕緊走的好。
見月恒大步走了開去,沈玨趕緊滿眼笑意的跟上。
兩人繼續在園中漫步,不過氣氛比之剛開始,總是多了那么一絲若有若無的黏膩之意,蘇月恒趕緊調轉話頭,打破這種氛圍:“健柏,你一向厲害的緊,你說說,我大嫂她這個時候來,可是為著什么事來?”
這個問題,沈玨方才也在思索。對于跟月恒有關的事,沈玨一向是很著緊的。
今日早朝后,定安侯爺特意走過來跟自己說了幾句話,沈玨還當是定安侯是有事跟自己說的,可是說了幾句也沒見定安侯說出什么來。不過,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有事的。
沈玨想了想,對蘇月恒道:“想來是有事,不過,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
蘇月恒歪頭看著沈玨。這樣子的月恒,柔媚中帶點嬌俏,看的人心都熱了。
知道月恒這是在等答案呢,身上有點熱的沈玨輕咳一聲,接著道:“我估摸著是可能跟文其有關。”
跟文其有關?
蘇月恒一下子警覺了起來,雖然跟這個弟弟相處時日不多,但蘇月恒對文其是有種天然的親近跟回護的感覺的,何況文其這孩子本身也很好,很懂事,蘇月恒也更是對他用了真心。
“是哦,你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文其這馬上就要回來了。前兒個來信,說就這兩天動身到家的。現在大嫂他們登門,這是想跟我說什么呢?”蘇月恒擰眉思索了起來。
肯定不是為著文其的前程。關于文其的前程的事情,定安侯一向是參與不多的,一個是他本身就對兒子的未來沒有什么規劃,另一個定安侯也是看出蘇月恒的態度,文其的前程,說不得就是蘇月恒這個姐姐拿主意的。
既然不是為了文其前程,那是為了什么?蘇月恒一時有點沒有想通。
蘇月恒沒有想通,沈玨卻是已然心里有了些眉目了。
因著定安侯今日有點奇怪的舉動,沈玨過后還特意讓人去查了查,看看定安侯他們有什么事。
一查,定安侯府的事情不少,不過,從諸多的雜事中,還是讓沈玨理出來一條。
沈玨伸手撫了撫月恒緊蹙的眉頭:“月恒無需緊張,說不得你大嫂明日登門是要跟你說說文其的喜事兒。”
文其的喜事兒?
蘇月恒終是回過味來,急急的問道:“健柏你知道什么?”
沈玨緩緩答來:“我聽說,近日來,有不少人登門定安侯府,給文其說親事。”
蘇月恒陡然松了下來,旋即又有些訝然的道:“文其的婚事?這可真是......文其還這么小,就有人說親了。”在蘇月恒的印象里,蘇文其還是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少年模樣,就算這次歸京,在侯瑤匆匆見了面,蘇文其除了長高了不少,看來也仍然是個清秀的少年啊。
這么小個孩子,竟然就要說親了?
見蘇月恒一臉訝然,沈玨捏捏她的臉輕笑道:“文其今年十六了,可不算小了。”
蘇月恒啞然了。按這時代的觀念,十六歲還真是不算小了。畢竟,自己嫁給沈玨的時候也才十五歲呢。
蘇月恒愣愣了一陣過后,忍不住搖頭笑了:“這可真是......這時光可真是過得快的很。”轉眼文其都快要成親了。
沈玨溫柔的看著月恒嘆息,可他卻也不欲跟月恒一起感嘆時光的。
時光不用感嘆,還是著緊當下的好。
于是,沈玨不動聲色的發動攻勢,很快將月恒帶了回去。
待蘇月恒心里惆悵的感嘆完后,回過神來卻是已經發現自己被餓狼死死盯住了。
在沈玨餓狼般的眼神下,蘇月恒無處可逃,到底被男人吃干抹凈了。
一夜迤邐,待蘇月恒醒來時,枕邊已然空了。
蘇月恒動了動酸//軟不已的身子,眷戀的在柔軟的錦被里摩擦了幾下,方才戀戀不舍的起床。
因著今日娘家嫂子要來,蘇月恒忙忙的來到無棱院給婆婆報備一下后,然后又吩咐人用心準備一下。剛剛一圈吩咐完,就有人來報,定安侯世子夫人來了。
蘇月恒禮儀周全的迎到二門處,等了稍許,白蘭一行徐徐而至。
看著走近的白蘭一行,蘇月恒眸光一閃,劉氏竟然也來了。
蘇月恒神色如常的笑著迎了過去:“大嫂、二嫂來了?真是稀客,快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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