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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開始準備開始備考。題目公布后,沈玨大是滿意,這次出題之人,很是務(wù)實,出的都是實用的策論,跟各部事務(wù)息息相關(guān)的專屬事務(wù)的考題。
人的心境不同,答題的視野角度自是不同。從方才沈玨拿到題目后的心里的思量,也足以看出,沈玨沒有從一個考生的角度看問題,而是從一個上位者的角度在看問題。
如此,沈玨的答題自然不凡。
沈玨本就眼界過人,思路開闊,今日這策論答來,還真是指點江山。今天本來就是準備一鳴驚人的,于是,對關(guān)于兵部的自由論述之題,除了對兵部的弊病、前景的論述而外,沈玨是毫不猶豫的將月恒跟自己說的做賬的改革之舉也放了進入。
今日考試,規(guī)定的時間是在掌燈之前交卷,可不過申時初,沈玨已然答完。
沈玨答完之后,也并未有藏拙,檢查之后,第一個交了卷。
沈玨交卷之時,眾人俱還在奮筆疾書,沈玨此舉甚是顯眼。有那心智薄弱之人,甚至被沈玨此舉給擾的心神大散。
沈玨交完卷后,在侍者的引領(lǐng)下走到前殿,準備等候出宮。皇宮重地,規(guī)矩森嚴,當然不會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沈玨神情閑適的等在了殿中。
等了一陣,侍衛(wèi)示意沈玨可以出宮了。
沈玨緩緩起身,徐徐往外走去。一步一步。
很好,不待沈玨走出門時。身后卻是傳來了太監(jiān)氣喘吁吁的聲音:“沈公子請留步。”
沈玨心里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果然來了。
當然要來請的。
沈玨這份兒考卷一呈上去。只剛剛打開,一股筆掃千軍之勢頓時溢出紙面,考官們還沒開始看卷子的內(nèi)容,卻已經(jīng)先被這份兒氣勢驚了一驚。
驚的不止是這一星半點兒,通篇卷子不光字跡龍蛇飛動、行云流水,這其中的論述更是指點江山,大開大合,真是真是氣勢斐然。考官拿著這卷子大是驚嘆。
如此驚人之作很快就呈上了主考官陳閣老的案頭,陳閣老看著眼前的這幾份兒卷子,心里大是震動,想不到,今日竟然能看到如此佳作。
手中這幾份兒卷子,隨便拎出來一份兒也都是能作為治國之策,傳世名作啊。還有那石破天驚的制表之法,可真是實用至極。
陳閣老大是贊嘆,想不到今日竟然一開始就能遇到如此驚才絕艷之作。
今日不過是為了用人的權(quán)宜之舉,而且大是京中權(quán)貴子弟,說實在,陳閣老雖然身為主考官,原本卻也沒有將這考試有多看中的,更遑論有準備見到如此驚艷之作。
如此人才,當是不可放過。如此佳作,當是要第一時間呈上皇上案頭的。
陳閣老驚嘆過后,立即帶著受卷官,將此卷呈上了建光帝的案頭。
見陳閣老如此喜形于色,建光帝笑著調(diào)侃道:“看來,陳卿今天是發(fā)現(xiàn)了大才了,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陳閣老也不否認,順勢一拱手:“如皇上所說,臣今日還真是來恭喜皇上得良才的。”
一聽陳閣老這話,建光帝不禁挑高了眉頭:“哦,那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等大才,能讓陳閣老推崇至此。”建光帝心里真是升起了幾分好奇,陳閣老為人一向是謹慎自持的,少有如此喜形于色之時,看來,今日這卷子還真是大有特別之處了。
建光帝拿起卷子看了起來。
看完,建光帝龍顏更是莫高深測。心里也是大為震動,想不到今日取士,竟然有人能做的出如此氣勢驚人之作。
身為君王,建光帝想的比別人更多些。這卷子確實是大作,可也真是讓人五味陳雜。想當年他也曾如此意氣風發(fā)過,可惜......
建光帝被這卷子勾起了少心事。
看了這卷子良久之后,建光帝方才抬眼看著陳閣老問道:“此卷何人所做?”
這次考試仍然是采取如正經(jīng)科考之時的彌封之舉的,可是,這畢竟不是真正的天下取士。這其中的考生很多都是認識的。方才陳閣老雖然是在里間,但卷子傳進來時,有意無意之間,已經(jīng)有人將這交卷之人的名諱說了出來。
陳閣老也不做樣子,聽得建光帝這問話,立即躬身答道:“回圣上,此卷,方才臣已經(jīng)問過了,乃是鎮(zhèn)國公沈崇之長子沈玨所作。”
建光帝眸光一閃:“哦,竟然是沈玨?”沈玨?是他?
建光帝微微一示意一旁侍立的大太監(jiān)王萬:“揭開這卷頭。”
王萬躬身將卷頭揭開,沈玨的名字赫然躍然紙上。
這下確然無誤,還真的是沈玨。
建光帝輕輕敲擊了幾下御案,道:“這沈玨呢?叫他過來。”
于是,大太監(jiān)王萬立即命人去將沈玨叫住引進來。
沈玨隨著引路太監(jiān)走了進來。
建光帝高高在坐。沈玨徐徐而來。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長身玉立、氣度不凡的年輕人,建光帝突然心里一跳。真是有一瞬間的恍神,仿佛間,他看到了多年未見的故人。
沈玨不急不緩的走到近前,不卑不亢的撩衣下拜:“微臣沈玨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玨的叩拜聲將建光帝的恍神拉了回來。
看著跪拜在地的沈玨,建光帝眼神沉了沉,旋即,眸色嘲笑又不動神色的閃了開來。他當然不會是他了。
這許多年來,他一直沒有放松對鎮(zhèn)國公府、對沈玨的監(jiān)看,但這許多年看來,這沈玨不大可能跟那位有關(guān)系。
想到那位,建光帝眸色更是一暗后,又不動聲色的在心里輕嗤了一聲,當年都不是自己的對手,這許多年過去了,別說那位已經(jīng)死了,就算他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又能如何。
想他御極多年,那人還能撼動自己分毫不成?
建光帝帝王的驕傲很快讓他甩開方才心里那莫名的警然。
建光帝很快恢復(fù)了一個正常的帝王對臣子的神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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