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雙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玨點點頭:“的確,我確實不會放過何宜嫻的。”
蘇月恒低聲急叫道:“你傻啊,沈熠此時就要去北疆了。北疆啊,北疆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啊?你竟然直接對他說這樣的話?你想過沒有,雖然沈熠對何宜嫻頗多不滿,情義也不見得有多深,可是,人家畢竟是夫妻啊。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單說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鎮(zhèn)國公為何將沈熠派到北疆,這個中的原因你不會不清楚吧?”除了確實有讓沈熠歷練的意圖而外,這實際上也是幫著沈玨給他培養(yǎng)日后的一個心腹大將啊。可,現(xiàn)在,沈玨竟然對人家說,我要殺了你的妻子?
蘇月恒真是被氣到了,連珠炮的吼完,也不待沈玨回答的,繼續(xù)低吼道:“只要我們控制住了何宜嫻,她死不死的有什么打緊的?既然沈熠求情,你賣人情同意了不是正好么?”
蘇月恒越說越氣,忍不住戳著沈玨的腦袋道:“你這人啊,虛與委蛇也可以啊。哪怕你真是不想放過何宜嫻,也可以說網開一面讓她活著啊。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讓人活著也是有很多種活法的。”
見月恒真是氣得有點狠了,沈玨趕緊起身,想要將人拉過來哄哄。
可是剛剛一伸手,卻是被蘇月恒重重的拍開了:“別碰我,快被你氣死了。”
月恒是動了真氣了。沈玨不敢怠慢,月恒不讓抱,當然是硬要抱的。
沈玨厚著臉皮,屢次上前,到底被他如愿抱到人了。
沈玨緊緊的摟著時有掙扎的月恒,在她耳邊喃喃道:“我知道,月恒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想委屈自己的內心。這何宜嫻當日差點害的你殞命。”
說到這里,沈玨聲音梗了一下,抱著蘇月恒的手更是緊了緊:“月恒,我真是不敢想象,我真是害怕要是沒了你......”
蘇月恒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健柏這還是對當日自己掉懸崖的事情還心有余悸啊。
蘇月恒抽出手去,輕輕拍了拍沈玨:“健柏,你別擔心,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兒的么?”
沈玨沒有答話,將人抱的更緊了。
俯在健柏堅實的懷里,方才甚是激動的蘇月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平靜過后,蘇月恒理智的想想,今日沈玨這樣跟沈熠說了也好。沈熠畢竟不是一般人,現(xiàn)在的遮遮掩掩,日后要是知道,恐怕更是嫌隙更大。還不如,現(xiàn)在就讓他知道,就算是心有嫌隙,也都是明面兒上的,日后說不得也能慢慢化開。何況,正因為挑開了,說不得沈熠更是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動的。
蘇月恒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過后,也不想繼續(xù)就此事責備沈玨的。
蘇月恒動了動,沈玨立即在她耳邊道:“月恒,真的不要生氣了。此事,雖說我確實有私心在里面,但我也不是信口就來,我有分寸的。月恒,你盡管放心。”
蘇月恒嘆口氣:“罷了,事已至此,再吵也無用了。只能日后再好生謀劃了。”
沈玨輕輕的啜了啜月恒的額頭。他的月恒總是這樣容易原諒他,幫他找借口。沈玨熱烈的在月恒的臉上輾轉了起來。
屋子里的氣氛漸漸熱烈了起來。
魏紫、茶梅遠遠的退到了門口了。
長安院的危機順利的渡了過去,可是沈熠這邊,現(xiàn)在卻是滿心憤懣疑慮,如同困獸一般在屋子里轉圈圈。
方才,沈熠回到書房,砸了幾件東西后,怒氣漸消后,突然想到一件他先前一直忽略過的要緊事。聽父親跟大哥的意思,都是不想放過這何宜嫻的。尤其是父親,還提到說盯著何宜嫻的人很多。
能讓父親如此忌憚惱怒的,說明何宜嫻對鎮(zhèn)國公府來說極為有害。可是,如此一個對鎮(zhèn)國公府甚是有威脅的人物,以父親做事的手法,當然是盡早處置了才好。
可是,父親也好、大哥也好,現(xiàn)在都是按兵不動。他們是在等什么呢?能讓父親等著不下手的,那必定是有讓父親忌憚之處。
父親他們鐵定是還有事瞞著自己沒有說。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讓父親如此諱莫如深呢?
沈熠怎么想也沒有想明白,皺著眉頭,氣恨的捶了兩下桌子。
沈熠這無名怒火嚇得長劍等人大氣不敢喘的侯在那里。很快,救星來了,長戩興沖沖的進來稟報:“爺,長青他們將柯忠?guī)Щ貋砹恕!?
一聽的此話,沈玨頓時坐直了身子,柯忠被帶回來了?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沈熠當即吩咐:“將人提來。”
柯忠被帶了進來。
沈熠冷冷的盯著他,正想著給他下馬威的。一個不妨,柯忠卻是撲通一聲先跪下磕頭了:“世子爺,您要問什么,但問無妨,奴才知道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熠目光一收,勾著嘴角冷笑一聲:“你倒也識趣。好,那爺就來問你。”
一陣問話過后,沈熠發(fā)現(xiàn),柯忠果然誠意實足,不用他們怎么問的,就將他知道的何宜嫻的事情都說了。這些個,跟沈熠之前問梧桐的,除了細節(jié)而外,其它也大都對的上。
沈熠冷哼道:“你倒也算是有誠意。那我且問你,你為何要假死逃逸?”
柯忠趴在地上,對著沈熠笑道:“呵呵,世子爺終于問到正題上了。我為何會死遁,那是因為,我替二奶奶送了一封要命的信,我是不逃也得逃啊。”
“信?什么信?”沈熠雙手撐著書案沉聲問道。
柯忠道:“這信太過驚人,我沒有敢留底,但是,大致的內容我還是記了下來。這信我不能大聲說,還請沈世子借一步說話。”
沈熠目光一緊:“好,那我就聽聽你到底要說什么?”
沈熠起身往柯忠走去。長劍緊張上前,小心護衛(wèi)。
見到長劍的動作,柯忠呵呵一笑:“長劍大哥不必如此緊張,我今日前來,誠意滿滿。必是不會對世子爺如何的。”
話雖如此,長劍還是緊緊的護住不讓。
柯忠卻是對沈熠道:“世子爺,此話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其他人等還請退開。”
長劍怒瞪:“你。”
沈熠微微一擺手:“長劍退下。”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