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雙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雙俊目里對自己閃現(xiàn)出來的光芒從來都是愛慕喜悅的,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冷情厭惡。
蘇月華對著沈熠哆嗦著嘴唇說道:“熠郎,你聽我說,我......這些都是假的,他們,他們都逼我,欺負(fù)我,所以我才這樣說的。并不是真的......”
“熠郎,方才你不在,他們所有人都欺負(fù)我。熠郎,你可得為我做主啊。”蘇月華越說越順溜,說到最后滿臉淚水,傷心不已,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說辭。沒錯,方才他們所有人,趁著沈熠不在,欺負(fù)自己。
沈熠失望至極的看著她:“月華,方才我一直都在。所有的事情我都聽到了。”
蘇月華絕望的叫聲:“熠郎。”
沈熠也是滿臉絕望,這就是自己喜歡的美麗善良、善解人意的姑娘啊。到現(xiàn)在都不想說一句實話,認(rèn)一句錯。
真的,沈熠方才走出來時,雖然是滿心的傷心失望,但他也是有希望的。他希望他真心喜愛的姑娘,實際上是有苦衷的,實際上能在自己出來后,說句她錯了,哪怕一句都行。那他就選擇原諒她。畢竟,圣人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可是,沒有,一句都沒有。他走到她面前,看到的、聽到的仍然是滿嘴謊言。
沈熠滿心冰涼的看了眼蘇月華,再不知自己能怎樣面對她。
沈熠抬起腳步,沉沉的轉(zhuǎn)身要走。
見沈熠用寒冰似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就要走,蘇月華驚慌害怕的不行,沈熠她最后的底牌,是她的救命符啊。他走了,她怎么辦呢?
蘇月華驚慌失措的拉著沈熠,語無倫次的道:“熠郎,你別走啊,方才都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我......我就是想氣氣他們,故意這樣說的。熠郎,我跟你是上天注定的緣分......我倆的相遇是最美好的相逢......我們......”
沈熠冷冷的拿掉蘇月華的手,看著她冰冷至極的道:“月華,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
沈熠當(dāng)然不是傻子,之前是沒想過這些。可是被人提了個頭后,這種種事情稍稍一想都那么不是滋味兒。沈熠先前如果是被鐘愛人算計的傷心,現(xiàn)在再聽蘇月華這話,簡直是出離憤怒了。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一直深愛著這個女子,并且,一直深信對方也是深愛自己的,可現(xiàn)在看來,這都是他一廂情愿的笑話。原來,自己喜愛的女子一直在算計利用他,到現(xiàn)在還想騙他。從來都是天之驕子的他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沈熠心灰意冷的抬步往外走去。
蘇月華不死心的上前拉住,哭泣懇求道:“熠郎,你別走。你走了我怎么辦?他們都想欺負(fù)死我。熠郎,我需要你,你要幫我。”
沈熠冷冷的打掉了她的手。沈熠再次抬步往外走去。
怎么拉都拉不住,蘇月華絕望的叫道:“沈熠,你今天要是就這樣走了,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手中還有你給我的玉佩,你難道不怕人說你始亂終棄么?”
沈熠聽得如墜深淵,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月華。這么陌生的毒蛇般的女子,真是自己喜愛至極的人么?
沈熠緊抿著嘴看著她。要是別人,他早就拔刀相向了,可是,這是月華,他深深喜愛過的女子。他不能對她動手,但更不可能對她笑顏相向。
沈熠只能冰冷絕望的走開。
看著沈熠一身蕭瑟的走了出去。
蘇月華絕望的癱倒在地了。
蘇月恒也不無同情的看眼沈熠,可憐的娃,不久前才接受了令他震驚難受的身世,現(xiàn)在又面對愛人原來是食人花,原來不是因為愛我,而是想要利用我的現(xiàn)實。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同情他人的時候。現(xiàn)在這樣也算間接的為原身出了一口氣。嗯,既然要出氣,那就趁熱打鐵好好的出一把了。
于是,蘇月恒很快淚眼于睫,看著蘇靖平道:“父親,我一直待大姐姐如手足。卻不曾想她竟然對我惡念至此,整日的想要我的命。父親,今日之事已經(jīng)水落石出,還請父親還月恒公道。”
蘇靖平現(xiàn)在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一種癡呆的狀態(tài)中,今天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砸的他暈頭轉(zhuǎn)向。自己一向喜愛的玲瓏可愛的女兒竟然如此毒辣。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蘇靖平忍不住反思了一把,自己是不是平日里對蘇月華寵愛太過。
聽得蘇月恒的話,蘇靖平怔愣了半天,方才驚愣不已的點點頭:“嗯,月恒放心,這主我一定做的。”
說完,又補(bǔ)了句:“此事非同小可,何況內(nèi)宅的事,一向是你祖母做主的,我們一起去寧安堂。請?zhí)蛉税l(fā)落吧。”
沈玨看著蘇靖平一副還沒從打擊中醒過來的樣子,心里一哂,點頭道:“也好,那就去寧安堂吧。”
陳太夫人已經(jīng)知道此事了。見到他們來了,長嘆一聲,看來,今日是無論如何要好好交代一下了,不然,鎮(zhèn)國公府都交代不過去。月恒可是人家家的媳婦。
再看一旁失魂落魄的蘇月華,太夫人心里也是滿心流血,這可是多年教導(dǎo),寄予厚望的孫女兒啊。什么世子夫人,什么為家族引來榮耀,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真是太心痛了。
其實,今日但凡不是鎮(zhèn)國公府出頭,要是換一家,太夫人就一定會想辦法將此事囫圇過去,力求這個大孫女不會損傷根本,還能為定安侯府的未來添磚加瓦。
可是,今天是沈大公子親自來給媳婦討公道,太夫人不敢絲毫怠慢。太夫人迅速在心里做了抉擇,四丫頭現(xiàn)在形勢正好,在夫家站穩(wěn)了腳跟不說,還讓夫家的人愛護(hù)有加。
而大孫女,前有榮壽長公主的當(dāng)眾訓(xùn)斥,現(xiàn)有鎮(zhèn)國公府的人抓了現(xiàn)行,再有沈熠沈世子知道真相,拂袖而去。如此種種,已然是個棄子。
心里定好了主意的太夫人對著蘇月華痛心疾首道:“月華,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們教你知書達(dá)理,教你勤謹(jǐn)向上,可不曾想,你竟然學(xué)了一身的歪門邪道......”
訓(xùn)誡了一番后,太夫人下了判詞:“月華日后就去家廟修行,好好的洗洗身上的戾氣。什么時候戾氣洗完了,什么時候再回來。”
太夫人判完,見沈玨還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看來,這個大孫女婿對這個判詞不滿意。難道是怕空口無憑,自己日后反悔?
聽到太夫人委婉的問話,沈玨不客氣的點了頭。
太夫人愣了一下:“健柏認(rèn)為該當(dāng)如何呢?”
沈玨道:“此事乃是蘇家族事,晚輩認(rèn)為該當(dāng)是蘇家族老來見證才是。”
太夫人思索了一下,罷了,事情都到這份上了,藏是藏不住的,還不如讓族老知道,免得胡亂猜疑。
太夫人打定主意后,立即讓人去將族長還有幾個族老請過來。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將判詞又說了一遍。
可看看沈玨的神色,還是面無表情。
族老們一看,今日之事不能輕了。這次蘇月華這錯犯的太大了,這萬一得罪了鎮(zhèn)國公府被他們打壓,蘇家承受不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擔(dān)心此事被傳出去后,那將會讓外人對他們蘇家的家風(fēng)、家教產(chǎn)生極大的壞影響,恐怕日后蘇家的嫁娶什么的都會受到影響不說,也怕對家中二郎仕途有影響啊。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