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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既然月恒有這能力幫 定安侯府將世子位拿下來,那她更有能力因此換一個世子,比如說文其。那到時,定安侯府所有的祖產都是月恒這一脈,其他的各項資產,除了各自媳婦的嫁妝,其它的,文其這個繼承人仍然可以繼承七成以上,甚至可以更多。
可月恒壓根兒沒想過,將這世子之位奪過來。
其實,如果月恒想,他真是可以將這世子位奪過來給蘇文其的。這樣一來,月恒以后支撐就更強硬了。可是,沈玨知道,月恒的善良心地不允許他動這心思的。
奪世子?月恒肯定不會同意的,他也不開這個口了。
不過,世子位可以不要,岳母當年的嫁妝銀子卻是可以讓他們吐出來的,還有侯府其它什么田地宅子,能幫月恒兩姐弟多要點就要點的。
定安侯府現在雖然江河日下,但當年老太爺的底子頗厚,田地莊子、鋪子可是不少的。現銀不多,拿這些抵上也行。日后自己還不知道如何呢?給月恒多存點本錢也好。
沈玨思維發散的很開。最后決定,這事兒他來做,不然,以月恒那容易知足的心地估計會吃虧不少。
于是,沈玨對蘇月恒道:“月恒,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來安排。”
興奮過后,這時,蘇月恒卻是有些猶豫了:“健柏,雖然聽你說,這事兒好像可操作的余地很大。可畢竟圣心難測,你做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沈玨笑道:“任何事都有風險,不過是有大小罷了。你別擔心,既然我答應了幫忙,這風險我就能控制住。你明日讓魏紫去回信吧,讓她這樣說”
蘇月恒他們在這說著定安侯府的事兒,那邊太夫人也正在跟定安侯說著這事兒。
知道老大兩口子今天去了湯家莊,定安侯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就這么等不得,生怕這爵位就不給他了?”
太夫人沒好氣的掄了兒子一眼:“他怎么不急?你看看你做的事兒,能讓他不擔心么?”
埋汰完兒子,太夫人又道:“你也別怪老大兩口子了。他們今兒個此舉,也算是幫了我們的忙了,剛好也可探探鎮國公府的口風,如果此事鎮國公府松口了,那我們就可以大膽的請封世子了。”
對于這點,定安侯也不得不點頭承認。
看著兒子的樣子,太夫人又不得不警告他道:“爵位的事情,事關我們蘇家千秋后代,你可不能犯糊涂。”
這樣一說,定安侯有點心痛:“唉,也不是我偏心,文承從小聰明伶俐,真是可人意兒。再加上當年娶親時還是庶子身份,娶的媳婦也是家世不顯,這日后分家了,難免會吃虧些。”
“再看文安,從小就跟我不親,看我就跟看仇人一樣。我還真是不想將這爵位給他。”定安侯越說越心痛。
太夫人聞言,嘆口氣道:“你說的,我何嘗不知。”說完這句,表示情感跟兒子站在一邊外,太夫人接著又喝道:“平日里,你如何疼、如何寵文承那一脈,我都管不著。可這次爵位的事情,你可要清醒。”
“朝廷律法就是嫡長子繼承,如果硬要改老二,到時請封折子被壓下來的風險就大了很多了。何況,退一步來說,就算我們走通了禮部,可現在剛好是三代始降的關鍵點,到時降多降少可就更給人說頭了。”
“說句你不高興的話,畢竟,白氏不過是我們家自個兒承認的主母,這外面可沒有多少人看得上的。這說出去可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要真論起來,文其都比文承有資格。”
寧安堂這一場對話很快傳到了蘇月華的耳朵里。
沒想到祖母竟然如此堅定的站在蘇文安這一邊。這可不行。
蘇月華立即叫來心腹要他們密切關注侯爺上折子的事情。如果一旦知道定安侯要去上折子,折子里的名字不是蘇文承的話,務必要將折子攔 下來。
攔折子是最后不得已的招數,現在卻是要加快速度爭取外援了。爭取外援那就需要錢的。
蘇月華命人請來蘇文承跟張氏兩口子。
一見到兩人,蘇月華就言簡意賅的將目前的形勢告訴了他們:“二哥,在世子這事兒上,我們在內是不占優的,除了父親有意于你外,祖母并不占你這邊。所以,我們必須要尋求外部的支持。”
蘇文承點點頭:“這是自然。妹妹可有什么好主意?”
蘇月華道:“我準備去承恩侯府一趟。可是你知道,承恩侯此人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這一趟去了,恐怕也得傷筋動骨。此事畢竟是為哥哥你跑的。所以,我在這里也就直說了,今日請二哥來,是請你慷慨解囊的。”
一聽要自家出錢,張氏心疼的嘣嘣跳,揪著手帕問:“這,這,要多少?”
蘇月華道:“將你們京郊的吳田莊獻給承恩侯。”
張氏一聽,差點抽過去了,哆嗦著都快說不出話來。還是蘇文承勉強穩住問道:“吳田莊有三千畝,是要多少?”
蘇月華道:“全部。”
張氏實在忍不住開口了:“大妹妹,這,這也太多了些。不瞞妹妹說,這莊子不光是你哥哥的私產,這其中還有我一千畝的嫁妝呢。這為侯府的事兒,不好動用我嫁妝的吧?”
蘇月華眼睛一橫:“我說二嫂,成大事不拘小節。你跟二哥夫妻一體,還需要分什么彼此?”
教訓完嫂嫂,蘇月華看著哥嫂那心痛難忍的神情,放緩了聲音勸道:“二哥,二嫂,你們也得將眼光放長遠了,這是世子之位啊,事關重大。這要是拿了下來,從此侯府繼承就是你們這一脈了,這日后侯府什么不是你們的?你們還擔心什么?”
蘇文承兩口子天人交戰一番,到底被日后拿下世子之后,這侯府都是自己的誘惑打動了。咬牙將地契拿給了蘇月華。
拿到地契后,蘇月華心下大松。明日可是能去見魏鳳了。也不知承恩侯抽的什么風,湯家莊沒要到手,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她的響水莊上。
這響水莊可是蘇月華經營了幾年的,水好、地好,出產的東西也豐盛,這可是她預備給自己日后的嫁妝的。
自己畢竟是日后的鎮國公夫人,這嫁妝少了,可不好看的。哼,蘇月恒當日跟自己炫耀嫁妝,到時,自己用幾倍于她的嫁妝糊她一臉。自己日后嫁沈熠時,那是禮部都會動用一二的,畢竟是國公府世子大婚,可不是蘇月恒跟個瘸子的婚禮能比的。
蘇月華很是暢想了一番,可是想著想著,臉上的笑意下去了。自己現在遇到這么大的難關,正是需要沈熠的時候,可他偏偏不在。過后,自己定要,定要好好跟他鬧鬧才是。
越想,蘇月華越有點不開心。說起來,自己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到沈熠了,先前是禁足,后面又去南邊。一想到這么久不見人,蘇月華就莫名的有點心慌。這沈熠路途迢迢的跋山涉水,不會遇到什么美人什么的吧。
這樣一想,蘇月華根本坐不住了。深悔自己這些日子鬧情緒,沈玨來的信她一封都沒回。趕緊忙忙的起身寫了封情意綿綿的書信,又拿了雙自己親手做的鞋子,即刻讓人快馬加鞭的送了出去,方才心定了點。
定了定神后,想著方才聽說的太夫人對世子的態度,蘇月華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游說一番。看看時辰,過會兒該去祖母那里黃昏定省了,于是,蘇月華親自下廚做了碗甜湯端去了寧安堂。
太夫人對蘇月華一向憐愛,雖然前面因著榮壽長公主花宴的事兒罰了她,但這許久了,氣早就消了。今兒個蘇月華在她面前一陣插科打諢的捧哏,太夫人早已一把摟過她來,“兒長兒短”的好一陣揉搓。
蘇月蘭在旁看得白眼只翻,很是想懟幾句,可是對上 蘇月華那殺氣騰騰的看過來的警告眼神,到底沒敢造次。
見成功的將蘇月蘭嚇退,蘇月華大是滿意,自己今天還有重要的事兒,實在沒那精力跟蘇月蘭纏的,所以干脆直接先拿出氣勢上殺招了。畢竟在祖母面前,這蘇月蘭雖然不足為慮,可是,到底祖母在此,不能造次,免得惹得祖母不快,下面的事兒就不好說了。
請安的人漸漸退去,只余蘇月華還在自己面前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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