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春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臣看過去,他不清楚余薇家里什么關系,只是莫名覺得不舒服又尷尬。
他把東西放下:“阿姨,我是姜臣,這是給你帶的一套首飾和護膚品,還有一些保健品。”
“沒必要帶那么貴重的禮物,人來就好了嘛。”余媽媽對姜臣很滿意。
“爸去哪兒了?”余薇問道。
“去開會了,有個重要會議要出席,今晚回來。”
也是,余爸爸在他們也不敢這么肆無忌憚。
不過余爸爸也軟善,輕易不和人紅臉,呵斥別人,家里親戚也沒多少,經濟條件不好他幫襯幫襯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倒是搞得他們覺得理所當然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姜臣也不知道該叫什么,眼看著她拿出袋子里的東西。
姜臣給買的是一整套lamer,好幾萬,首飾是珍珠的,也是十幾二十萬的,之所以買珍珠的首飾,因為姜臣見過余媽媽一次,感覺相比于鉆石和黃金來說,珍珠這種素雅的首飾更適合余媽媽。
“喲,珍珠呢?!”女人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又和別人分享。
“真好看呢!看看這個,lamer,聽說特別好。”
另一個隨口就接話:“老三媳婦兒,想來你也不缺這些,不如……”
余媽媽拉下臉來,余薇更生氣,剛想說什么,姜臣上前一把奪過他們手里的東西:“在他人非自愿情況下,強行索要他人財務,屬于搶劫罪,涉嫌金額較大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涉嫌金額巨大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他笑笑把盒子蓋好重新裝回袋子里,看著那群奇葩親戚:“想去牢里吃幾天公家飯?”
姜臣算是看明白了,這都是一群奇葩親戚。
當律師的,嘴向來厲害:“這種禮物也敢開口要?不怕自己孩子打光棍嫁不出去啊?”
人家女兒男朋友上門送的禮物都敢開口要,真是臉厚如墻。
“那你倒是去告我們。”其中一個人理直氣壯。
姜臣笑,看著她們:“我去告你們,可就不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事兒了。”
“滾出去。”余薇聲音冷冷的,看著這群人,穿的都是大牌,頭發天天做,spa天天做,但還是天天哭沒錢,她爸媽就跟捐款一樣幫他們,還不滿足。
“當別人家的寄生蟲不是一天兩天了,要錢也不是這么個要法兒,舔著我們家施舍給你們的東西時間長了,都忘了自己是條狗了?”余薇剛回來,她爸退休了,還真以為她好欺負?
“余薇,你怎么和長輩說話呢?”這一句可把一屋子那些吸血鬼給惹毛了,她們站起來,趁余薇不注意推了一把余薇。
余媽媽也拉了拉她,雖然確實她們太過分,但也沒必要說的那么難聽。
姜臣穩住她的身形,把她攬在身后:“再敢動手,我讓你們在牢里蹲到死。”
他平常總是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兒的樣子,正兒八經起來倒是也氣勢不輸關適他們。
等到他們都走光了,就剩幾個平常就走動的親戚,都默契地沒提剛剛的鬧劇。
“余薇,去給姜臣倒杯茶來。”余媽媽和余薇說道。
姜臣卻拉住正要起身的余薇:“沒事阿姨,不用讓她跑了,我不渴。”
余薇也就真的坐在那里沒去倒水了。
余媽媽都看在眼里,自家孩子向來是什么模樣她在清楚不過,怕被挑出錯處,所以平常禮數總是周全,和家里人才隨意一點。
倒是對姜臣也很親近。
姜臣一直在家里吃了飯,本來打算走了,但是余爸爸快回來看,又是晚上,外面還下起雨了,余媽媽干脆讓姜臣留在這里住了。
姜臣是拒絕的,拒絕了好久,最后余薇都開口了:“沒事兒,我媽讓你住你就住。”
于是最后還是留下了。
余爸爸也很面善,和姜臣說話一點架子都沒有,對唯一的女兒也很寵愛,但是管了那么久的余氏,說到底還是有些手腕的。
姜臣和余薇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家父母這么開明……哦不,應該說是著急?
余薇喜歡雙人床,所以房間里是很大的雙人床,但是余媽媽把給關適準備的枕頭和被子,還有臨時余爸爸給的換洗衣服都放到了余薇房間里。
姜臣在一樓洗的澡,余媽媽和他說房間在二樓盡頭,一開始他想也沒想,推門進去。
余薇正在更衣室里換衣服,都已經脫了一半了,上身只剩下內衣,卻一眼看到了姜臣,和他……對視。
她趕緊捂住自己,事先兩個人都是不知情的,余薇也沒發現床上多了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
“姜臣,出去。”余薇躲在更衣室的門簾后面,情緒還有些激動,羞的來,也是急得來。
姜臣愣了一瞬,下一秒逃也似地跑出了臥室。
沒過多久余薇開門,臉上還有些燙。
“進來吧。”
姜臣進去,解釋道:“剛剛阿姨告訴我說房間在二樓盡頭,我……”
余薇扶額:“我爸媽故意的啊。”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