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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時至今日,清音可曾看明白我的心了?”
“嗯。”她軟軟地應著,掠上白玉榻,倚到了他的懷里。
王衛之雖然早已是沉穩青年的模樣,但他的胸膛依舊很不寬厚,乍一看倒是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仍舊是一副少年人的骨骼。
他輕笑著,雙臂一環,攏住她。
“可是清音,我說過,我不是那下水溝里的老鼠,不做那見不得光的小男人。”
她回眸,仍有些發白的雙唇微微一動,吐出冷酷至極的情話來——
“我會親手殺了他,來向你證明我的誠意。到了那個時刻,你能不能幫我?”
王衛之深深地怔了怔:“不是,清音,這句話,應該由我這個奸夫來講才對。”
柳清音:“……那就一言為定。佑然,下次別說得那么難聽。”
王衛之朗笑道:“真話總不那么好聽。”
她垂下眸,心中算計不止。
此刻在柳清音的心中,秦云奚已是一枚閃閃發光的不滅印痕了。她將取走他的全部,用以登天。
忽然,王衛之那只金線閃爍的手腕,徑直伸到了柳清音的鼻子底下。
柳清音正滿心算計,被這金光一晃,險些嚇得厥了過去。
“佑然!”聲音都變了調子。
王衛之笑得前仰后合:“小傻子,我這是在教你如何對付他!”
柳清音俏臉又紅又白,怒道:“下次不許開這樣的玩笑!”
“嗯,下次,絕不,開玩笑。”王衛之意味深長。
柳清音沉吟片刻:“佑然,你是如何找到我命劫的?他的命劫,你有沒有線索?”
王衛之半真半假地說道:“是先生推算出來的,我千求萬求,才為你求來一卦。幫他?不可能不可能。你別騙我了,什么親手殺了他,嘿,不過是想騙我幫你找到他的命劫然后與他攜手登天罷了,我早已看透!”
柳清音頓時急了,一急便有些上頭,忘了追究他話中一些明顯不合理之處,只急赤白臉地賭咒發誓,說自己絕無半點要幫秦云奚解決命劫的意思。
王衛之擺出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也沒給她準話,只道要回去問過先生。
柳清音與他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日子,然后便返回主峰去尋秦云奚。
見了秦云奚的面,又是一通虛以委蛇,說自己好不容易才穩住了王衛之云云。
……
自秦、柳二人出關之后,天地之間便有異象頻生。
這是天地之靈秀孕育出了絕世之人,即將破繭飛升的征兆。
這段日子,林啾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了吸收混沌之上。
混沌是至陽的靈氣與至陰的魔翳湮滅之后,得到的本源力量,林啾大肆吸取,仿佛脫胎換骨。
如今,她本身便已是一面強化版的虛實鏡。
她可以隨心遁入虛無混沌之中,讓自己短暫地抽離這個世間,避開一切攻擊。
魏涼的冰霜之心也恢復了七八成。
這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他恢復了,便意味著卓晉也恢復了。
林啾喜歡簡單直白地解決問題——比如說,用武力碾壓,把卓晉摁在身下,問他服不服,要不要聽她講講前因后果,然后老老實實交出他的冰霜之心,助魏涼重歸神位。
但如今卓晉已隱匿了數年,這條捷徑顯然不復存在。
再次出現的卓晉也許比從前還要更強!
如果被奪取冰霜之心的人是魏涼……林啾難以想象由卓晉占據主導的神龍會對她做出什么事情。
每每想到那個場景,林啾腦海中總會難以抑制地浮起這樣一幕——
卓晉面無表情,抓著一朵小小的金色蓮花,一片一片把蓮瓣往下揪。
“殺。”
“不殺。”
“殺。”
“不殺。”
最后,他捏著光禿禿的蓮心,笑得像一個變態:“哦,不殺呀。來不及了呢。”
手一松,四分五裂的林啾慢慢飄向無盡塵世……
噫……
每腦補到這一處,林啾都會更加拼命地修煉,不分日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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