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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劍修也出了劍,壓著眼瞼道:“師姐師弟,切莫大意。此女既然是劍君的禁臠,想必身上很有些寶貝。”
三角眼男修當即笑了:“我說你怎么這么積極給師姐跑腿,原來就惦記著殺人奪寶呀。”
圓臉男修笑了笑:“好東西,自然應由師姐先挑。”
熊雨蓮面露滿意,道:“別磨蹭了,解決了這件事,替師傅消了心結,自有你們的好處!”
林啾豎起了手:“等等。你們找錯人了,我與你們家那位劍君,根本不曾說過話。”
熊雨蓮冷淡地笑道:“你覺得我會信你么。”
三角眼男修裝模作樣嘆了口氣:“事已至此,誰還管你有沒有冤枉啦?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被你聽去了,也只能送你上路了呀。你看,若你與劍君有過首尾,睡過那等男人,死也不冤啦。若是我們當真誤會了你,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咯?反正這些年,替劍君清理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兩個啦!”
林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看看他,又看了看熊雨蓮。
原來口音也會傳染的哈?
“那我把身上的東西都給你們,向你們求饒呢?”林啾問道。
三角眼聳了聳肩:“讓你死得干脆痛快一點咯。”
林啾真誠發問:“沒得商量?無論如何,都要我死嗎?”
“別聽她廢話了。”熊雨蓮冷冷下令。
“是啦!”三角眼高高挑起一邊唇角,“今日無論說什么都沒用的啦,你是死定了!有什么遺言,現在可以說。”
林啾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說理沒用,求饒也不聽。”
話音未落,一柄泛著寒光的劍已從身后襲來,直刺她的心口。
是那圓臉男修,他等不及了。
短短一些時日,林啾已連續遭遇了兩場生死惡斗,一次是眉雙,一次是卓晉。
與那兩位絕世高手相爭,她確實是處處被動,游走在生死之間,像是很弱小的樣子。
但這并不意味著,三只小雜魚也能欺負到她的頭上。
“既然,你們一定要求我撥亂反正,那便去你們該去的地方吧。”林啾的聲音幽幽回蕩,人卻已散成了似真似幻的蓮。
寒劍刺空,三個人瞳仁緊縮,看著面前如夢似幻的漫天墨蓮。
下一瞬,絕美的女子像是從黑白水墨畫中步出一般,站在了熊雨蓮身后,漫天墨蓮向她收攏,懾人心魄。
一只蒼白纖細的手捏住了熊雨蓮的后頸骨,掌中黑芒一閃而逝,只聽一聲清脆的“咔擦”聲響起,熊雨蓮的腦袋平平歪向一側,再無半點生機。
“說理無用。”林啾的聲音平平淡淡地響起。
圓臉男修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張口:“不要……”
幻蓮散開,凝于他的身后,毫不遲疑地折了他的頸骨。
林啾道:“求饒也不聽。”
三角眼已嚇傻了。
他已經意識到,雙方力量懸殊可謂天塹,根本沒有半點掙扎的余地。
林啾站在了他的面前:“你可以留下遺言。”
“啊——”他像是恍然回神一般,半瘋癲地將手中的長劍刺向林啾。
林啾嘆息:“那我送你一句吧,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她怔了片刻,喃喃自語。
“我給過你們機會。我給過你……機會。”
幻蓮分合,女子蒼白虛弱的身影徑直往西面行去,三具綿軟的尸首跌向海面,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浪花。
林啾從懷中摸出小蓮:“魏涼,我這邊解決了……”
沒有回應。
再下一刻,腰被一條鐵臂緊緊箍住,一只大手從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溫度和氣味襲來,她繃起的神經驀地一松,身體軟軟倚向身后的人。
沉沉的呼吸落在耳后,他磨著牙,恨著聲,一字一頓:“你說,我要不要打斷你的腿,將你牢牢拴在身上?”
“唔唔。”
“你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是不是。”他的呼吸縈繞在她的耳際,害得她心跳加速,有些喘不上氣。
啊啊啊啊啊她的夫君忽然病嬌了怎么辦?
她把后腦勺仰到他的胸前,閉上眼睛,任陽光灑在眼皮上。她的呼吸拂過他的手指,又細又軟,帶著她獨特的體溫。
他長長地吐了口氣,松開她,將她旋過身來,垂首就吻上。
在冰下掙扎時,她咬破了舌尖和下唇。
他的唇齒之間彌漫著血的味道,帶著她特有的花果香,像是至醇的鮮果釀,叫人沉淪。
他絲毫也不憐惜她那些細小的傷口,狠狠地抵住它們,舐咬它們。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說過什么話。”他稍微松開她,重重喘著氣,“再敢逞強,將你就地辦了。”
林啾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