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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是淺如玉,大伙都認得,另外一個臉生的女子,長得又嬌又俏,與劍君親密得不得了……
所以師兄弟幾個被罰,分明不是禁足,而是禁嘴!
劍君是怕他們多嘴講出他的秘密呢。
這些年來,對秦云奚在男女關系上面的行事作風,宗里早就頗有微詞,只是不敢放在明面上講。這一回,七個慕容春座下的大弟子總算是親身領教了一番,等到慕容春與龔琳前來探監時,便七嘴八舌將事情告訴了他。
慕容春也是十分無奈。
要問他感受如何,大約就像是孩子發現自己的親爹為老不尊,在外頭包了小三。怎么辦,勸唄。
他嘆息著前往主峰拜見。
秦云奚剛給柳清音用完了藥,讓她歇下。
見到慕容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秦云奚不由有些納悶,起身隨他一道出了洞府,立在漫山云霧之中。
慕容春猶豫片刻,道:“師尊前幾日出行……是向淺如玉道友討髓玉花給師妹治病吧?”
秦云奚道:“不錯,療效甚佳。”
慕容春心道,果然。
他小心地斟酌用詞:“師尊雖是為了師妹,但,與淺道友,或是其他女修,最好還是……多保持一些距離。”
兩個人心事重重,都沒有留意到柳清音已醒,跟了出來,就站在洞府門口傾聽他們說話。
一聽這話,柳清音差點兒捏碎了自己的拳頭。
好啊,從前他雖然招蜂引蝶,但多少還顧惜名聲,絕不會讓旁人有置喙的余地。如今可好,連慕容春都上門來勸他了,背后這些人,都不知該如何議論指點自己!
‘不可以發作,千萬不可以發作……’柳清音死死咬住了牙,‘既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那便……’
眸中的恨意一點一滴凝固,她的神色漸漸平靜下來。
而秦云奚聽了慕容春的話,臉色瞬間陰沉。
不必想也知道,他與淺如玉見面那一幕,定是讓慕容春座下的人看見了。
他也沒對淺如玉說什么啊!至多便是走得近了些,說話溫柔了些,又代柳清音向她致了歉……
這樣便引起流言蜚語了么!
秦云奚怒而拂袖:“管好你座下的弟子,學什么不好,學那市井長舌婦!有這功夫,不如閉門思過,潛心修行!”
慕容春只覺兩眼發黑,深吸一口氣,道:“是弟子多事了!這便到思過嶺去與他們一道領罰!”
不待秦云奚回過神,慕容春蹬蹬蹬就走了。
“一個個反了天了。”秦云奚這些日子可謂處處不順,淺如玉那冰冷淡漠的態度本就很扎心了,偏生還被人背后說嘴,真是又冤枉又好氣。
一回頭,恰好看見柳清音的背影。
秦云奚心中一個咯噔,頭頂直冒煙,急忙一個瞬移,移到了柳清音身邊。
“清音……”
柳清音回眸看他,竟是一張毫無芥蒂的笑臉。
若不是眼眶泛著紅色,秦云奚簡直以為她什么也沒有聽見。
“清音,你知道的,髓玉花治療神魂之傷有奇效,我與淺如玉見面,都是為……”
柳清音弱弱地開口打斷了他:“我知道,不必解釋的。”
秦云奚一時回不過神來:“啊?”
柳清音笑了笑:“難道我還能不懂你的心嗎?你為了我,四處奔波尋藥,又損耗自己來替我治傷,我心中都明白的。以后,這些事都不必向我解釋,我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無理取鬧了。”
秦云奚心中震撼不已,怔怔張口:“清音……”
她,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令他無比欣慰。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柳清音的嘴角卻是浮起了冰冷的笑容。
另一邊,林啾一行與林秀木碰上了面。
林秀木正在那里拆結界。這血色結界猶如活物一般,拆掉一處,很快便會蠕動著,從其他地方調來濃郁血氣,將缺口補齊。林秀木也是發了狠,根本不管是不是在做無用功,只卯著勁悶頭一直拆。
林啾叫住林秀木,將自己在柳清音的問心劫中遭遇的一切原原本本講給了林秀木聽。
蠱蟲、蠱母、世外、操縱。
“竟是如此。”林秀木神色有些恍惚,半晌回不過神。
終于,他慢慢抬起眼睛。
他退了兩步,端端正正向林啾作了個揖,道:“多謝了。”
淺如玉快步走到他的身后,也向林啾施了禮。
沉吟半晌,林秀木道:“只是有一點我著實想不明白——眉雙自小無憂無慮,與我一起長大,她為何要接受蠱蟲所謂的契約?”
這一點,林啾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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