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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然凝聚來的靈氣對于化神修士來說實在是太少了,她根本來不及捕捉它們。一旦進入軀體,便會被蠱母操縱著蠱蟲吸收殆盡。
蠱蟲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它像一只死蟲般仰著,完全喪失了求生意志。
林啾盤著腿,坐在墻底的黑暗中,雙眸半合,暗暗思忖。
——讓不讓蠱母降臨呢?
很明顯,蠱母一旦降臨,便會徹底掌控這具身軀,自己便能與它超近距離接觸,探到不少敵情。
只不知對自己的神魂會不會有傷害?
雖然這里是劫境,但在劫境中,神魂是會受傷的。
要不要冒這個險?
林啾決定先和魏涼商量。她一點也不覺得遇到問題向道侶求助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早些年的電視里總會有那種令人心塞的橋段——明明自己無力解決的問題,因為自尊作祟偏要硬扛蠻干,結(jié)果惹出更大的麻煩,還是得靠著別人來擺平。
實在是讓人又迷又抓狂。
林啾可不會干這種傻事。
一片黑暗之中,完全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等到魏涼再一次打開塔門時,外面又是一片星光了。
竟已過了一整日嗎?林啾心頭微微有些詫異——本以為等待的時間會異常漫長,沒想到自己竟是這般平心靜氣就度過了一整日。
沒有忐忑,更沒有疑神疑鬼——她知道他做完該做的事,便一定會來的。
此刻蠱蟲已經(jīng)徹底躺尸,林啾也不用刻意表演。她走上前,輕輕拉住魏涼的衣帶,將他帶到了塔中。
“關(guān)門。”
魏涼唇角勾著笑,反手揮袖闔上了塔門。
“來,把我榨干。”她張開雙臂。
魏涼:“……”
蠱蟲喜極而泣:“嚶嚶嚶……林秋你真是個好人。”
既然佳人相約,魏涼自然不會與她客氣。
黑沉沉的九陽塔,竟成了二人絕佳的幽會場所。
“每一滴靈氣……”她覆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都不要剩。夫君,好生采補我。”
魏涼倒抽涼氣,只覺得額上青筋突突直跳,渾身血液失控地奔涌。
二人呼吸交織,翻覆的間歇,用抓在對方身上的手指傳遞訊息。
‘眉雙尸身已解,并無任何發(fā)現(xiàn)。’魏涼龍飛鳳舞地書寫。
‘蠱蟲背后有蠱母,一旦降臨,便能徹底控制我。’林啾手指頓了頓,‘不知會不會傷及神魂。’
魏涼把她抓起來,抵在塔壁上,大手護著她的后腦,手指在烏發(fā)中書寫,‘多久?’
林啾抓著他的肩,‘從你停下來起算,至多還剩兩日。’
‘那么,不停可好?’
林啾緩緩寫下一個‘?’。
魏涼胸腔顫動,發(fā)出了低沉悅耳的悶笑。
“知道了,會速戰(zhàn)速決。”這一次他沒用寫的,而是用略帶沙啞的嗓音,極曖味地說道。
隨后,他身體力行,向她展示了他的速度和力量。
眩暈失控時,她像一只小狼一樣,惡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腕,不讓自己發(fā)出丟人的嗚咽聲。
他微瞇著眼,微勾著唇,牙齒輕輕摩出‘咯咯’聲,俊美的臉上寫滿了侵略和攻擊。
他的呼吸極沉,掌控一切的神態(tài)和動作,令她心尖發(fā)悸,甘心伴他沉淪。
終于,塔中的混亂結(jié)束了。
“嗯,”他道,“不舍得將你一個人扔在這里了。”
說罷,將渾身綿軟的她打橫抱了起來,公然出塔。
蠱蟲捂住腦袋嚶嚶地叫:“不要停啊不要停啊為什么要停下來啊啊啊——”
林啾:“……工具人也需要休息保養(yǎng)的。”
魏涼抱著她,徑直回了洞府。
誰也沒想到的是,柳清音竟是趁著魏涼離開洞府時,偷偷溜了進去。
尸身已被魏涼處理了,他還將洞府中所有的氣息都清理得干干凈凈,準(zhǔn)備接媳婦回來住。
于是柳清音尋了半天一無所獲。
正要離開時,忽然看見魏涼抱著林啾回來了。柳清音也不知是情急還是腦抽,非但沒有往外跑,反而掠回洞中,藏在了倉儲間,一顆心臟在胸腔里像打鼓一般地跳動。
魏涼一踏入洞府,便感覺到了柳清音來不及隱藏的氣息。
他冷冷一笑,并沒有發(fā)作,只在林啾的軟肉上寫了個‘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