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斯珩剛提起的那點兒興致倏忽滅了個干凈。
懶洋洋地抬起身,傅斯珩想去洗澡,
垂下來的領(lǐng)帶被安歌攥住。
“傅傅,我明天就走了,你沒有點表示嗎?”安歌直起身,笑得像只要偷腥的小狐貍。
“你要什么表示?”
安歌一步一步地給傅斯珩挖著坑,引誘著他往里面跳:“我要什么你都給?”
“嗯。”傅斯珩想都沒想。
“行。”安歌又舒舒服服地靠了回去,椅著靠枕,摸到手機滑開鎖屏,點進相機,“傅傅給我走一場個人秀吧。”
“我都給你走了兩場個人秀了,你看你是不是要禮尚往來點什么?”
安歌將手機鏡頭準備傅斯珩。
原相機,沒有加任何濾鏡,但鏡頭中的傅斯珩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確定?”傅斯珩輕扯了唇角,“要看?”
“確定!”
傅斯珩點頭,把喵弟從安歌懷里抱走,打開門,再次把喵弟“丟”了出去。
經(jīng)歷過一次,再經(jīng)歷第二次,喵弟反應(yīng)迅速,嗚喵著就要往房間里面躥,剛躥到門口,臥室門被傅斯珩抵上了。
門鎖被落下。
門外,喵弟一連喵嗚了好幾聲,委屈巴巴的。
樓下聽到動靜,南嫻探頭用小魚干將喵弟喚下了樓。
外面清靜下來,安歌輕嘖,左手支著頭,問:“什么秀這么神秘連喵弟都不能看?”
鏡頭中的傅斯珩長指捏上了領(lǐng)帶結(jié),松了松后,他慢條斯理地抽開了領(lǐng)帶,丟到床上。
安歌興致濃厚。
“可以開始了嗎?”安歌筆算著臥室的大小,略有些遺憾,“t臺太短了啊。”
傅斯珩眼瞼低下,看著安歌,修長的手指又捏上了頸間的襯衫扣子,挑開一顆,漂亮的頸線露出。
斯文又浪蕩。
安歌彎著眼睛,夸道:“傅總博學(xué)多才啊,還挺懂男裝秀的,連故意留兩三顆扣子不扣這種事都知道。”
傅斯珩不答,繼續(xù)。
他的襯衫扣子挑到第四顆,安歌終于發(fā)現(xiàn)哪里不太對勁。
安歌看著傅斯珩,他的目光帶有很強的侵略性,鎖骨盡顯,滿是醉人的風(fēng)景。
襯衫滑下稍許,隱約可見性感的人魚線。【木得任何脖子以下qwq】
“脫、衣、秀。”傅斯珩開口。
安歌輕咽了喉頭,但仗著自己有一塊免死金牌,舉著手機,努嘴:“那你繼續(xù)啊!”
瞄了眼視頻拍攝的時間,安歌繼續(xù):“這才二十秒不到。”
傅斯珩緩緩地勾起唇,抬手將剩下的扣子解了。
襯衫被抽出腰帶,他肩收著向后,襯衫被抖落在地。
薄薄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魚線盡顯。
他如玉一般的手搭到了西褲腰帶上,問:“還看嗎?”
聲線慵懶。
莫名的,安歌腦袋瓜子里的小雷達探測到危險的氣息,已經(jīng)瘋狂打起了警報。
長久的過招,安歌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當(dāng)下準備鳴金收兵:“可以了!”
保存視頻,備份。
“謝謝傅總,辛苦傅總!”安歌比了個請的手勢,“傅總,您忙!”
傅斯珩背向后一倚,靠著墻,略抬了下巴,道:“晚了。”
“不——”晚字沒說出口,安歌被傅斯珩和拎喵弟一樣,捏著后頸拎進了衛(wèi)生間。
之后安歌被迫圍觀了整場個人秀,還是加時提供擦背打沐浴露服務(wù)的那種。
衛(wèi)生間中,傅斯珩又給安歌重新復(fù)習(xí)了一遍她以前講過的話。
在繼“時裝周上絕不和任何男人扯上關(guān)系”這一條后,安歌被迫立下了她咕生中的第二條屈辱條約,并保證會寫至少八百字的個人秀觀后感。
“冰可樂還喝嗎?”
“不喝了。”
“油炸食品還吃嗎?”
“不吃了!”
“個人秀還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