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狗東西。
就不該對你好。
甩了指頭上的濕紙巾,安歌把小盒子遞到傅斯珩面前:“自己擦?!?
傅斯珩垂首從紙盒中抽了張紙巾出來,對安之儒和南嫻說:“讓伯父伯母見笑了。”
南嫻笑意盈盈,只當是小情侶間的情趣,而自家閨女面皮子薄。
-
白鷺湖茶吧。
茶吧背臨山坡,門前一汪池水,四周樹蔭環(huán)繞,六月的夏風絲絲縷縷地送入。小木橋吊得略低,岸邊鋪著整齊的木段。
安歌坐在藤編椅子內(nèi),看著悄無聲息出現(xiàn)的傅斯珩的助理:“是你啊——”
聲音陰惻惻的。
當初她和傅斯珩能有那檔子破事,眼前的這位助理可謂是功不可沒。要不是他遞錯房卡,她能有今天?
助理魏舟一手拎著紙袋,一手擦了擦額角并不存在的汗:“是是是,好久不見安小姐?!?
可不就是他個倒霉鬼嗎。
身為傅斯珩的生活助理,倒霉的幾乎全是他。
傅總難得放個假,他以為能跟著歇歇,結(jié)果沒歇半天,一通電話打進來讓他帶件新衣服到白鷺湖莊園。
他以為什么大事,送衣服過來后斗膽問了句什么情況。
原來是他們的傅斯珩傅總被人噴了一臉奶茶,衣服也濡濕了。
得,他又撞見了資本市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那位爺?shù)牟豢烧f之事第二季。
他當時過來的時候,他們傅總那眼神,就跟冰碴子一樣。
“你還沒被開除?”
魏舟陪笑的表情一僵硬,就差哭著臉了,道:“安小姐真會開玩笑。”
四下里沒其他的人,傅斯珩去換衣服了。
魏舟哭喪著的臉又道:“我這下半年獎金全扣完了?!?
“是好事啊。”安歌一聽,樂了,“激勵你認真做事,好好當人。你想啊,以后萬一要是再發(fā)生這種事情,你們傅總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魏舟:“……”
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你不信問問你們傅總。”見傅斯珩出來,安歌懶懶地笑了下。
魏舟立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是好事啊!”
傅斯珩換了件黑色的襯衫出來,他褪了腕上的表,腕骨清致。傅斯珩一出來,魏舟臉上所有的小表情收斂得一干二凈,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待傅斯珩走進,魏舟又極有眼色地替傅斯珩拉開了椅子。
傅斯珩坐下后,指尖隨意地搭在桌角,不輕不重地敲了下,魏舟立刻反應(yīng)過來,伸手從紙袋中拿出一本白皮書。
他微微彎腰,捧著那本白皮書遞到了安歌手邊,說:“安小姐您看看?!?
“這是您和傅總之間的愛情劇本?!?
“請您過目,看看是否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第5章
說是書,不過也薄薄的幾張紙,毫米厚。
封面干干凈凈,只用了透明文件夾包裹著。
什么愛情劇本?
她和傅斯珩之間還能有劇本?還是個愛情故事?
拍鬼片呢?
安歌的視線從傅斯珩身上重新移到魏舟身上,以期魏舟作為傅斯珩的助理能多蹦幾個字出來,哪知這人只拿著文件,嘴巴閉得緊緊的,臉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笑。
茫然了片刻,安歌伸手從魏舟手上接過了那薄薄的幾張紙。
見安歌接了劇本,魏舟下意識緩了口氣,挺直了腰桿子,立在傅斯珩身旁,眼觀鼻鼻觀心,盡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清風吹皺了一池湖水,水面波光粼粼。
安歌翻開了第一頁。
雪白的a4紙,宋體四號字,黑色。
第一幕的標題則是黑體加粗的《初遇》。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