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個名那么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不科學!
有標記的情況下——哪怕是個臨時標記——他不應該再出現發晴反應,除非是標記者的意愿。
主人的意愿?晏靡在把自己蜷縮成蝦米的時候,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不等他快要糊成漿糊的腦袋想出什么有用的分析,一雙手從他背后將他抄了起來。
晏靡一驚, 手腳揮動著掙扎, 卻都被手的主人摁了下去。他就像絕望的小獸, 被獵食者牢牢禁錮。他張口想要喊叫,下顎卻被強制捏住, 兩根手指伸入他的口中,逗弄著他的舌。
熟悉的氣息隱約從身后傳來。
晏靡不再掙扎, 放任了背后之人的動作。
“咳咳, 大家都在嗎?”孫野的聲音從左側方傳來, “我怎么覺得我們這人多了個人。”
“什么鬼?多了個人?你確定嗎?”徐一培略帶驚恐的聲音響起:“這烏漆嘛黑的, 多個人和多個鬼沒什么區別好不好。”
莉雅斯:“我也感覺到了。”
“哇。”天天開始哭:“有鬼, 天天害怕。”
“大家報個數, 我怕在我身邊的已經不是人了。”柳良玉搓了搓小臂道。
孫野:“你不覺得報完數多了一個更可怕嗎?”
對話聲就在很近的地方響起, 晏靡甚至還記得,小兔子的另一個肩膀上坐著莉雅斯。而他卻在這黑暗開闊的環境里,被始終沉默的主人抱在懷里,上下其手。
剛剛還玩弄著他的唇舌的手指換了地方,帶來輕微的痛楚,也挑起他極致的歡愉。
晏靡咬著唇,試圖壓下口中那些細碎的口申口今。徒然間,身體深處的隱秘叫囂著沖開閘門,晏靡渾身繃緊,如果不是背后的大手及時捂住了他的嘴,所有人怕是要聽一個現場版的字母戲了。
他耳邊的聲音仿佛在遠去,意識里一片蒼茫。
謝澤淵甩了甩手,指尖的透明液體滴落在地上,藤蔓摩挲的“簌簌”聲又響了起來。
“草草草,這是不是鬼在搞鬼!”孫野暴躁的喊道:“開個燈,就開一下,好歹看一眼,死也要死個明白!”
“鬼什么鬼。”謝澤淵的聲音沉默冷漠:“是我。”
“老大?”“老大!”“是小澤啊。”“謝叔叔!”
晨曦眾人在最初的疑惑過后都轉為了驚喜。
“等等。”孫野突然道:“誰知道這個老大是真的是假的?萬一是荒野怪物偽裝的呢?”
“你才偽裝。”晏靡緩過來之后,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孫野在嚷嚷謝澤淵是假的,偽裝個球偽裝!什么怪物還能比高等魔族惡劣?不存在的!
莉雅斯:“其實我早就想告訴你們了。”但是謝澤淵不讓說啊,莉雅斯在黑暗中聳了聳肩。
謝澤淵的域覆蓋了方圓三公里地,除了他們,在沒其他活人。只有數不清的蛇藤一根根懸掛在半空。
這種植物的主干通常很大,和延伸出去的蛇藤分支可能距離非常遙遠。要完全脫離被攻擊范圍,運氣不好的話,要走很久。
而且期間還不能有一絲半點的光線,否則蛇藤一定會暴動。
謝澤淵進入這個降臨區的時候就探索過了,整片降臨區不大,但完全被蛇藤侵占,不出意外的話,這片降臨區的boss就是蛇藤的本體了。
因為蛇藤并不完全屬于外來物種,在很多年前的魔域里,它們是黑森林的常見植物。蛇藤是非常好的卷軸用紙融合材料,關于怎么在捕獲它們的時候讓它們安靜下來,魔域也有專門的研究。比如說最容易弄到的配方——
交又欠時候的體液。
根據歡愉程度的高低,能讓蛇藤進入不同程度的休眠。
而魘發晴時候產出的東西,效果當然好的驚人。
蛇藤扭動著纏繞在一起,盤成一條條的大麻花。“簌簌”聲由近及遠蔓延出去,不多時,整片蛇藤林都安靜了。
“可以開燈了。”謝澤淵說。
柳良玉于是拍了拍太陽花,三朵花的花盤再次亮了起來。
這一次,蛇藤安安穩穩地盤繞在一起,沒有了“活過來”攻擊人的現象。
眼睛會發光的三只魔族也終于能睜開眼睛,晏靡的臉上還帶著高chao過后的余韻,好在太陽花不是日光燈,花盤上的亮光不足以照的人纖毫畢現。
只有兩只高等魔族的幼崽嗅著空氣中的味道,皺起了眉。
天天的玩偶到了極限,眾人下了地,幫他把弄得臟兮兮的玩偶都收了起來。
晏靡雙腿發軟,靠著謝澤淵才不至于當場癱坐下去。謝澤淵看起來心情頗好,攬著晏靡的腰,并不建議當他的人形拐杖。
孫野看著謝澤淵問:“老大,你怎么回來那么快?”
謝澤淵:“路上截了幾個消息,回來看一眼。”
孫野:“老大你回的太及時了。安全區出問題了,還好我們機智,跑得夠快。”
晏靡聞言,想瞪孫野來著,然而困倦圍繞著他,最后只小聲嘀咕了一句:“是我發現的。”
謝澤淵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長發,同時對孫野道:“我不回來,你們準備在這里耗到地老天荒嗎?”
莉雅斯聞言,一本正經道:“我們還可以讓彤彤用火燒。只要不被他們卷在一起,總能燒完的。植物都怕火。”
謝澤淵還沒說什么,柳良玉先連連擺手:“不不不,頭不鐵,我一點也不想試這種植物到底有多兇殘。”
安靜下來的蛇藤一動不動,眾人穿梭在這些纏結在一起的縫隙里,靠著三棵太陽花的亮光,勉強看清前方的路徑。
大約走了有十多分鐘后,眾人來到一根巨大的黑色樹根前。
它很高,目測需要至少10個人才能合抱,樹根上長著一個個凸起,那是還未長成的小蛇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