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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沒有游戲了。他能揍的對象,就變成了無處不在的怪物。
孫野開著車,發現自己的面前開始出現尸體。什么奇奇怪怪的尸體都有,都是被切成片的。他戰戰兢兢地看了眼謝澤淵:“老大,您這是為民除害吶?”
謝澤淵沒說話,只是沉著臉,看著前方。鏡片的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晏靡從后方伸手攬住了謝澤淵的脖頸:“主人。”他輕聲叫了一句,“您的魔素在躁動。”
礙于視線范圍,晏靡并沒有看真切前方出現的怪物尸體,他也無法從謝澤淵身上判斷出對方的情緒,但魔素的變化絕對騙不過一只魘。
晏靡感覺到謝澤淵的魔素在瞬間變得狂暴,宛若高熱的巖漿在身邊爆開。對魔素非常敏感的魘立刻采取了行動。
就像清涼的水突然貼到了自己的后頸,謝澤淵渾身暴虐的氣息驀得一滯。
“主人,把它們收回來嗎?”晏靡的手抬起,隔空攏了攏,仿佛在召喚那些肆虐在外的魔素。當然,他是叫不回來謝澤淵的魔素的。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力讓對方充滿了殺氣的魔素變得稍微溫和那么一點。
謝澤淵被這么一打斷,收斂起自己的一身殺氣。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道:“前面路口停下車,你們修整一下。我去找路。”
孫野比了個“ok”的手勢。
晏靡也松了口氣。這么可怕的魔素,差點讓他嚇跪了。真·嚇跪那種。臣服在高等魔族強大氣息下的種族特性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孫野在路口一家已經看不出來是什么店的店面門口停住,他們下了車,但沒進門。因為店面門口爬滿了絳紫色的藤蔓,這橫著的整條街都是這樣。乍一眼看去,像是一面紫色的墻壁。
謝澤淵獨自探路去了,這里迷宮分叉路口兩段的走廊都有很長的后續路線可以繼續前進,謝澤淵的域展開后,無法覆蓋兩邊的盡頭,所以他決定單獨前往探路。
剩下的人都留在原地修整。孫野找金子衿摸出了那副撲克牌,招呼人一起玩牌。金子衿和徐一培很快上車。
柳良玉擺手拒絕:“我研究一下花花草草。”說完,就帶著向日葵去和絳紫色的藤蔓打交道去了。老院長也表示他只想站起來走走,坐車顛得他骨頭都要散了。兩個小的不考慮,剩下就只有晏靡了。
孫野:“小哥哥玩牌嗎?”
晏靡指指自己,和孫野確定叫的是自己?
孫野:“就是你,老大要一會兒才能回來呢,我們來玩牌啊。”
晏靡沒玩過人類的牌,剛想拒絕,孫野又道:“來嘛,都世界末日了,為什么不來一把緊張刺激的抽烏龜呢?”
雖然沒想明白世界末日和抽烏龜有什么聯系,但是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是個很好理解的游戲。晏靡這幾天一直圍著謝澤淵轉,自我感覺精神高度緊張,他想,放松一下,沒關系吧?
于是接受了孫野的抽烏龜邀請。
天天和彤彤跑過來,彤彤現在站在晏靡的對面,看起來似乎對晏靡身上謝澤淵的味道適應了一點,不再遠離晏靡很遠。
天天抱著兔子,看著孫野道:“抽烏龜為什么不讓我們玩,這個又不難。”
孫野:“游戲當然不難,但是懲罰就少兒不宜了。”
兩個小的還沒發表抗議,老院長聽到“少兒不宜”四個字,就喊起來:“孫野你別給我帶壞孩子!”
孫野縮縮頭:“來來來,我們開始、開始。”他熟練的洗牌切牌,然后開始發牌。
晏靡看著自己的牌堆,目光移動到其他人身上。
金子衿正好抬頭和他眼神接觸:“你是不是沒玩過?這個很簡單的。”說著,她把規則給晏靡講了一遍:“就是這樣,最后鬼牌在誰手里,誰就要回答一個真心話問題。”
晏靡點頭表示理解,眾人圍著車前蓋,開始抽烏龜。
孫野的異能當然是被禁止使用的,也不知道是他這次運氣特別背,還是他以前偷偷用異能了沒人發現,一共玩了五把,孫野輸了五把。
在回答了諸如“你還是處嗎?”“男女神是誰?”“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感覺”一類的問題之后,孫野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我每次都和晏靡抽鬼牌,為什么每次都是我輸?”
晏靡:“......”
孫野:“你是不是用異能了啊?你的種族異能不會是猜鬼牌吧?”
徐一培“噗嗤”一聲笑出來:“這是什么奇怪的異能。”
晏靡覺得還是告訴孫野吧,不然就憑這想象力,天知道能給他猜到那里去。
“其實,每次抽牌,你的魔素都會有不一樣的波動。”他說話時候,正好新一把牌局開始,大家都在理牌,孫野臉上保持著夸張的笑容——據他說是為了防止別人他的表情。
晏靡道:“你手里有鬼牌。”
孫野:“怎么可能。”
晏靡:“你的魔素波動出賣了你,它們在小幅度的顫動。”
孫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金子衿和徐一培露出了“哇偶”的表情。
金子衿:“這么神奇?”
孫野:“這算不算作弊?”
晏靡無辜地眨了眨眼:“這不是天賦能力,它就像人的感官一樣,是魘的一種特殊感官。”
孫野丟下牌,面無表情道:“我覺得我們還是玩點別的吧,斗地主怎么樣?”
他剛說完,彤彤突然叫道:“什么東西?”
眾人立刻警戒起來。
孫野異能發動,看了一圈周圍,什么也沒發現:“彤彤你看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