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被留在古墓外面的接應成員,劉學者雖然有幸保住了小命,但是也不能跟著團隊進古墓看第一手的歷史資料,這會兒能親自進古墓查看,劉學者自然是無法克制自己的興奮。
一行人朝古墓深處走去。
這一處入口挖的有些狹窄,只能一個人一個走進去,姜若走在最前面默不作聲地打量著古墓的環境。
作為密封了千年的古墓,這里封閉幽靜的環境對于普通人而言可能不太友好,哪怕鄭成一行是天師,也不得不用了點特殊手段保持呼吸和清醒,劉學者更是直接背了一個氧氣管,但是對于姜若來說,這里卻給了她一份熟悉的幽靜。
陸止和褚離自然也沒有被影響多少,陸止本身就不是人類,褚離和姜若簽了契約,多少也被姜若的體質影響,能夠自如地在古墓中行走。
通道越走越深也越走越狹窄,下方黑的如同地獄深井,四周已經聽不到一點雜音了,只有一行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交替著,哪怕沒有人說話也暫時沒有情況發生,這樣的環境也讓鄭成幾人情緒慢慢緊張了起來。
走在最前方的姜若突然停了停腳,后方跟著的人也不明所以地停住了腳步。
因為姜若的突然停下,跟在最后的鄭成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緒瞬間緊張了起來,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提醒你們注意一下,一會兒隊伍末尾不要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或者少了一個人?!苯魝饶樋聪蚝蠓降氐?。
不知道是不是古墓的作用,陸止放出的幽綠光芒下,姜若的眼神顯出了幾分陰森和嘲諷,她唇角勾起的弧度也像是別有意味的怪笑。
這話一說出來,原本就緊張的隊伍氣氛越發緊張了,走在后面的姚玉忍不住尖銳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現在本來就氣氛緊張,你這樣是在故意嚇我們嗎?”
“呵?!?
姜若一聲嘲諷地嗤笑,眼神在陸止的那道幽綠光芒映照下越發顯得幾分奇異。
而因為她那句既像是警告又像是恐嚇的話,走在末尾的西城道協的四人趕緊回頭四處張望了起來,這一張望果然發現了不對,站在隊伍最后的是張坊,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一個怪異的皮子。
那皮子愣白愣白的,四肢頭腳都長的要命,張坊回頭的時候那皮子正昂著頭盯著張坊,沖著張坊咧嘴一笑。
“?。 ?
姚玉被嚇的驚叫了起來,她一扯手腕上的鈴鐺就砸了過去,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響,鈴鐺里噴出五彩煙霧,鈴鐺舌頭如同小錘子一般捶向了那個只有一身白皮子的人形。
“冷靜冷靜!”
鄭成揚聲喊了起來,可是這會兒因為姚玉的攻擊,那個半趴在地上的白皮子如同蜘蛛一般爬動了起來,三兩下爬到了洞頂,朝著下方發出了怪異的聲響,它的一雙手朝張坊伸去,手竟然無比地長,指甲又黑又鋒銳,看的人心驚膽戰。
張坊面色微變,銅錢劍揚手一頂,擋住了那個白皮子的一雙尖銳爪子,不等姚玉等人松口氣,下一秒那個白皮子怪物突然齜牙一笑,露出一口交錯的森冷白牙,咔嗤一口直接將張坊的長劍咬成了碎塊。
“??!啊!??!”
就在這時隊伍中的劉學者發出了慘叫,不知道什么時候地下又冒出了一只這樣的白皮子,那白皮子尖銳的手指攥住了劉學者的腳腕,硬生生地把劉學者往泥巴地里拖。
“姜前輩,姜前輩救命!”
劉學者不停地慘叫出聲,隨著他被拉進地理,大股的鮮血噗嗤噗嗤地噴涌出來。
“姜若你不是特別厲害嗎,你怎么不救我們!”地上涌出來越來越多的白皮子,姚玉也開始恐慌起來,不停地指揮著鈴鐺擊退這些怪物。
焦急之中她本能地朝姜若三人的方向看去,就見姜若身邊的跟著的褚離和陸止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了一半白皮子一半人的怪物,而姜若的頭直接被懸在上方的白皮子拔掉了,拔掉了之后,姜若還眼神古怪地看向姚玉幾人,口中開開合合地不停說著什么。
姚玉仔細一聽,就聽姜若魔幻的聲音直擊腦海:“我們都要死,都要死在這里,我們都會死,出不去的,沒有人能夠出去,都要留下來陪葬!”
“姚玉、姚玉、姚玉!”
就在姚玉的情緒因為過于緊張陷入癲狂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被人不斷敲擊,緊接著臉上又突然一痛,這一痛讓她直接清醒過來,她發現自己還完完整整地站在進入墓穴的甬道之中,并沒有什么怪異的白皮子,他們隊伍也根本沒有團滅。
而張坊三人跟他一樣衣著凌亂,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就見張坊收起銅錢劍冷著臉道:“我們著道了?!?
鄭成朝姜若拱了拱手:“剛剛多謝姜若前輩幫忙了?!?
這會兒劉學者還跪在地上不停地揮動著雙手狀若癲狂,眼見他就要一把扯掉自己的氧氣罩,站在他旁邊的褚離皺著眉一道符咒打了過去,劉學者眼神慢慢恢復了清醒:“我……我這是怎么了?”
褚離沒跟他解釋,只是干脆在劉學者的眉心打了一道符咒,冷聲叮囑:“待會你跟緊我們。”
劉學者也知道這座古墓的厲害,聞言頓時點了點頭。
“這古墓還真是厲害,我們都已經有了提前的準備,剛才居然還著了道。”四人中最為安靜的另一個女性胡月輕聲道。
姜若眼神幽冷地看著這古墓,黑暗中她眼睛黑的有些驚人,如果不仔細看會讓人覺得她眼睛黑的沒有白眼珠。
姚玉還記得剛才幻夢之中姜若的異常,這會兒生怕夢境變現實,看了姜若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不敢再看了。
旁邊的陸止突然出聲道:“古墓之中設的應該有陣法,加上古墓空氣不流通環境幽閉,對我們來說沒有影響,但是對這些普通人來說還是很容易被法陣引動陷入幻覺的?!?
姜若抬手摸了摸甬道的墻壁,隨著她手指輕輕捻動,墻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落到了最后竟然露出了一塊石板,石板上刻著淺淺的劃痕,叫人搞不清楚那些痕跡到底是符文字句還是隨手一劃。
“只是最簡單的幻陣,當年姬家的手筆,也只有他們最擅長將法陣與所處的環境結合,畫出來讓人意想不到也防不勝防的各種陣法?!?
“殿……阿若?!?
陸止有些擔憂地看了姜若一眼。
褚離雖然不是當年的舊人,但是他畢竟擁有的張成玄的記憶,對于當年的事情還有些模糊的印象,因此也看向了姜若。
姜若抬了抬手笑了笑:“我無礙,畢竟時隔這么多年了啊,只是沒想到居然還能看見這種熟悉的手筆,你們老師推斷的不錯,這里的確很有可能是大黎皇室宗親的墓?!?
劉學者不解地看了姜若一眼,他老師是因為擁有豐富的考古知識加上對大黎非常癡迷,這才在看了古墓之后有了第一手的判斷,可是這個道長就看了一塊石板就下了判斷依據是什么啊。
姜若也沒有心思多言,只是朝姚玉幾人道:“這條甬道并沒有什么可怕之處,只是最簡單的幻陣,堅守住本心即可不被影響,當然了,這座墓既然有當年大黎姬家的手筆,越往后走只會越兇險,如果你們無法承受現在退回去還來得及,你們單位想必也不會說什么的?!?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