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堯音身姿筆直,很認真地聽著,越到后面,竟越發(fā)覺得有趣,一堂課下來,整個人完全融入其中。
不必擔驚受怕,不必心驚膽顫,聽青離的課委實比聽洛華的課輕松許多。
感慨間,不由對青離改觀幾分,這人除了小氣一些,毒舌一些,也沒什么不好的……
“神女大人,我們回去吧。”銀桐湊上前提醒道,青離神君的課已經(jīng)上完了,仙人們都開始陸陸續(xù)續(xù)離場,唯有神女大人仍舊靜坐著,根本沒有回宮的意思。
沉默片刻后,堯音稍稍抬頭:“冰臨,你帶他們回去,為師還有事,便不同你們一起了。”
“可是……”冰臨神色猶豫:“徒兒不太放心師父。”師父重傷方愈,如今修為又沒跟上,形單影只太過危險。
“不必擔心,為師還不至于淪落到人人欺凌的地步,”堯音站起身:“再者說,有破音笛傍身,誰能傷我。”
冰臨思慮片刻,最終抱拳彎身:“既然如此,徒兒便先回去了,師父多加小心,有何事傳音給徒兒即可。”
堯音點點頭,忽而瞄向正打瞌睡的簡糊,意味深長道:“回去后看好他。”
冰臨先是一愣,而后很快明白過來:“師父放心。”
堯音“嗯”了一聲:“去吧。”
這人參果精明得很,何況洛華給的東西,總歸用得不安心。
堯音交代好后,獨自走出問仙堂,正想著去青離宮的道路,一抬眼,卻瞧見不遠處的石廊上,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們談一談。”蔚然擋在青離身前,定定望著他,或許是因為成神的緣故,他容顏比以前更加精致俊美,只是眉宇間再也沒有那份生澀靦腆,無論何時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他或許不知,這數(shù)萬年來,她是多么思念他,無數(shù)次想去青離宮,卻又害怕被拒之門外,只能硬生生將這個念頭壓下;她從不錯過天界的任何宴會,只為能有哪怕一次的遇見……
她知道自己當初傷透了他,那一劍,也原本是她該受的,但那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么。
她根本不信青離真的忘得了她,畢竟她曾是他的情劫,而他又是如此深情之人。
相對她的彎彎繞繞,青離顯然簡潔許多:“本君還有事,煩請仙子讓一讓。”
蔚然非但沒讓,反而一步步走近,身姿窈窕婀娜。
“有事?青離,你就是故意躲著我吧。”
青離瞧著她伸過來的纖纖玉手,忽而化作嬌艷欲滴的桃花枝藤,一點點纏上他手腕腰間,一如記憶中那般炫目妖嬈。
他瞇了瞇眼,周身泛起青光,眨眼間,那些桃花枝便被迅速腐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蔚然受不了這樣的灼痛,尖喊一聲,桃花枝瞬間變回一雙素手,那瑩白手臂上突兀地冒出塊塊黑斑,只消一觸碰便燒疼不已。
“你……”蔚然眼眶發(fā)紅,既委屈又忌憚,從未想過他竟會直接動手,當年在凡界時,她破個皮他都會心疼好久的!
青離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薄唇動了動:“略施小懲而已,日后若再敢對本君不敬,尊上也救不了你。”
“原來神君在這里,叫本座一通好找。”恰在這時,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蔚然猛地轉(zhuǎn)頭,卻見堯音正端立于不遠處,玩味地看著他們。
“堯音神女?”
堯音并沒有理會她,只抬步走近青離:“神君先前不是說找本座有事么?”
青離淡淡瞥了她一眼,直直往前:“邊走邊說。”
堯音淺淺頷首,余光瞟見蔚然不可置信的雙眼,悠悠然跟上青離的步伐。
“恕本座直言,神君以前的眼光著實不大好。”堯音挑眉,說得毫不客氣。
青離步履未停,目視前方,不置可否。
見他如此,堯音也不再多提,干脆攤開掌心,取出三本古書:“勞煩神君看看,這心法中的缺陷可否能補救。”
青離瞟向她手中的心法,稍稍頓足,眉尖微挑:“這種事情,你何不去問問尊上。”
堯音面不改色:“尊上事務繁多,本座怎能隨意打擾。”
“本君知道了,”青離伸出手,將三本心法收進袖中,淡淡道:“今日聽尊上授課感覺如何。”
“尚可。”洛華講解的確精辟,只是她聽得卻不輕松。
“神君不是說聚靈鼎沒動靜了么,本座今日有空,倒是可以幫神君看上一看,”堯音頓了頓,轉(zhuǎn)頭望向他:“正巧有些問題,還需向神君請教請教。”
青離微微挑眉,唇邊漾開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神女好意本君心領(lǐng)了,只可惜本君現(xiàn)下要會一會墨月,暫時不回宮中。”
“無妨,本座等著神君便是。”
月宮地偏人稀,墨月上神又一貫是閉門不出,天界再沒有比這更隱蔽清凈的地方了,在月宮等著他,總比待在洛華宮來得好。
青離眼尾輕揚,不再多說,兀自往前走去。
兩人就這樣行了許久,一路無言,終于走至月宮前。
將將停下,月宮檀門緩緩打開,一頭銀發(fā)的墨月正好整以暇站在階口,金黃色的小獅子挨著他腿邊蹭來蹭去。
他似笑非笑看了眼青離,而后望向堯音:“神女大人也有空來我月宮?”
堯音余光瞥過身旁的人,很是淡定:“本座是同青離神君一起來的。”
墨月目光在他們之間轉(zhuǎn)悠一圈,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繼而側(cè)過身:“神女大人快請進。”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