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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音被迫與他對視,眸中溢滿無盡的惶然與乞求:“尊上,你放過我吧,我也曾救過你性命不是嗎,你就當還我一命,你,你我從此兩清,我……”
她話未說完,卻見他忽而抬手,掌心緩緩覆上她雙眸,緊接著,他的氣息傾瀉而下,涼淡的唇瓣貼上她干澀嘴角,而后便是不顧一切地碾磨撕咬,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連日來積累的沉怒,終于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堯音眼前一片黑暗,拼命想要掙扎,身體卻根本不受控制,腦中一時鈍痛無比,意識也越來越沉重……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似乎掠過一聲沉啞的低吟:
“堯堯,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
月宮
青離與墨月相對而坐,玉盤上,黑白分明的棋子密密麻麻,縱橫交錯。
“你不是說沒空么。”墨月捻一顆黑子落下,不忘喂一旁乖乖張著嘴巴的小獅子一口仙器殘片。
青離看著對面一人一獅的互動,淡淡移開目光:“尊上將古卷還回來了嗎?”
墨月抬了抬眼:“就知道你惦記著這個,”說著廣袖一揮,幾卷泛著微黃光芒的古書閃現(xiàn)在青離眼前:“只還回了一部分,你先拿去看吧。”
青離毫不客氣地收下,頓了頓,又道:“天后來過你這兒了么。”
墨月挑挑眉:“她也去找過你了?”
青離不再說話,答案顯而易見,墨月哂笑一聲,天帝天后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再三叮囑尊上屆時也會授課,不就是在提醒他們也應自覺一點么,可惜啊,他還真不想趟這趟渾水。
他向來篤信修仙問道這種事,主要還得看天賦,正所謂命中有時自會有,命中無時莫強求,星宿命格,天道輪回,本就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若無強大的外力,又怎會輕易改變?
有高人引導,只是加快修煉的步伐罷了。
墨月望向青離,正色道:“你不必在太意天后的話,若不想去,無人能強迫你。”
以他們的地位,即便是尊上,也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我知道,”談話間,青離落下一顆白子:“墨月,你覺得……堯音神女如何?”
“堯音神女?”墨月饒有興致地勾起嘴角:“什么叫我覺得她如何?”
青離只瞟了他一眼,冷淡道:“我是指命格方面。”
因為聚靈鼎的緣故,他最近正慎重考慮堯音那日所提的條件,倒也沒有什么過分之處,在他眼中,聚靈鼎的價值遠不止于此,可他不明白的是,她為何特意規(guī)定期限為兩百年,難道她知道自己未來兩百年內(nèi)將有大劫降臨?
“你要她的命格做什么。”墨月安撫住嗷嗷待哺的小獅子,繼續(xù)問道。
青離面無表情堵住他棋盤上的退路:“你何時這般愛管閑事了。”
墨月瞇眼,星眸諱莫:“實話告訴你,你與她的緣分,且有一段。”
青離指尖一頓:“說具體點兒。”
墨月?lián)u搖頭:“言盡于此,至于她的命格,我也沒有完全看透。”
準確地說,是最近出現(xiàn)了太多變數(shù),墨石如此,青離如此,堯音亦然。
還有尊上師徒,原本尊上的命格他是無法參破的,但近日他總看見一些模糊的畫面--軒轅神劍,白衣染血……
而尊上的徒弟則更是前路未卜,一個身負煞氣的女媧后人,即便有尊上護著,也不一定全然無恙……
墨月微微斂眉,待銀月盤出來后再看吧,他雖可窺測天機,卻不可逆天而行,且命格之事原本就妙不可言,既已出現(xiàn)變數(shù),往后便更是莫測。
“該你了。”青離冷不丁開口,墨月這才回過神來,望向棋盤,卻見白子優(yōu)勢盡顯,成圍剿之態(tài)。
墨月凝眉半晌,不緊不慢落下一顆黑子:“青離,容我多一句嘴,凡是過猶不及,情愛亦是如此。”
青離抬眼:“你怎么又提起這個。”類似的話他近一陣已經(jīng)說過好幾回了。
“隨口說說而已,”墨月瞥過他:“當年你癡情的模樣我至今記憶猶新。”
青離呵嗤一聲:“你的記性未免太好。”
面對他的諷刺,墨月也不惱,只輕笑道:“見過你那副鬼樣子,哪里還敢輕易忘記。”
當年青離那場情劫,當真是看得他驚心動魄。
那時候天道給出了明示,他順著線索找到此人,第一次相見便是他以區(qū)區(qū)凡體,孤身一人闖入妖界忘川時的情景:
少年一襲鴉青道袍,渾身上下浸滿斑斑血跡,目光如隼,冷若冰霜,攜卷著毀天滅地之勢,屠盡忘川眾妖……
“你快輸了。”青離沒再反駁,只冷冷開口。
“那可未必。”墨月順著小獅子的金毛,道:“這盤若成平局,便再給我一些仙器吧,墨石胃口大得很。”
青離面色毫無波瀾:“不給。”
“嗷嗷……”小獅子委屈地叫喚起來。
墨月拍了拍它的大腦袋:“急什么,好好看著我是如何贏他的。”
*
堯音是被一場噩夢驚醒的,在夢中,她又完完整整見證了一次洛華與辛漾的生死虐戀,而不同的是,最后的最后,洛華竟主動吻上了她--邊吻邊緩緩取出她的心頭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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