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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回想了下,勉強在腦海里搜出一星半點的記憶,那個盧粟不是晉城一中的,但是姜慈認識她還是因為她追二班的邱鐸追到瘋狂,全校聞名。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是出了名的社會姐。
姜容怎么會惹上這種人?
姜慈搖了搖頭,離開姜家的庇佑,姜容怕是干啥啥不成,更別提遇到威脅了,更是無人能助。
“她都回親爸媽家了,不管她了。”
她好運的是姜大成坐牢去了,陳翠明又對親生孩子無底線的寵溺。
唯一壞處就是沒錢。但沒錢的人多了去了,不還都活得好好的嗎?姜慈沒有斷了她的絕路,她以后怎么走全看她自己的選擇。
趙琦萌神秘兮兮地說:“她們班似乎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姜容偽裝的很好。”
姜慈將碎發(fā)捋到耳后,淺笑道:“偽裝的再好,總會有露餡的一天——憑她的智商,應該不遠了。”
夜幕之下,一大群十幾二十歲的少年擁著幾輛跑車在環(huán)山路下,嘈雜喧鬧,空氣中繚繞著若有若無的煙草味。
陳言陌一身黑衣黑褲,單手插在褲兜里,另一只手刷著微信,冷酷凌厲,匿在黑暗之中,側(cè)臉到下顎的曲線利落流暢,周身氣場之大輕易人不敢親近。
“二毛子來了沒有?”
陳言陌不耐出聲,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對方的人,聲線平淡無起伏,更讓人驚悚。
渾身上下書寫著桀驁不馴四個字。
一個紅發(fā)的不停給二毛子打電話,可人家就是不接,急得滿頭大汗,讓他一個人面對陳言陌,還不如讓他去死了算了。
“陳哥,快來了,麻煩您再等會兒哈。”紅發(fā)點頭哈腰,喏喏道,聲音都不敢太大。
陳言陌耷拉著眼皮子懶懶看了他一眼,紅發(fā)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好在這時候終于有輛車疾速而至,在地上劃拉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傳說中的二毛子終于開著銀色的跑車出現(xiàn),騷里騷氣的車配著騷里騷氣的主人——他穿著豹紋的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明明是個十七八的少年卻穿出了三十歲黑老大的感覺。
“老陳,你挺準時哈。”二毛子下了車,沖陳言陌挑了挑眉。
陳言陌微抬了抬頭,眼神有些蔑然,“趕緊的。”
紅發(fā)屁顛屁顛跑過去,湊他耳邊說:“二哥,你可算來了,陳言陌剛剛嚇死我了!”
二毛子撇了撇嘴,“沒出息的東西。”
二十幾個人終于是等到了人,稀稀拉拉的抱怨聲傳出來,“二毛子你行不行?你看看你遲到了多久?”
“讓老子在這等你半天!”
“還不是嚇得不敢來?”
二毛子揮了揮手:“吵吵啥,我這不是被我媽叫住了嗎,就我能來到這,我還是翻墻出來的,一把車開出來,我媽就在后面追我呀,晚一步我可就瘸了!”
瞬間爆笑,“就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
“趕緊,咱今晚上比什么?”二毛子拍了拍陳言陌的肩膀。
陳言陌凜厲的劍眉一皺,嫌棄地拍了拍他拍過的地方,“先說好賭注是什么。”
“喲,陳哥在這我說什么?你說你說!”二毛子也不在意被嫌棄,大大方方擺了擺手。
“湊耳朵過來。”
二毛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嘀嘀咕咕的“咋還湊耳朵呢?”,不過還是乖乖湊過去了。
陳言陌一頓耳語,眾人正疑惑,卻見二毛子跳了起來:“哇陳言陌你要么就不玩,要玩就玩真的,你這是要我狗命呀,我還不被我爸掃地出門,給我那弟弟騰位置繼承家產(chǎn)?”
眾人更好奇了,陳言陌到底要的是什么,至于讓二毛子這個樣子。
“多大點兒事,你也太沒出息了。”陳言陌諷道,“你贏我的人的時候怎么也不見你這么慫呢,贏的時候挺開心的,現(xiàn)在讓你拿點東西出來,你慫成這個樣子?”
“——拼了拼了,反正我也不一定輸!來來來,給小爺讓道,小爺今天就好好跟陳哥比劃比劃!”
二毛子一咬牙,翻身上車。陳言陌嘴角勾了勾,上了他的車。他的車是黑色的,低調(diào)內(nèi)斂而又有一絲奢華展現(xiàn)。
所有人迅速分成兩派下注,“快快快,下哪個下哪個?”
“肯定陳哥呀!那還用說,陳哥什么時候輸過?”
“可是二哥最近把把贏!”
“那是最近陳哥沒出來,要有陳哥在,二哥能贏?”
“二哥不賴呀,你們還全投陳哥去,傻不拉嘰的。”
鬧哄哄中,兩派已然站穩(wěn)。
這條環(huán)山路又險又陡,就算是普通的私家車司機都不敢輕易上去,就算慢慢開都有極大的風險掉下去。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條路尋常來說是沒有人的。
一輛銀色的車,一輛黑色的車,在險情橫生的環(huán)山路上疾速飛駛,下注的人不斷發(fā)出驚呼聲。
終于有個男生兩股戰(zhàn)戰(zhàn)地問:“陳哥二哥應該買了保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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