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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還說什么:“光看著我每次講課都講不下去,這就是給你的懲罰!”
……打住。
就在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寂靜的窗外響起陣陣蟲鳴,周晏北不懂她怎么突然出神了,按照先前想好的,準備套路她:“下個月選拔不管你去不去,先聽聽我的想法。”
徐心同來都來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開始你的表演。”
周教授抿唇笑了笑,還清了清嗓子,說:“不管什么競賽,講到底就是要有比別人更優秀的解題思路,比如有時候會用到邏輯折疊,還有一些題可能會涉及到某個領域知識的深淺,就像《天才演繹法》第一季的這一題……”
他在她面前攤開一本參考書,修長漂亮的手指指著上面的一部分:“其實對長期研究生物的我們根本不難,但它對于很少接觸這個專業的人來說,就很難了,不過只要有優秀的洞察力,就能分析出其中的邏輯……”
徐心同本來是抱著過來隨便聽聽的態度。
可不知不覺,就真聽進去了,她看著參考書上的題目,那張光潔無瑕的臉,眸光中有燈光的倒影。
還是大熱天,教室的空調又壞了,只能開吊扇。
徐心同的坐姿七扭八歪,穿著一件領口很大的t恤,低頭看題的時候,不經意露出了胸前的一份yini。
周晏北目光一頓,注意到這一幕,無可避免地瞧見了女孩暗紅的wenxiong帶子,以及上面一些簡單的蕾絲裝飾。
大片的雪肌觸目誘人,要是手指觸碰,一定是相當軟綿的shougan。
他怔了一下,為這種荒唐的想法感到暴躁。
耳根處卻不能控制地泛紅。
周晏北略顯狼狽地低眼,不再去看那個方向。
心里暗罵了聲操。
“徐同學。”
“嗯?”
周晏北指了指講臺那邊,滾了一下喉結,“去給我拿瓶水。”
徐心同:“……”
對于他的指示,她簡直不敢相信。
“你哪來的勇氣,讓我幫你拿水?”
周晏北抬起頭,盡量讓自己的目光只放在她的臉上,“我現在是你的輔導老師,尊重師長,真的。”
當然,徐心同也沒這么小氣,嘴上嘟噥著,但還是勉為其難的起身幫忙拿了。
周晏北揉了揉眉心。
什么單獨輔導。
有種在給自己下套的感覺。
……
接下來,兩人一起討論了《天才演繹法》節目第一季的許多題型。
說著說著,徐心同發現輔導課比自己想的有趣一些。
周晏北用稀疏平常的語氣告訴她:“第一季里也有幾個選手,確實是真正的天才,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你應該看過《月亮與六便士》,他們在世俗和信念之中通常選擇的都是后者,他們是極致化的,燃燒自己去度過一生。”
徐心同想起父親,當初他患上學者綜合癥的痛苦,還有,如今依然為理想而執著不懈的努力。
“你做題的時候會不會突然有一種感覺,就是你也不知道要怎么向人闡述解題思路,但你就是知道答案。”
徐心同瞇了瞇眼,算是有的,“我有過三短一長選最長的感覺。”
周晏北手背抵著下唇,笑了起來。
徐心同:“不管怎么說,再聰明有什么用呢,有些事是你這輩子注定做不到的,有些人你也注定追不上,所以人類的文明交給他們去發揚光大就好啦。”
周教授放下手,擰著礦泉水的動作微微一頓:“所以你還真有這種想法。”
他只從她簡單的一句話,就能窺探出她內心真實的、深藏許久的情緒。
周晏北用食指的指關節壓著額角,低聲說:“其實你內心隱約覺得,你不如我。”
徐心同聽他說的這么直接,還有點兒詫異。
“就像你覺得你不如你的父親,你的哥哥。”
他們身上的光環都太亮眼了,她不置可否。
從小就深刻認識到這樣的事實,神圣的智慧殿堂不是凡人可以仰望。
周晏北向前傾身,專注地望向她,“但我不覺得你不如我,不管是主觀想法還是客觀事實。你只是還沒有發揮出全部的潛力,誰知道你的極限在哪里,哪怕我也不能。”
他對徐心同已經非常了解。
這女孩兒以前不好好讀書,知識量儲備可能還不夠,好在她的學習能力一等一的強,只要稍加輔導,一個月就能抵得上別人起碼半年的努力。
但除了這些硬件條件,學生的思想問題也需要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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