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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英國人,等等,應該是全世界的歌劇愛好者都不能忍受別人在聽歌劇的時候呼呼大睡吧,這本來就是一種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沒有不禮貌。”
“嗯???”
“在你睡著的時候,我讓所有的演員都退場了。”
金發公爵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他站在樓梯口回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想吃什么,嗯?”
宗祁:……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沒有在歌劇進行中睡覺都不算沒有禮貌的行為?
我就說我怎么這一覺睡的就這么香,這么安穩呢,牛還是你牛。
“你真的沒有事情了嗎?”
看拉斐爾確實沒有生氣的意思后,宗祁莫名高高懸起的心終于落地。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依然鍥而不舍的詢問。
“沒有了,就是黑色教團的事情……說起來這件事情和你也有點關系。”
拉斐爾忽然想起自己忘了告訴宗祁的事情,于是一邊走一邊和他解釋,“黑色教團是一個神秘組織里的異類,這次他們的手伸到了英國,所以光照會必須給予制裁。”
“而且,我查探了一下,這次他們的目標似乎是你。他們誤會以為圣物會藏匿在拉美爾家族的后人身上。”
原本拉斐爾只是想警告一下黑色教團,順便剁掉他們一只手。
但是等他從德國回來,將宗祁納入自己保護范圍之后,就直接派戰斗機去中東轟了黑色教團的總部。
反正最近美國正好又在對伊朗那邊采取軍事制裁。如果說英國是共濟會的大本營,那么美國就是共濟會的溫床了,可以說美國政界軍界只要想要爬到高處,敲門磚就是共濟會嚴密的會員身份,他的等級制度基本就決定了一個人在美國政界和軍界的地位。
所以拉斐爾想要出兵去弄死黑色教團那簡直再簡單不過了,橫豎跟摁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別。
拉斐爾說的輕描淡寫,為了不暴露自己以前曾經嚴密監視過宗祁的過去,他故意將自己打擊黑色教團的原因說的冠冕堂皇,好像就不過是這個神秘組織剛好在他頭上動土了一般,而宗祁不過是順帶的。
“黑色教團?!”
宗祁直接就懵了,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上次通過暗網的反追蹤,宗祁已經知道了一直針對他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但畢竟黑色教團在暗處,宗祁不過單槍匹馬,特別是隨著他確定自己還要回阿富汗一趟的事情后,宗祁就對于怎么報仇有了新的想法。
在現在,中國真是比哪里都安全,他完全可以回中國避一段時間,等到哪天黑卡抽出了高額度,再通過暗網租借一批武器軍火和傭兵,沖回到阿富汗去。
報仇肯定還是要真槍實干的來,不然那多不爽。上輩子宗祁被黑色教團害的那么慘,這輩子絕對不能善了啊!
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宗祁有的是耐心蟄伏下來慢慢謀劃,他甚至都已經布置好了周密的計劃,這件事情絕對是他重生之后的頭等大事,僅次于弄清楚上輩子他爹的事情之后。
可宗祁卻怎么也沒有想到,有另外一個人,早就已經把這一切全部做完,奉到他的眼前。
雖然拉斐爾說主要還是黑色教團把手膽敢伸到英國來的緣故,但宗祁還是認認真真的深呼一口氣,吐出一切郁結在胸口的濁氣。
黑發的青年站立在街角,燈光從他頭頂映射下來,他灰色的眼眸里似乎隱藏了一切紛雜的思緒,最終還是化為了一句話。
“謝謝你,拉斐爾。”
此等大恩,宗祁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干巴巴的吐出thank you這種微不足道的單詞。
“你我之間,永遠不需要道謝。”
金發公爵忽然回頭,定定的看著他,表情嚴肅,一下子把宗祁嚇了一跳,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在他那雙湛藍的眼眸里,宗祁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自己。
第59章
拉斐爾這一下還真是讓宗祁懵了, 他下意識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那雙湛藍色眼眸里小小的自己。
那一瞬間, 不知道為什么, 宗祁感覺自己的心底似乎被一把熾烈的火燒起,騰的一下蔓延到了全身,不僅是掌心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來, 就連胸口也被那種奇怪的感覺填滿。想要張口,卻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隨,隨便吃點什么吧。”
過了好半晌之后,他才悶悶的說道。
晚一點宗祁還要去趕飛機,回中國。本來宗祁是要把這件事情和自己好兄弟說的, 但現在黑色教團的事情一下子給他下了劑猛藥,宗祁一時半會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后, 并且完全沒有要想起來的意思, 繼續興致勃勃的拉著拉斐爾討論黑色教團的事情。
原諒宗祁現在還對于這個上輩子給他下黑手的幕后組織一知半解,畢竟人家總部在中東,宗祁就是個薔薇十字會光桿司令,啥都得自己親身上陣, 能得到的信息極為有限。
“圣物的傳說有很多,自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煉出第五元素后,百年之后,也許又在帕拉塞爾蘇斯身上得到了靈感, 以至于再過了那么多年,本質是第六元素的圣物依舊被煉成。”
“原本以為這么多年過去, 圣物并不會重臨于世。而如今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還存活于人世。不然絕無可能完善第六元素。”
金發公爵坐在桌腳,用指肘輕輕敲擊著黑色的桌面,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
“……他們是戀人。”
宗祁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和拉斐爾的情報似乎有誤,于是如此說。
“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和帕拉塞爾蘇斯,他們是戀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帕拉塞爾蘇斯后面死因不明,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則想要復活他。”
拉斐爾頓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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