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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媒體以外,全世界的神秘組織也在兩天前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主要原因就是宗祁兩天前隨手往圣靈之館大廳雕塑上一放的那個萬古神燈。
薔薇十字會吧,是一個十分神奇的組織。
雖然當時他們為啥要解散這件事情大家都一頭霧水,但人家薔薇十字會在解散前曾經撂下豪言壯語,堪比灰太狼。
“我一定會回來的!”
然后這個恐怕組織人均中二病的薔薇十字會給當時全世界所有的神秘組織都留下了一個薔薇十字徽記,并且慎重其事的告訴他們,“吾君臨天下之時,該物必將有所反映。”,然后就拍拍屁股原地解散。
其他神秘組織:???
不過也沒辦法啊,誰讓薔薇十字會是那時候神秘組織的大哥的?于是眾人只能接過薔薇十字徽記,并且表示自己屆時一定會迎接大哥的回歸。
然后這幾百年過去了,這事兒也被人忘得差不多了,頂多就是前輩們當作傳說故事來講述給后入組織的朋友們聽。
然后宗祁一放,薔薇十字持有者回歸了圣靈之館并且帶回了圣物。全世界各處的薔薇十字徽章頓時就瘋了一般瘋狂亮光,中心玫瑰綻放,恭迎著joker的回歸。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有許多薔薇十字徽記已經不在當初那些個神秘組織的手里了。有些流落到了民間,有些被商人高價購得,還有一些甚至被政府得到,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在全世界引起的巨大沖擊。
第52章
宗祁絲毫不了解這些, 他老神在在的從直升飛機上跳下來,下意識抬頭望著拉斐爾, 似乎是在問他下一步到底該怎么辦。
“這件事情不急, 我們就住在對門,過兩天再說吧?!?
拉斐爾面上微笑不變,實際上內心悄悄捏了一把汗。
他還得去光照會那一堆浩如煙海的書籍里找到當薔薇十字和上帝之眼聚集在一起該如何才能找到圣物的方法呢。
沒辦法, 誰讓這最近幾屆薔薇十字會首領和光照會首領的關系都不過泛泛之交,甚至還有一代互相仇視,也就等到了拉斐爾和宗祁這一代兩個神秘組織才算是勾肩搭背玩到了一起。
“行,有什么需要兄弟你直接叫我,我這幾天都在家, 不出門。”
廢話,宗祁這幾天的手氣極差, 不是一歐元就是十英鎊的, 兜里沒點錢哪里敢出門,還不是愉快的在拉美爾莊園當一個家里蹲。
“好,注意休養,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金發公爵紳士的將他送到了對面莊園的入口, 順帶往他手上塞了一支藥膏,目送宗祁進門后這才轉身離去。
在圣靈之館外面的森林里宗祁的手被棕熊狠狠劃傷,在希臘休養的幾天里拉斐爾弄來一種據說十分有用的特效療傷藥,反正成分是什么不知道, 但是效果還真是杠杠的,一擠一抹就不疼了, 那跟麻醉藥似的,搞得宗祁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天天跟著拉斐爾一起在愛琴海上浪里來浪里去,哈哈哈哈哈哈的快樂笑聲簡直就要劃破天空。
“我回來啦!”
宗祁穿過自家碧綠碧綠的草地,一路和正在修建灌木叢的花匠、正在拿著水壺在花園里澆水的侍女們一一打招呼,最后停在門口的小路上,朝著那位站在門口,白發蒼蒼卻站得筆直,精神矍鑠的老管家玩笑般的行禮。
好久沒回拉美爾莊園,不知道為什么,宗祁也難得的升起一股安心的,似乎是終究回到家里的歸屬感。
“歡迎回來,少爺?!?
就是布萊克老管家看著他的眼神有一點點的奇怪,不過宗祁現在的模樣確實也有點慘,他手臂上纏繞著厚厚的白色繃帶,另外一頭還綁在自己脖子上,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直到這時候,宗祁依然沒有意識到半點不對,依然樂呵呵的跟著老管家一起去了莊園的餐廳,開始流淚享受拉美爾莊園頂級大廚的中餐手藝。
這件事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宗祁在自己那張巨大柔軟的床上醒來時,接過布萊克老管家遞來的報紙和ipad,差點沒把口中的紅茶都給噴出來。
“咳咳咳咳——”
他不敢置信的瞪著新聞頭條上他和拉斐爾兩個人勾肩搭背戴著墨鏡在海灘上曬太陽的模樣,內心的震驚簡直只能用“臥槽”兩個字來解釋。
也許是步入現代的緣故,世界各地的人都對英王室特別的感興趣,連帶著幾位位高權重的公爵,全部都是英媒最喜歡報道的存在,也算是腐國的象征和吉祥物了。
宗祁也有幸享受了一下這個待遇,問題是網友們的熱情實在太牛逼了,連帶著把宗祁以前的instagram賬號都給挖出來了,紛紛熱情的留言表示詢問他們什么時候好事將近。
宗祁:……?
宗祁一看那還了得,他回頭就登錄了以前自己那個非主流ins賬號,面對著自己上輩子不成熟時期發的各種照片視頻表示“……”
人一輩子怎么可能沒有非主流過呢,就算自閉如宗祁那曾經也是有過初中二年級的階段,總覺得自己在全世界就是獨一無二的那種存在。而且宗祁id中二期還格外的長,長到現在instagram上還有他以前學火影忍者變忍術的短視頻。
尷尬尷尬,趕緊刪了刪了。
宗祁這廂還在忙著刪視頻,另一邊拉斐爾那邊也不平靜。
“尊者閣下,這是您要的資料?!?
特地往大英圖書館里跑了一趟的共濟會下屬將厚厚一疊資料交予上來,威斯敏斯特公爵站在書房前,一張一張的翻閱著資料,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看到最后居然已經趨向于面無表情。
“這就是用薔薇十字和上帝之眼尋找圣物的方法?”
金發公爵語氣冰冷,內里隱含著隱約的憤怒。
“閣下,您知道的,”就職大英圖書館高層的共濟會下屬悄悄從西服口袋里掏出手帕來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恭敬又慎重,“它在所有的神秘組織中都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特別是在更加久遠以前的亞特蘭蒂斯時代,人們以這種方式為榮,并且認為他是唯一能夠溝通神明的辦法?!?
“直至現代,不僅僅是金色教團修道會,連郇山隱修會內也保留著這種古老而神秘的傳統儀式。”
共濟會下屬斟酌著自己的每一個詞匯,說話都帶著小心翼翼,“特別是郇山隱修會,他們每一任大師繼位,以及每年都要舉辦的神秘儀式中,都是用這種方式完成的?!?
“換。”
結果上位者聽都不聽他的解釋,直接劈頭蓋臉的把資料扔在一旁的書桌上,湛藍色的眼眸內仿佛浮動著永久不化的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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