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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珂看著眼前撕掉面具的太子,敏銳地察覺到眼前的太子不對勁,草草說了一句“臣妾還有事要處理失陪了”就要越過太子走開。卻被太子反手一把拉住。
童珂心里一跳,抬頭就撞進他黑沉的眸子,冰冷、掙扎、求而不得……
種種復(fù)雜的情緒糾纏在一起瞬間將她溺斃,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悶又澀。她低頭抽了下被拉住的胳膊,卻沒抽出來,只能低聲道:“殿下,臣妾……”
身子猛地被拉得往前撞進溫?zé)岬臍庀⒅校齑奖痪o緊地箍住,她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看著他放大的五官。
像是不滿她的反應(yīng),他伸手箍住她的后頸,讓她貼得更緊。她還來不及有所反應(yīng)就被他撬開嘴唇攻城掠地,香冽的藥香瞬時霸道地充斥整個鼻息,似乎她的世界只有他存在。
她被動地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沖擊,漸漸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和兩人的喘息聲。
終于一切停了下來,她軟塌塌地依偎在他懷里,任他抱緊、任他再次將自己的世界填滿。
“晚了。”
她只覺腦子里是一團漿糊,根本理不清楚今夕何夕,聽到他沙啞的聲音,還緩不過來,只是低喃道:“嗯?”
他輕輕撫弄著她的鬢角,攬她入懷,暗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緊她的難得嬌俏的模樣,聲音暗啞:“晚了。你現(xiàn)在想離開我已經(jīng)晚了,我絕對不允許。你不說我可以不問,但是我終究會知道一切。而且珂兒你記住,你是我的妻,我的。”
冷冰冰的話語終于讓她清醒了一些,手下有力的心跳讓她臉紅耳赤,她甚至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還是他的心跳。
她只覺自己身處泥潭,越掙扎越險得厲害。那她就不掙扎了!不過是粉身碎骨罷了,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大不了再經(jīng)歷一次罷了!
她猛地推開他的懷抱,攥緊他的衣裳,眼角不由滲出點點淚光,惡狠狠地喝道:“不要背叛我,否則我會殺了你,真的。”
“真的!”她咬緊牙根重復(fù)一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神色。
從來慈寧宮的時候就一直提著的心終于稍稍放下了些,他沒有問為何她覺得他會背叛她,也不想問王孟若跟她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只想告訴她,“我不會背叛你,如果你要,我的命都是你的。你隨時可以拿走。”
他垂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只覺心中涌起一股暴戾,他待她如珠似寶,可卻甚至做不到不讓別人傷害她。
“別哭了,我心里難受。”
她別過頭恨恨地低吼道:“我才沒有!你難受關(guān)我什么事兒?”她甩開抓著他衣服的手避開他的眼神,卻瞥見圍著他們的下人不是呆滯著一張臉就是面紅耳赤地垂著頭。
她只覺腦子中轟的一聲炸開,她竟然忘了身邊還有下人!眾目睽睽之下,他們竟然……
她本能地往旁邊退了一步,卻又被他攥住手,“無妨,你是我的太子妃。……”
她抽了抽沒將手拽出來,干脆由他去了,只是滾燙的臉頰卻在提醒她,她在害羞。
不不不,才不是!她昂起下頜,冷聲道:“我要去見母親了,放手。”
他輕笑道:“好。”只是卻不見他放手,反而拉著她往前走去,“我也許久沒見岳母,一起去吧。”
她沒有再掙扎,順著力道跟著他走。既然已經(jīng)拿定主意,她就不會再猶豫了。只盼著兩人互不相負(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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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氏在偏殿早已等候多時,見諾大的偏殿只有妙奇一人候著,可瓜果茶水樣樣不缺,可見是早有準(zhǔn)備。能在慈寧宮偏殿做這樣的布置,也只有慈寧宮之主太后娘娘才能辦到了。
如此說來,太后器重珂兒的謠言是有幾分道理的。
“娘。”童珂一見端坐在窗前軟榻上的蒲氏就掙開太子的手跑了過去。
太子不著痕跡地收回手捻了捻手指,只覺空落落的。可看著她開懷的笑臉,他又覺得這份失落微不足道。
他緩步上前躬身行禮:“小婿見過岳母。”
蒲氏連忙避過身子受了半禮,又回禮,“臣婦見過太子殿下。”
“岳母不必客氣,私下無人那用得著這種繁文縟節(jié),依著輩分來就是。”太子冷眼看著蒲氏并沒有因著他的話放松下來,干脆壓下心里的不樂意,笑道:“岳母與珂兒多日未見,小婿就不打擾了。”
“多謝太子殿下。”話音未落,蒲氏就一口應(yīng)下。他沒了法子只能眼巴巴地盯著童珂,可也不見她動容,只能黯然離去。
等他一走,蒲氏就把妙奇譴了出去,“妙奇,你去外面門口候著,有人來了就稟告一聲。”
妙奇看童珂沒有異議,行禮退下。
童珂見蒲氏這般鄭重,有些詫異,“娘,出什么事兒了?”
蒲氏拉著她坐下,“珂兒,幸虧你當(dāng)初干脆果斷將王家這門親事退了,要不然怕是真的入了吃人的窟窿窩。”
童珂正了臉色,“怎么回事?”
“自從你入了宮,時不時就有人上門送禮。我哪里不知道這些人是沖你來的,只讓人關(guān)了大門一心撲在你爹和你兄長身上。”說著,蒲氏冷哼一聲,“誰知我出門赴宴才聽聞,王家那個糟了心窩的老婆子竟然污蔑你見利忘義攀附權(quán)貴,為了當(dāng)太子妃拋棄了王家這門親事。”
“當(dāng)初退親的時候,滿京城誰不知道是王孟若那小子不地道,可現(xiàn)在到好,那老婆子倒打一耙!竟然說這都是你跟太子栽贓陷害王孟若的。”
“可笑的是,現(xiàn)在王孟若因著那什么狗屁流民冊占盡了風(fēng)頭,還真湊了不少人捧臭腳!氣煞人也!”
童珂愣了一瞬,低聲問:“娘的意思是王家現(xiàn)在在給太子抹黑?”
“這哪里是給太子抹黑,明明給給你潑臟水!”
童珂卻抓住了其中關(guān)鍵,王孟若的娘向來是王孟若的出聲筒,在外抹黑她必定是王孟若的意思。
可言辭間還帶上了太子,這就值得深思了。
第51章 陷害
“太子妃到哀家身邊來。”
童珂剛回到宴席就被太后招到身邊。太后笑著牽起她的手細細打量她一番, 見她確實妝容確實有些花了, 滿意地笑起來, “這才對, 夫妻之間不能僵著, 床頭打架床尾和最好不過。你做的對。”
一句話說得童珂滿頭霧水, 卻也只能低聲應(yīng)和兩聲。
這時莊妃手執(zhí)粉彩福壽雙全酒樽上前來高聲道:“太后娘娘,過去都是臣妾的不是, 太后娘娘寬宏大度, 還望太后娘娘不要跟臣妾這一粗鄙之人一般見識, 原諒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