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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帶隊老師聯系不上徐星眠,不得已讓替補隊員上場,比賽一旦開始,隊伍將不能進行人員調整。
第一輪比賽a大對陣國內的另一所大學,a大進入敗者組。
亞太群英辯論賽采取雙敗賽制,下一場比賽若是不能贏,a大便無緣爭奪前三甲。
徐星眠坐到觀眾席,目光緊緊盯著正在發言的林安琪,賽場上劍拔弩張的氛圍波及到觀眾,場內靜謐無聲。
霍承驍支著下巴,表情很不悅。
說是沒有遺憾,那肯定不可能,不出早晨那件事兒,或許現在坐在比賽場上的就是徐星眠。緊鑼密鼓準備了半個月,辛苦付出全部打水漂,擱誰身上都不悅。
最后a大連續失敗兩場,止步于三強。
回酒店的路上,霍承驍在路邊的甜品車買了支冰淇淋,香草味和草莓味雙拼。
男人舉著一支冰淇淋穿過夜行的人群,簡單的白衣黑褲穿在他身上卻不普通。
一分鐘前,徐星眠收到消息,她手中的所有銀行.卡全部被凍結。
霍承驍遞給她冰淇淋:“不是說吃甜的心情會好?”
徐星眠眼睛彎成月牙彎兒,她今天挺開心的,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參加辯論隊只是她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回國后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會有人再指責管束她。
徐星眠小口吃著冰淇淋,忽然想起來,“哦對了,我以后不能再雇你了。”
霍承驍一怔,長長啊了聲,“你要解雇我?”
徐星眠眼睛很亮,也看不出不開心的影子,“不是,是我沒錢了。”
太他么現實了。
霍承驍垂下頭,想笑不笑的樣子。
徐星眠伸出舌尖舔掉融化的奶油,唇瓣沾上亮亮的水漬,“你這是什么表情呀?”
霍承驍搖頭,流露出幾分遺憾,按照徐振東眼里不存沙子的性格,絕對把徐星眠的財路斷的一干二凈。他后知后覺的,長長嘆口氣,“那你回國之后怎么辦?”
徐星眠不甚在意:“我有手有腳的,當然可以找機會賺錢啊。”
她頓了頓,沖他招手讓他湊過來。
霍承驍挑起眉稍,這是打算告訴他一個只屬于兩人的小秘密?
徐星眠吞吐的話語間夾雜著香草的氣息,溫熱的鼻息鋪灑在耳廓,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
“其實我這些年存了點兒錢,足夠花一段時間的了。”
霍承驍一個字沒聽進去,只感覺喉嚨發緊。
徐星眠退回原地,咬了口蛋卷,自言自語道:“幸好我早有預料。”
霍承驍摸著眉骨掩飾自己的失態,當年徐斯燃也干過這件事,還用他的名開了張銀行卡,把私下投資賺的錢全扔進卡里。
現在那張卡里的錢,霍承驍一分沒動。
他眸光稍沉,暫時沒想到用什么方式把這筆錢交給徐星眠。
霍承驍是凌晨的航班回申城,因為副總接連失誤導致嘉匯失去三塊地皮,霍老爺子想借此機會讓霍承驍頂替副總的職位,擔心底下人議論這個空降的副總,特意留下爛攤子給親孫子收拾。
七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霍承驍出了航站樓,打車先回面館。
老爺子的想法他一清二楚,但簍子是霍汀他男朋友一手捅出來的,要回公司也得等某些人俯首認錯。
暑假期間,面館生意不算好,a大留校生大部分為了考研,根本沒時間出來逍遙。
陳珩干脆在門口搭了一架吊椅,沒顧客的時候就躺在里面打游戲。
霍承驍拉著行李箱從遠處走來,經過吊椅后側,余光瞥見一顆圓溜溜的腦袋。他腳步頓住,伸出腳踢了踢搖椅:“你是在度假呢?”
陳珩酸溜溜道:“不比某些人,為了撩妹特意追到國外。”
霍承驍心情不錯,沒繼續和他嗆。
此時,對面的a大校門口圍著不少人,學校甚至派出安保人員拉起隔離帶。
陳珩解釋說:“一個劇組來拍戲,男主角是流量小生,不少學生來探班。”
霍承驍若有所思:“哪個導演?”
“楊導的戲,干啥,你有興趣?”
霍承驍微瞇起眼,“行李箱一會兒幫我拉上去,我有點事。”
學校預定的大巴將辯論隊送回學校,大學路入口卻擁堵到無法通行,徐星眠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眼,車龍一直延伸至學校門口,等待半天不見有往前移動的勢頭。
林安琪在旁邊刷微博,“欸,有劇組在我們學校拍戲,怪不得堵車呢。”
徐星眠困倦地垂下眼皮,額頭抵住車窗,夜航途中遇上氣流,飛機顛簸沒法睡覺,這會兒困意纏上來,索性睡一會兒。
半個小時后車流疏通,大巴停在校門口。
徐星眠下車拉出行李箱的拉桿,慢吞吞跟著隊伍走進校門,迎面走來一位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手中握著喇叭。
徐星眠被他截住,一臉茫然。
中年男人笑瞇瞇地,“同學,我們劇組缺個臨時演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