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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等我們放出消息,許家自然也不好過!”
陳魚到底是狠狠給許家記上一筆。
不想,他聽到義兄笑了。
許鶴寧:“且先不必,我們還得引蛇出洞。”
許尉臨到底是占足了他便宜,還恩情了,那剩余的利息他得收回來。
他又不是真正的善人,不做虧本的買賣!
要不是還有打算,今日他不會克制自己在許家就那么了事情,把動靜壓到最低。
陳魚怔愣片刻,大概明了他是什么意思了。
引蛇出洞,那必然就是不能打草驚蛇,這里的蛇指的是那個假借許恒名字的負心漢,草是指許家。
他們還得往下查,要是放出風(fēng)聲驚了蛇,估計就難查清了。
畢竟那‘蛇’從一開始就藏頭不露尾的,是個不敢用真實面目示人的孬種!
陳魚想明白,摩拳擦掌地跑走了,好像是已經(jīng)揪出那條蛇,要去狠揍一頓的樣子。
許鶴寧好笑的看著他離開,錯眼就見到跟著回來的劉福還蹲在院子角落,眼巴巴可憐地看向自己。
他朝劉福勾了勾手指,等人過來后說:“你事情要是了了,回嘉興去。”
劉福沒想到他輕飄飄就饒了自己,縮頭縮腦道:“大當(dāng)家可有什么話,要我?guī)Ыo二當(dāng)家。”
“沒有。”
他丟下一句,徑直轉(zhuǎn)身進屋。
劉燦暗查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然沒有什么好再說的。至于劉燦怎么發(fā)現(xiàn)的,隨便劉燦愛說不說。
許鶴寧從外頭進來,云卿卿正在屋里收拾箱籠。
西北氣溫早晚差別大,她把大氅都給翻出來了。
許鶴寧腳步很輕地走到她身后,從后頭攬了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還用不著這個。”
云卿卿被他嚇一跳,翠芽就在跟前呢,他就這樣耳鬢廝磨的,真不害臊。
她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翠芽已經(jīng)先捂嘴笑著跑出去了。
云卿卿惱得踩他一腳,他哈哈哈笑,把人一把抱起來坐到炕上,不正經(jīng)地抬手去掐掐她腰。
“還是瘦了。我們大概在這兒一個月,得把掉的肉給養(yǎng)回來。”
她被撓得直癢癢,扭著身子躲:“快住手,我要生氣了。”
“那我親親,夫人消氣。”
他說著就低頭去堵她的嘴,就是有預(yù)謀要偷香竊玉。
云卿卿哪里抵得過他力氣,反抗不了兩下,被他掐著腰直接按倒在炕上,身子和嘴都被他覆了個嚴嚴實實。
她索性就任他親兩口,一會他難受自然就先放手了。
很快,她卻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
平時他鬧歸鬧,多少嬉戲的成分,也不會如此激烈,讓她連氣都喘不過來還久久不愿意分開。
她感覺到了他吻了的壓抑。
好不容易,她找到了換氣的機會,才吸了一小口空氣,就被他再纏著舌不放。
他似乎像一條魚,而她是包容他的一湖水,他一離開便失去安全感,只能與她抵死纏綿,仿佛是在從她這兒得安慰。
她心中一動,想到今日的事。
或許他內(nèi)心還是不平靜的,起碼沒有面上平靜。
云卿卿就去抱住了他的腰,閉著眼再微抬下巴,讓自己與他更貼近。
她的主動反倒讓許鶴寧挺了下來,呼吸沉重低頭看她。
她依舊抬著下巴,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聽顫動著,透露出它主人此時的怯意和緊張。
這種邀請的姿態(tài)讓許鶴寧眸光一暗,呼吸再重了幾分,低頭去輕輕碰了碰她嫣紅的唇。
他的吻在她嘴角流連,啞聲道:“嬌嬌,我恨了那么多年,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恨錯了。這滋味真的不好受,甚至覺得自己愚蠢。”
“可能從一開始他就是在戲耍我娘,根本就不在乎我們,而我就這么傻傻恨了那么多年。還告訴自己并不在意,可不在意又何來的恨……”
許鶴寧自嘲地笑笑,離開她的唇,埋頭在她脖間,語氣令人心疼。
云卿卿伸手,摸到了他的發(fā),心里是為他難過。
別人都覺得他年少得志,可誰會回頭去想他年幼的坎坷,與母親相依為命的艱辛。在那段時光里,除了母親支撐著他向前,就只余那段對許家的怨恨了。
可如今發(fā)現(xiàn)自己錯恨,并不是許家人,這些年來的一切就變得可笑。這個可笑的真相雖然被他用來狠擊了許家,可何嘗又不是再他心頭再狠狠剜上一刀。
他乖戾,骨子帶著傲,然而拋開這些,也只是和普通人一樣的血肉之軀。
被扎一刀,還是會疼的啊。
云卿卿把他抱緊了:“許鶴寧,那你以后只在意我吧,我不會丟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