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不跟,自己隨意找個地方坐著閉目養(yǎng)神。
不知多久,外頭嘩嘩下起雨,本就暗下來的天色如同入夜了一般。
一道閃電沒預兆的橫劈下來,轟隆一聲驚雷,連屋頂都在顫抖。
里頭傳來云卿卿一聲驚叫,許鶴寧下意識地就沖到她跟前,正好見她臉上的驚恐。
一額的汗,眼神慌張得像迷路的孩子,帶著點茫然,想來是睡著被雷聲驚醒。
嬌氣包!
怕雷聲,怎么就不怕疼呢?!
許鶴寧把長劍掛在床頭,一言不發(fā)坐下,把原本靠外的云卿卿給擠得往里挪,然后踢了鞋子和衣躺下。
云卿卿垂眸看他緊閉眼睛不理人的樣子,撇撇唇,挨著墻躺下。
她在馬車上都是半夢半醒,反倒覺得疲憊,如今再躺下,身邊是他,莫名覺得安心,很快就再睡了過去。
許鶴寧聽著她平緩的呼吸聲,外頭還轟隆隆的響著雷聲,索性把翻身朝她的方向側躺,見她睡得沉沒被吵醒,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揚。
云卿卿墜入夢鄉(xiāng),夢見自己回到北郊那莊子的樹下,她還躺那片草地上,心頭再寧靜不過。可躺著躺著,身下好像地動了一般,她慌亂起來,想要站起身,可是腿被人拽著一樣,根本蹬不開。
夢里的恐慌蔓延到了意識里,讓她猛然就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涼得很,有個身影跪坐在她下方。
肢體是首先反應過來的,在那種被人侵犯的危機感中,她抬腿就一蹬。
許鶴寧正小心掰著她的腿,重新給她擦身和上藥,突然手里腿用力一蹬。他沒有防備,直接被踹臉上。
細白的腳丫子放大在他眼前,他整個人都愣了。
腦子后反應過來的云卿卿發(fā)現(xiàn)是他,也呆住了,忙把腿收回來,并攏著藏進一邊的被子里。
許鶴寧在她收回腳后,鼻子一熱,忙伸手去捏著,微仰起頭。
被她一腳踹鼻梁上了!
忍不住低吼:“云卿卿!”
云卿卿撐著身子坐起來,見他指間有血色,知道傷著他了,縮了縮腦袋反倒怪責他:“誰讓你變態(tài)又亂褪我褲子!”
他變態(tài)?!
許鶴寧覺得她真的欠收拾,也不管自己的鼻子了,手掌伸進她被子里,準確無誤抓住她的腳裸將她拖了出來。
“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變態(tài)!”
居然低頭就啃她腳丫子。
云卿卿先是被嚇得叫一聲,又被他鬧得癢癢,忍不住笑了起來。
許鶴寧對她恨得牙癢癢的,本來是懲罰的作態(tài),指尖下的肌膚細滑如綢緞,那啃咬就變了味道。
等云卿卿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俯身唇落在腿側。
灼熱的呼吸撩過肌膚,掀起一片酥麻,一聲低低的細碎的音節(jié)從她唇中溢出。
許鶴寧呼吸一滯,松她的腿,一把將她拽到身下,狠狠壓住,低頭唇就落在她耳垂上,用牙齒磨了磨。
聽到她的抽氣聲,他輕喘著:“云卿卿,你怎么就不懂得先疼惜自己呢?我錯了,我不該讓你跟出來的。”
到底是先服軟了。
云卿卿眼眶一熱,臉埋在他脖頸間,啞聲道:“那你就懲罰我,讓我吃卡嗓子的冷飯嗎?你不也是不疼惜我嗎?”
心里還些火氣的許鶴寧就徹底敗給她了。
不罰她一回,她能記住這次的教訓嗎?反倒強詞奪理,怪責起她來了,而且她就只記得卡嗓子的冷飯了嗎?他的重點不是米飯!
許鶴寧又好氣又好笑,掐著她下巴就要親下去。
她忙瞥頭,嬌慣得不行的嫌棄道:“你的鼻血!”
許鶴寧咬牙坐起來,去打水了。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他就喜歡她嬌滴滴的樣子,還就愿意寵得她嬌嬌的,自己活該受氣唄。
云卿卿見他氣沖沖離開,咬著手指低笑了兩聲,然后想起什么朝外喊:“把你嘴也簌簌,啃過腳丫子呢。”
耳邊就響起某人摔盆的聲音。
到了用飯時分,縣令做東,請?zhí)右恍匈p臉用。
太子倒是欣然應允了,在用餐中,太子朝縣令說:“這兩日,你早中晚都施粥。”
縣令神色古怪了一下,當即臉上又堆滿笑應是。
許鶴寧余光掃了縣令一眼,覺得太子不吃點虧,還是不知流民和暴.民只差一個字。
索性不說話,低頭吃自己的飯,嘗到一塊酸酸甜甜的肉,沒能分辨出是什么肉,味道卻十分不錯。
他招來在邊上伺候的,一點也不避諱地指著那碟子菜吩咐道:“你讓廚房給本侯的夫人送去同樣的一道菜。”
在場的人都詫異看向他,他若無其事繼續(xù)低頭吃飯。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