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jǐn)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容地朝她揖禮,十分誠懇認(rèn)錯的姿態(tài)。
云卿卿此時已經(jīng)冷靜許多。
算計她的是許尉臨,比是別人的局面好太多,起碼是性命無憂。
“我說過,我不是你弟妹。”她深呼吸,脊背挺得筆直。
許尉臨聞言倒沒有再跟她爭執(zhí)這個問題了,只是眸光閃爍著打量她。
從她剛才慌亂到現(xiàn)在冷靜時間太短,一個姑娘家倒有那么點臨危不懼的樣子,讓他又對這個外表嬌柔的女子有了新的認(rèn)識。
他原以為的尖叫、怒罵或者是哭泣都沒有。
“弟妹進來先坐下歇歇吧,你的仆從很快就會醒,我相信三弟一會也到了。”
他出此招確實無路可走了,今日必定要見到許鶴寧。
云卿卿回頭去看了眼昏倒的李媽媽和翠芽,臉色極不好的繞過許尉臨,徑直走到那張大圓桌前坐下。
許尉臨在她經(jīng)過的時候,一縷似花香的味道也拂過鼻尖,卻比花香多了些許的甜味。
他要抬腳的步子就一頓,隨后出乎云卿卿意料,他沒有進來,而是坐到門邊放著的官帽椅上。
這是許鶴寧的女人,還是閣老孫女,不是他一介商賈真能招惹的。他沒必要去犯許鶴寧的更多忌諱,跟他的女人挨太近。
云卿卿見他坐到外頭,表情有些復(fù)雜,許尉臨察覺到她投過來的視線,抬眸朝她微微一笑。
讓她當(dāng)即就擰眉撇開臉,開始回想自己怎么就不設(shè)防的上當(dāng)了。
比如許尉臨是怎么把字條讓人送進府的,又是怎么模仿的許鶴寧字跡,一樣一樣想下來,對方心思慎密得讓人后怕。
還在胡思中,外頭突然響起一聲慘叫,緊接著門被人踹開。
許鶴寧焦急地喊聲傳來:“卿卿!”
云卿卿當(dāng)即站起來朝他跑去,沒想到他來得那么快。
人完好無整的撲到懷里,險些在路上就急瘋了的許鶴寧長長出了口氣,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低頭不斷親吻她的發(fā)。
“沒事了,沒事了。”
他喃喃著,也不知道是在安撫她,還是安撫自己。
許尉臨亦站起來,在一邊看相擁的夫妻倆。下刻,許鶴寧猛然抬頭,雙目赤紅,手掌壓上劍柄,拇指一頂,長劍出鞘。
凌厲的劍鋒劃過許尉臨眼前,離他喉嚨只有些許距離。
許尉臨被撩在肌膚上的寒意激起雞皮疙瘩,硬沒讓自己動一步,嘆息一般地說:“三弟,大皇子找過我,所以我必須要見你,與你商議一些事。冒犯弟妹,我一定會賠禮。”
大皇子。
已經(jīng)快被許鶴寧忘卻在腦后的人。
提起此人,他長劍不移分毫,眼底的戾氣不減反增,連面容都略扭曲。
大皇子派人刺殺他,連累了云卿卿,如今又因為這個人,讓許尉臨膽大包天,居然差人弄了兵馬司士兵的衣服來假冒他名義送信,哄騙她出府!
——兩人都該死!
“那你先把命交出來賠罪!”許鶴寧手臂肌肉緊繃,話落長劍劈落。
許尉臨脖子一涼,忙往后邊躲,與此同時,云卿卿撲向他揮劍的胳膊。
尖峰劈歪了,刮破了許尉臨脖子和肩頭,血色一點一點緩慢滲了出來。
云卿卿整個人都掛在許鶴寧胳膊上,心有余悸:“你別沖動,我……”她尾音顫動,好半會也沒有說出完整的句子來。
許尉臨后退躲過劍鋒,整個人虛脫一般坐在地上,冷汗淋漓,甚至怕到連傷口的疼痛都忽略了。
他從來沒想到,許鶴寧會真的會拔劍殺人,頂多以為是震懾。
許鶴寧握著劍的手指骨節(jié)發(fā)白,像山峰般凸起,因為怒意,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
往日他即便偶爾有凌厲之色,還是溫和的,如今腥紅的眼眸內(nèi)只有森然冷意,殺機閃動在他目光中,冷酷極了。
“三弟……”許尉臨在接觸到他目光時,抖著嘴唇試圖想要說什么。
“——閉嘴!”許鶴寧聲線凌厲打斷他,手臂高抬。
云卿卿掛在上頭,連腳都要離地,她尖聲喊他:“許鶴寧!我怕血,你不要再揮劍了!”
許尉臨死了就死了,可沒有必要!
然而此時的許鶴寧仿佛聽不見她說話一樣,就那么拖著她,一步步再靠向許尉臨。
許尉臨被嚇得拼命往后挪……許鶴寧劍尖還淌著他身上的血,死亡的威脅讓他本能只想躲開。
云卿卿急得眼淚都要出來。這樣的許鶴寧太過嚇人,似乎沒有意識,眼里就只有那個惹怒他的人,帶著種不死不休的決然。
“你快滾!”云卿卿眼見許尉臨退無可退,紅著眼朝他吼。
許尉臨是真怕了,這才想起來要逃出去,狼狽從地上爬著。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