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無風葉不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你才見好,又奔波做什么。真要見云家人,兒子陪你去云家就是。”
“你懂什么。”許母就脧了兒子一眼,“我是去那里給云二姑娘祈福,求平安符。說親就沒露面,沒得叫人心里委屈。我這身子,多出去走走才好。”
以前她是姑娘的時候,在家里也是嬌養著,后來遇到變故才過得艱難。更別提京城云家這樣人家的姑娘,肯定是長輩的心尖寵,來了她家,她自然也要寵著。
何況兒子說過,她身子骨有些弱,求個平安符戴著也是好的。
許鶴寧知道母親做下的決定都不會輕易更改,沉默點點頭。
從母親那里出來,他走了兩步,想到云卿卿摔的那一下,也不知道撞到那里。
他就喚來陳魚,站在一叢翠竹邊吩咐著:“你去拿我從浙江帶來的跌打酒、傷藥,給云二姑娘送去。”
陳魚詫異:“云姑娘受傷了?很重?”
那傷藥是金瘡藥,頂好的,估計連太醫院都沒有。
“不知道。”許鶴寧丟下一句,有些心煩意亂地說,“把內傷的藥也一并送過去。”
嬌氣得跟個瓷娃娃似的,摔個內傷也有可能。
說罷,沉著臉就走了。
陳魚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聽著云家二姑娘要重傷不治一樣?
陳魚當即斂神,一刻也不敢耽擱,找出各類傷藥火急火燎給送到云家。
云卿卿剛剛褪了裙子讓翠芽看過摔的地方,青了一大片。
她這頭上過藥,陳魚那頭就到了。
翠芽去見了人,表情復雜地抱著傷藥回來,給她看:“姑娘,肅遠侯差人送來的傷藥。奴婢看了,有跌打藥酒……”
云卿卿趴在床上,聽到跌打藥酒,臉上跟開了染缸似的,最后臊得一咬牙恨道:“給我丟回去!”
誰要用他的藥揉屁股!
——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云卿卿:歪,幺幺靈么,有人耍流氓!
許鶴寧:???
第9章
六月的京城,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說不出的憋悶。
許鶴寧巡城歸來,軟甲里的衣裳早不知道被汗濕幾回,他回屋先換了衣裳,就那么赤著胳膊用井水澆身。
等沖了個痛快,暑氣盡去,他才慢條斯理抓了布巾擦身。
陳魚這個時候,帶著被云卿卿送回來的傷藥,稟報道:“大當家,云姑娘說家里有傷藥……”
說著,把懷里退回的東西還兜著給他看。
許鶴寧望著那些東西原封不動,動作一頓,沾著水氣的眉眼懾人,明顯是不高興。
她把東西送回來了?
“有留下什么話?”他把手里的布巾一丟,扯過中衣批上,往外間去。
陳魚亦步亦趨跟上,回憶著道:“并沒有,就這么一句。”
許鶴寧已經坐下,一手搭在太師椅扶手上,手指彎曲,輕輕在上頭點了點,心里頭分析著云卿卿的舉動。
多半是在生氣,所以不領這份情。
她真是嬌氣又任性,身體傷了是誰的,這個時候賭這口氣。
可他向來也不是哄人的主,禮也賠了,受不受是她的事。而且他明白,如果不是賜婚,云卿卿現在應該如愿嫁給她喜歡的林濉了,上回她以進為退地提醒自己林濉動不得。
這里頭究竟多少是為他考慮,又有多少是她的私心?
“她不要就收好,有時候,這就是救命藥。”許鶴寧指尖敲擊的動作停下,淡淡吩咐一聲。
云卿卿的心思如何,他懶得過多去猜測,左右依了皇帝的意思娶回來就是,也不指望她這樣高高在上的貴女會跟自己你儂我儂。
陳魚見他不過片刻嚴肅的神色就有緩解,噯的應聲后就笑嘻嘻說道:“今天嘉興送了信來,有兩艘私出海的商船被攔截了,兩艘船都是滿滿的貨,說那商隊的人求到二當家跟前,不想這些貨都打了水漂。”
“這個節骨眼還出海,不劫他劫誰。”太師椅里的青年瞇了眼,橘紅的霞光籠罩著他,那雙桃花眼就像是染了血色,“以后海上的事情都不要再理,也沒有什么大當家二當家,這個時候還找來,未必是好事。”
他自打歸順朝廷,這樣找上門來的事情不是一樣兩樣。
以前他能幫著處理,但是他的處理方法多數是和官府背道而馳,也不知道多少官員記恨他。如今有的是人想要抓他小辮子。
陳魚自然也明白,只是該稟報的還是要說一聲:“我馬上就傳信回去。對了,那船商姓謝,以前也出海過,但許久都不見,突然就又冒出來了。”
姓謝……許鶴寧記下,在陳魚離開后單獨坐了會,這才起身去陪母親用晚膳。
**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