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火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星耀接過文件,也不廢話直接把門關了,將東西遞給北溪,“給你的。”
文件放在黑色的皮制本子內,北溪打開就愣了,這是份遺囑。“alexander真速度,糖衣炮彈都準備好了。”
江星耀探頭看了一眼,也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錢沒有命重要。而且遺囑算是空頭支票,他死了才算數,在此之前都可以反復修改的。
不看重錢財,但閑著無事,北溪趴在床上翻了翻遺囑,“他還挺有錢的,光文件上的股票和投資加起來就43億美元。”
“正常,他在富豪排行榜上也是名列前茅的主。”江星耀調查過對方,不過因為國籍不同,獲取的信息并不多。
北溪:“讓霍城和林然去采購吧,晚上不想吃他們做的飯了。”
知道她心里惡心,江星耀點頭答應了。四人晚上單獨吃了飯,傭人說alexander外出還沒回來。
北溪并沒有多想,不過第二天仍然沒見到他,不得不讓江星耀聯系徐冰。
“溪寶,”掛了電話,他的表情有點僵,看向仰著頭的小姑娘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氣,“alexander死了。”
北溪整個人好像凝固了,靜止了兩秒才眨眨眼,“我好想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alexander去世了,”江星耀解釋道:“昨天他出門做化療,過程突然昏迷,今早4點多去世了。”
對于這個生父,北溪沒感情,但是他死了當年的秘密和自己的身世也就隨之去了。她既覺得輕松又覺得難過,一時間情緒很復雜。
北溪想要趕去醫院,還沒出門警察就找上了門。簡單的交談后,兩人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alexander的化療持續了很久,期間身體一直很正常、副作用不強烈。結果北溪剛來,他就突然死亡了,死前還寫了遺囑。徐冰作為他的副手,懷疑其中有關聯,叫了警察。
清者自清,但為了保險起見,江星耀還是找了律師。在律師的陪同下,一行人非常配合警方的調查和取證。
并沒有拖太久,幾天后alexander的尸檢報告就出爐了,他死于化療的副作用,大腦動脈中突發巨型血栓。
讓北溪意外的還有,alexander的遺囑竟然是有效的,他的全部財產都將由她合法繼承。
盡管如此,北溪也不甚開心,江星耀明白其中的原因,“溪寶,不如找徐冰談談。作為貼身秘書,說不定他知道什么。”
北溪腦筋輕轉,覺得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接到電話的徐冰很快就趕到了古堡,下車后看著熟悉的建筑,他終于明白了到“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的意思。
看著等候自己的北溪,徐冰內心情緒很復雜。這個剛剛二十出頭女孩,在遺囑施行后將成為世界前十的富豪。alexander有四十多億,加上北溪自己的資產,總數估計有七八十億美元。
“徐先生,請坐。”北溪直接用中文和他交流。
徐冰坐下來,心中有些忐忑,很恭敬地問:“請問找我有什么事?”
北溪注意到,對方的姿態和之前不同了,看起來是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我想和你做筆生意。”
“能詳細說說嗎?”
“關于我母親和alexander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北溪盯著他的臉,不希望錯過任何表情。
徐冰心中一喜,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大體上我都知道的,還有和您有關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我能什么好處?”
露出一個輕笑,北溪拿起準備好的支票,放在桌子上,“我想你會滿意的。”
和alexander相比,徐冰好對付多了,他想要的只是錢。
看著支票上的數字,徐冰的眼睛一亮。但人都是貪心的,他推下眼睛,“我覺得兩倍會更好。”
“呵呵,”北溪笑出聲,對此并不意外。只是她也不想做冤大頭,伸手將支票拿起來,在徐冰有些驚恐的眼神中,手指輕動把支票撕碎了,“請回吧。”
“我說!我說!”徐冰后悔不已,趕快祈求,“還是五百萬好嗎?”
北溪搖搖頭,表情拿捏的很到位,給人云淡風輕的感覺,“現在只剩一半了,如果我不開心,說不定還要再減少呢。”
“250萬也可以,我全都告訴你。”徐冰不敢在耍滑頭了。
“先生和您母親結緣于芭蕾舞表演,兩人當時是鄰座。他在表演結束后對您母親邀約,結果對方拒絕了。不過先生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花錢找人幫你母親弄上了床。”
北溪眼睛瞇了瞇,“找的誰?”
“這個我不知道,先生并沒有提過。”接收到北溪的眼神,徐冰繼續說:“他之前沒玩……沒有過中國女人,你母親對于先生而言非常不同。所以他在北市租了個別墅,將您母親關在里面,成了他的私有物。”
到這兒一切都如同北溪所想,母親和alexander果然不是你情我愿,“我母親愛上他了嗎?”
“并沒有的。”
作為alexander的特助,徐冰深得對方信任。他是個很愛吹噓的人,經常和他談及類似的事情,以此獲取稱贊和優越感,心理非常病態。
“您的母親裝□□上他,讓先生放松了警惕,帶她出門逛街買戒指、買衣服。也就在當天,她終于找到機會逃跑了。本來先生想派人尋找,但是老先生身體抱恙,他只得回來接手生意。”
北溪愣了,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是主動逃跑的。見徐冰不再說了,她追問:“后續呢?”
“后面就沒有了,先生到了悉尼有了其他女伴,逐漸就忘了逃跑的玩伴。”
玩伴?應該是寵物才對吧。北溪咬咬牙,“關于我是什么事?”
“先生年輕時玩的很亂,煙酒女人還有藥物,最后傷了身體不能生育了,所以一直沒有孩子。他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當時你來悉尼做巡演,新聞有報道。”
巡演還是兩年前的事情,原來那么早。
見北溪愿意聽,徐冰繼續往外抖,“因為您的長相引起了先生的注意,所以當時就讓我調查了一番。在中國的電視節目上,您公開過一次母親的照片,先生一下就認出來了。明白您就是他的孩子,但是他下令保密并沒有聯系您。”
“直到他生病?”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