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葉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珠子找了根結實的藤蔓,重重繞了樹根幫了兩三圈,往塞了一把草道洛進寶的嘴里,走之前還踢了一腳他最脆弱的地方。
即便是暫時沒有知覺的洛進寶也因強烈的疼痛曲成蝦米。
“沒有了嗎?”
白珠子嫌棄扯下他的上衣,露出大塊皮膚,隱隱可聞虎視眈眈的蚊子煽動翅膀聲,她惡狠狠道:“你這種人只配在這喂蚊子!”
“在河!我們走?!卑字樽佑悬c赫然,她是不是太兇了呢?
“干的不錯?;厝グ?。”洛在河贊賞,點點頭。
白珠子不復之前的憤怒惡心厭惡,內心有著小雀躍,被表揚了哦。打這種死混蛋其實感覺還不錯的!
洛在河把興奮的白珠子送回家后,回想起白珠子她的表現反應,她摸著下巴,點點頭,這個村子的女人很有潛力呢,爆發力不錯,沒有一個勁沒用的心軟,下不了手。
..........
思來揣測的朝天矯終于決定了,他們兩之間必須有個決斷了。明天一定要和洛在河說清楚。
約了洛在河出來逛逛的朝天矯沒有談話的欲望,一人在前邊走著,心事重重的,臉上的愁可幾乎滴成水珠了。
第一次被朝天矯主動叫出來的洛在河有點好奇,朝天矯究竟想要找她說些什么。跟著朝天矯走,越來越深入,也更加荒涼無人煙了,洛在河盯著朝天矯的背影,有點茫然。
想的入迷的朝天矯沒有注意后邊人已經離開了,突然間后面傳來咯嘣一聲,接著東西咕嚕咕嚕往下滾,朝天矯嚇得一大跳,蒼白著臉色,眼神慌忙往下看,在河?!
在河掉下去了!朝天矯看著陡坡下面一動不動的灰色身影,心都揪成一團了,腦子亂哄哄的,在河是不是受傷了,還是昏迷沒聽見他的聲音。
朝天矯大聲喊了:“在河,你還好嗎?等著,我很快下來救你?!?
越想越覺得洛在河的情況危險,朝天矯眼睛干澀的難受,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他心里充滿的愧疚自責,都怪他把在河叫來這里,又沒注意在河的情況。現在弄得在河受傷了,他真該死!
朝天矯下半身以往下探著可以踩的地方,往下一看坡陡幾乎成了直線,下面還堆滿了各種小石頭,他緊抿著的嘴唇,蒼白的嚇人。
正當朝天矯快要放手往下滑的時候,上面強有力的拉扯,直接把朝天矯拉上來了。
朝天矯睜著被淚水浸潤的眼睛,朦朧中熟悉的臉孔在搖晃。
“天驕,你怎么了,還哭了?”洛在河心疼看著朝天矯蒼白無血色的臉蛋,手指輕輕揩去他嘴唇咬出來的血跡,聲音異常輕柔,似乎怕再次驚嚇到朝天矯的備受驚嚇的小心臟。
“在河,你沒事嗎?”朝天矯還沒來得及消退的擔憂傷心和震驚疑惑混雜在一起,顯得有點搞笑。
“我沒事,剛才是你在叫我嗎?”洛在河聽到朝天矯的驚慌的叫聲,這才趕著過來的。
朝天矯用力握住洛在河的手臂,熱熱的,是本人沒錯了。他眨巴著眼睛,努力把眼睛瞪得最大,那里就是灰色的身影呀。
“在河,你看那像不像個人,灰色的,跟你今天的衣服顏色是一樣的?!背斐C強調著說。
“那里嗎?是堆柴火。天驕,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點看不清楚呢?!?
真的不像嗎?朝天矯看一眼洛在河,再看一眼那里,咦,好像是堆柴火誒!剛才他是看錯了嗎?
朝天矯不好意思松開他的手,趁著轉頭的縫隙擦掉了淚水,咦咦!又像了。他眼睛真的不好了!
“剛才我聽見聲音,還以為你要摔下去了呢?!?
洛在河復雜看著朝天矯,這傻小子是慌得心神都亂了嗎?他知不知道往前一點,就有條小路下去,他知不知道這樣下去他很危險的,可能救人還搭上自己。
洛在河把想法說了一遍,朝天矯無辜眨著眼睛,還有這番操作嗎?他不知道!
瞧著朝天矯無辜認真的神情,洛在河有種奇妙的直覺,即便她表現的強大,朝天矯依然還是把她當做一個平凡的人,擔心她受傷嗎。為此,洛在河的心河里泛起了陣陣的波瀾,可真是個小傻子。
“在河,我們回去吧?!背斐C還心有余悸,就沒想著要繼續走下去。而且他嘗試過差點失去的洛在河的滋味,現在他改變想法了,他想和在河在一起,即便以后在河遠離了他,他還是愿意嘗試。
想通了的,朝天矯握著洛在河的手掌,臉蛋浮起了紅暈,微低著頭,似乎不好意思直看著洛在河。
洛在河愣了一下,天驕今天還真主動,他不怕被人看到了嗎?不過這挺好的,她反手握緊朝天矯的手。
身心通暢的朝天矯剛走到知青點的時候,門里傳來的聲音不禁讓他駐足傾聽。
“許經,你是說洛在河的爹在外面養女人了,還有一個小男孩?!蹦新曮@訝拔高了,似乎不可置信。
“沒有的事,只是誤傳,我只是讓大家樂呵樂呵的。別當真?!?
“無風不起浪,肯定是真的,洛在河的爹肯定想要個男娃來傳宗接代,要不然就斷了香火了。”
聽著的朝天矯疑惑了,有在河,洛家怎么算是斷了香火呢。
“洛在河一個女同志,肯定嫁出去的,那不算斷根了還算啥?”
“蕭紅同志,被亂說,傳播封建。女同志也能頂半邊天!”
在河,是同志,朝天矯幾乎被這個消息淹沒的理智,腦子暈乎乎的,在河是姑娘?!在河是姑娘!!
在河她騙了我了,朝天矯起初的歡喜幾乎淹沒了心海,可是緊接著被蒙騙的憤怒襲來,他想要沖動走進去,揪著他們的衣領質問,但更想當面跟洛在河質問!
朝天矯轉身,先是急速快走,后面小跑起來
了,他一經過,在旁邊揚起了一陣風,搖動了路人的帽子,讓路人不由嘀咕,這人咋回事,急著去投胎嗎。
快跑著的朝天矯,心分成了兩半,一邊是開心狂喜,一邊是疑惑憤怒,兩者相互交雜,指控著朝天矯的全部的行為,現在他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質問洛在河為什么騙他,騙他很好玩嗎?!
</div>
</div>